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女儿嘛?还是谁?”一个浑厚的中老年嗓音隔着门问。
房门的两边,大家都愣了一会。
直到戴安娜小姐开口说话才把尴尬的场面缓解了,准岳父也开门将两人迎了进去。
赫尔穆特在打量准岳父,冯·施帕恩伯爵也在打量他的准女婿。
奔驰汽车过来的动静很明显,而且伯爵也透过窗子看到了两人从院子进来,刚刚在门口的那一发问其实是种考察,如果是较为吃软饭的人,一定会让戴安娜说话敲门,而社交牛逼症和不怯场的人则会自己应答。
进了屋后,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还是戴安娜的母亲将众人领到餐桌坐下。
施帕恩伯爵先举起酒杯,开始吨吨吨的痛饮,赫尔穆特见状也不甘示弱,一口干掉。
喝完还品味一下,是小麦啤酒,也是很传统的容克饮品,德国现代民众更喜欢喝大麦和黑麦啤酒。
在德国政坛有个很著名的隐喻,小麦啤酒代表军国主义小德意志,大麦是联邦制大德意志,黑麦是王朝社会主义中德意志,是三种民族统一的方案和政体。
伯爵似乎想要在女儿面前竖立一个通情达理开明好父亲的形象,说着一些很认同赫尔穆特的话。
这话说的,差不点让赫尔穆特以为是阴婚。
施帕恩伯爵不擅长夸奖别人,也不擅长和女儿搞好关系,他的尬聊让两位年轻人都无语至极,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在女儿面前的随意交谈都是走过场。
等到饭后,伯爵邀请赫尔穆特去书房聊聊,这时候才是真正开始对线。
“我知道,以你这个年龄做到这样的位置上已经是十分不易,你未来无限,可能会成为秘密警察的总负责人,可能成为内政部的首席秘书,但等到几十年后你才对我有用,我总不可能等几十年再去竞选宰相。”
“我凭什么把女儿嫁给你,而不是把女儿嫁给那些现阶段对我更有意义的人呢。”
施帕恩伯爵点上一根雪茄,躺在摇椅上等待回答。
赫尔穆特坦然的坐着,将小板凳坐出了豪华沙发的感觉,说道:“因为我与戴安娜小姐是真心相爱,我们情投意合。”
“呵,这世上哪有什么真爱,所谓爱情所谓婚姻,不过是互相利用,像你这种年轻人每隔几天就有个新的真爱,我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
面对伯爵的这番话,赫尔穆特起身。
伯爵:?
“咳咳”施帕恩伯爵被烟呛了一下,赶紧伸手说:“等会,坐下。”
赫尔穆特很好的拿捏住了伯爵大人的命脉,以至于一时间对方竟不知道怎么继续刁难。
再说了,我作为父亲,也得确保女儿能有一个幸福的生活,你怎么保证这一点。
赫尔穆特明白,其实还是那套意思,伯爵只是换了个高情商的说法。
伯爵问号脸,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竞争对手是自由派?
赫尔穆特:“我们还怀疑拉托菲勒曾经有过君主立宪的主张。”
伯爵非常疑惑的问:“是吗?”
雪茄因为太久未动过都已经熄灭了,施帕恩伯爵的二郎腿都换来换去,很显然他动心了。
施帕恩伯爵再次考虑良久,站起身,握住了赫尔穆特的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