1911年2月,帝国内政部高层会议于沃尔夫冈大街十六号召开。
此次会议以内政部首席秘书为首,秘密警察体系六个总局的次长出席,而内政大臣,各总局局长却没有收到邀请。
内政首席秘书在会议的一开始就说,德皇海因里希陛下今早大发雷霆,非常非常生气,是近十几年来最生气的一次,如果处理不好,有人要倒大霉。
次长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首席秘书看向赫尔穆特,赫尔穆特尴尬的扭头,假装到处看风景。
“陛下今天拿到了五位宰相候选人的资料,按照惯例,内阁挑选了三个凑数,以及两个真正的候选人供陛下选择。”
“但拉托菲勒和施帕恩伯爵...”
“陛下气的差点选了那个九十岁的老爵士当下一任宰相。”
1911年的德国宰相选举有些差错,以往宰相选举都是非常平静没有争端的,因为总有一个人压倒性的获胜,以至于其他四个候选人根本不敢搞任何小动作。
但今年,两位有力候选人拉托菲勒和施帕恩伯爵,他们的竞争力差不多,互相攻击对方。
拉托菲勒代表新兴贵族和军工寡头,在普鲁士精神之外还有一些资产阶级思想,这个人发动战争是为了给自己和背后的金主谋利,而非真心实意的想要使德国更加伟大。
首席秘书如此说道,诸位次长纷纷提出自己的一些主意,而赫尔穆特闭嘴不言。
但第二总局的私自行动,直接把整个内政部都绑到了伯爵的战车上,已经没有了观望和撤场的余地,现在只能全力以赴的帮助伯爵获胜。
首席秘书有些指责赫尔穆特的意味,但并没有被他放在心上。
实际上这本来就在赫尔穆特的计划之中,他只是个第二总局的次长,能量还不足以对岳父竞选起到决定性作用,只有把内政部全都拉下水才行。
至于首席秘书指责自己,又或者内阁方面有些人认为自己过于鲁莽,这一切都不重要,赢了一切无事发生,输了用不着公务员体系的打压和贬职,赫尔穆特会非常自觉的润。
“赫尔穆特,你们第二总局在近期要放松一些对自由派的行动,懂我意思不?”
“我了解。”
当然这也得注意拿捏,万一让自由派闹的太过火了,德皇陛下会问第二总局是干什么吃的。
“我会尽快作出一些适当的计划,另外也会推动伯爵的魔能检测证明,我相信伯爵的魔能是纯正的黑色。”赫尔穆特对首席秘书说道。
“如果沾点红...那就糟糕了。”第三总局的次长忧虑的说道。
内政部首席秘书考虑几番,嗯,一会我以内政大臣的名义调一些公章过来,确保检测结果的合法性,就先到这吧,散会!
内政部首席秘书离开了沃尔夫冈大街十六号,他要回到内阁办公厅那边去发布调令,再跟帝国档案局的秘书说一下才能调动检测公章。
其他次长则没有什么互相交流,都收拾收拾文件下班去了。
但赫尔穆特告诉自己的司机布拉德稍等片刻,他得留下了加班一阵子。
搞定过后,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总部大楼。
回家的车上,赫尔穆特与布拉德聊了聊宰相竞选的话题,布拉德是个很年轻的缺乏职场政治经验的实习生,但他说了一番很有意味的话。
赫尔穆特长长的叹气,就连政坛职场萌新都看得出来,战争的阴云已经重新笼罩了这个世界,美德峰会的闹剧,宰相竞选的乱斗,都算的是各国各派各阶层矛盾激化的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