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世界大战的至暗年代,我们作为人类的一切美德,良善,真挚,热爱...都无济于事,也不复存在。
我们变成了政治生命,战争之犬,歇斯底里的疯子,混混度日的行尸走肉,或者飘荡于世间的幽灵。
我们站在了十字路口的左边或右边,前进或后退,给自己染上不同的颜色,去跟随或引领同类。
我们渴望阳光下的土地,我们渴望,人能像人一样活着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