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宰相竞选的同时,世界各个主要国家也进入了执政群体的换代期。
他们都出生在十九世纪中期,幼年时经历了波澜壮阔的大战时代,世界主要国家都因战争赚的盆满钵满开始向帝国主义发展,青年时他们生活在相对和平的十九世纪末,而壮年来到二十世纪,经历了牛刀小试的远东战争和布尔战争。
他们在老一辈英雄史诗般的人物庇护下生长,等自己成为了国家的中坚力量时,也渴求建立老一辈那样功勋,对于二十世纪初期的几场小规模战争非常不满,各国之间为维持稳定的长期妥协态势,令多数人都觉得利益严重受损。
1911年春季,北美的德克萨斯共和国与美利坚合众国出现了边境冲突,巴尔干地区塞尔维鸭试图向北扩张与奥地利发生纠纷,北非摩洛哥的法国殖民军侵害了德商利益。
如果有一个穿越者回到今天,他很快就会从报纸上意识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的三个前置条件都已经解锁,这些事件分别对应着美利坚战争,巴尔干战争和摩洛哥危机。
德国人都在忙着宰相竞选和国会选举。
在整个秘密警察乃至内政部体系中,第二总局次长赫尔穆特无疑是最忙碌的那个人。
一方面他要帮助岳父成功获选,另一方面也要帮助两位卡尔主义者进入国会。
之前说过,德国的革命派纷纷选择了议会政治斗争和自上而下的变革,李卜克内西与罗莎卢森堡都在今年竞选国会议员,两人是以社民左派的名义拉票。
而且这两位德共大佬在左壬群体中颇具声望,议员选举基本是很轻松的,在各自的选区,民意调查显示能够高票数的压倒竞争对手。
如此情况下,便有拉萨尔工贼和眼红者想要动歪心思,编造假新闻,报纸反串黑甚至叫该溜子小混混上门去闹事。
因为各个地方的议员选举,让很多候选人都画大饼发福利,比如某个工厂老板想当议员,就给手下工人临时涨薪,有农场主想当议员,就多招聘一些小工给他们清闲的活。
忙碌的工作中,未婚妻戴安娜小姐突然发来了约会邀请。
赫尔穆特心想爱情事业都不能冷落,就赶快把今天的工作忙完,挤出时间去找戴安娜小姐。
结果...
“你管这叫约会?”赫尔穆特一到地方,就被塞了一大把卡尔主义传单。
“难道不是?”戴安娜歪头。
国会大厦周围是宽敞的大会场,即是各种政治活动的举办地,也是各国游客的旅游胜地,这里的广场上无时无刻都有大量各种各样的人。
比如今天,有好几位议员候选人搭了讲台在发表讲演,聚了不少听众,人们时不时因为一些振奋人心的魔怔言论而鼓舞叫好,一副疯魔院的景象。
戴安娜小姐把赫尔穆特拉到这里,然后就让他去发卡尔主义宣传册...
两人很快就行动起来,在国会大厦前的广场上,在这个军国主义心脏,在帝国议员虫巢搞革命宣传。
虽然德国特工都是日子人,没有命令不行动,但戴安娜在阴间传火坟头蹦迪就有点过分了。
“等等!那个共党旁边的人好像是第二总局的官员,我们还要上去抓人吗?”一位特工突然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