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绑架案过了两天。
警方已在案发地的一个小坡下找到了那名人贩子的尸体;他口吐白沫,大张着嘴,面带惊恐,像是见着死神一般。
其余二人惨状不必多说,但警方并没有公布详细的调查信息;这毕竟里面还涉及到了一些不能说的东西。
再来说说那女孩,事发后第二天在东京城内找到了个算是不错的工作;但每当想起那晚的经历,总是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让她更在意的是那晚救她的的那名男人,两人之间有种奇怪的感应。
虽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但原本身为魔术师的东西没丢,奇怪的感应便指的就是这。
她对他的身份感到怀疑,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多久;同时也预感到,这里即将发生一场大事——
————
这天下班,已经是晚上八点。
住的地方虽不算太远,但位置稍微有些偏,她也长了个心眼尽量走人多的地方。尽管如此,到家前还有一段绕不开的必经之路,每到夜晚阴气森森,心里直发毛。
为了防身,她提前买了一把刀用魔术强化了一下以防不时之需。
路上,阵阵寒风袭来,冷不丁打了个寒战;一个不慎手里拿着的一个橙子一骨碌地滚到了路边。
她赶忙过去捡起,无意中瞟了一眼墙面,发现了个奇怪的图案。
图案中间刻着一个九头蛇,准确的说这玩意看起来像是用来召唤某种东西的。
作为曾经的魔术天才,当然对这略知一二;于是便伸手去感应。
“理导,应”
果然,那阵法受到魔力感应后,亮起了阵阵血腥的红光,透露着一股肃杀之气。
而在对面,也传来了同样的气息。
过了一会她发现自己的手掌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着,似乎要被拖进阵法一般。而且自己体内的血气正快速流失且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侵蚀,意识越来越模糊。
“理导,断!”
情急之下她赶紧切断了两者联系,阵法上的那些红光才逐渐消失;而她则差点没缓过气来,十分胆战心惊。
她拿起手掌一看,发现上面多了无数个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毫无疑问,经历了刚才如此恐怖的一幕,基本可以断定这是一种剧毒。虽不是剧毒,但若刚才不当机立断,大量毒素入体足以要了自己的命。同时也了解到这些毒素,里面混杂的有魔术质子。
这下她总算懂了:在路两边设置好一对阵眼,如同红外线防护一般,当有足量魔力的魔术师或有人数较多的普通人进入该阵时,阵法将立即启动并吸干魔力与血气加会释放出大量毒素;当这个量到达上限时,将会召唤出同等级别的使魔;阵法越强,召唤出来的使魔也就越强且数量越多。
由此可见,设计该阵法的人已经违反了“魔术的神秘性”的条例,按常理来讲这些东西是不能牵扯到普通人的;若放任其不管,后果可想而知。
拥有常人伦理观的她自然不允许这种事情,对怎么解除阵法,她还是略微知道一些的。
正准备着手解除时,身后一阵杀气:
“我说小姐,你干嘛要毁了她啊;这么做也太浪费了吧?”
她心里一惊连忙回头望去;不远处的房顶上慢慢浮现出一个身披绿袍,穿着绿衣,右手持着弓弩的男人。
虽披着绿袍,不过它可以感受到眼前的危险气息;她急忙做出防卫态势。
“你是谁?”
她试探性的问了句,可男人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关于我是谁这点并不重要吧小姐?你还是把你的玩具刀收起来吧,难道你觉得凭你手里的那东西就能打倒我?”
话语中充满杀意,可她却丝毫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这个阵法,是你干的?”
“这你可就错了,像布置阵法这种小伎俩只有魔术师才会干;我只是负责阵法的保卫以及巩固工作而已。”
男人的弩箭在弦上,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小姐你身为魔术师居然知晓如何破解阵法,可谓不一般呐,既然如此——”
男人将弩,对准了她。
“就不能留你了,毕竟我的主人最讨厌的事就是魔术师破坏他的杰作,而且今晚的工作若我失职了,我也不好向他交代呢。”
紧接着,嘴角一扬;她心中一闪,瞬时面前杀气四溢,箭矢迅疾射出。
她急忙朝旁边一闪,箭矢刚好擦着她的裙子飞了过去,在地面上撞出了一个坑。
回头看裙子,发现上面被腐蚀出了一个洞,还在滋滋作响。
若不避,后果可想而知。
“不好意思,刚刚好像射骗了,不过这一次就不会了。”
他再一次上膛,对准了目标。而她心中的念头只有一个——跑。
她迅速迈开步伐朝反方向跑去。
“跑的话,是行不通的哦。”
即刻,箭矢射出,不过看着好像偏离了预定的飞行轨道。
可这一次,他是故意的。
箭矢在她身旁爆裂开来,威力足以匹敌军用手榴弹;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让她瞬间被冲飞了四五米远,跌倒在地。
“得………快点离开这……”
她挣扎着准备再次起身,却发觉到一个绿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抬头,用惊恐的眼神望着他;而对方则已经把帽子拿了下来,俊俏的脸庞上有一副猛禽般犀利的眼神,像盯着猎物般看着自己。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想动却动不了。
他再一次嘴角上扬,弩箭装好,对准了她。
“抱歉啊小姐,我本意也不想这么做的,可这毕竟也算是我的工作;要怪就怪你时运不济吧。”
她绝望的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准备动手时,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个念头闪过,迅疾的向后仰去,随即一股迅猛的疾风向其袭来。
准确的说,那是一杆锋利的长枪。
他迅速躲闪,知道对方来者不善,本能的跳上了最近的一棵树梢上观望。
“反应倒是挺快的啊绿毛小贼。”
一阵轻傲之声传来,一名手持长枪的绿发青年出现在了她的跟前,一脸不屑的盯着树梢上的男人。
虽躲过了攻击,但那只是侥幸,男人并没有丝毫懈怠,装作试探道:
“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你啊RIDER;大半夜跑到这来,只是为了阻止我的工作然后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
“呵,英雄救美到还不至于,阻止你的工作倒是事实;没想到堂堂弓兵居然会用这么恶毒的手段去偷袭一个小姑娘,倒是玷污了你身为英灵的骄傲呢。”
充满嘲讽的语气,丝毫不将对方放在眼里,可这也算是他的资本。
“嘛,玷污也不准;我生前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说白了就是一个强盗;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英雄;成为从者后,我受命于御主,御主的事也算得上是我的工作;而我的最终目标就是要将这些任务做到完美,当然前提就必须得抛弃一些无关紧要的原则,那样对我来说才算得上是合格的从者。”
面对他的解释,RIDER嗤之以鼻:“真是可耻;像你这种抛弃自己原则的从者跟杀人鬼有什么区别?”
“没办法,我可不像你一样做事要光明正大,份内的事不管什么原因我都得去完成——不过话说回来,既然要战斗,是不是应该得报上真名再说啊RIDER?”
这种基本的激将法对RIDER来讲,完全不屑一顾:
“你这家伙还挺搞笑的,能做出这种事的,除了蠢猪就没别人了吧?嘛,反正MASTER也下命令了让我在允许的范围内自由发挥,把必要的障碍全部清除。而且——”
他的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
“像你这种使下作手段的家伙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男人见此,装作无奈笑笑,摊了摊手:“嘛,当然不会;因为,这可是——圣杯战争啊。”
少女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下,她好像在哪听到过这个词。
““圣杯——战争?”
另一边,RIDER已经做好准备了。
“知道就好,那么,你的人头,我就收下了!”
他挥舞着长枪,下一秒便消失在了男人的跟前,眼前只有一个较大的碎石坑。
弓兵很快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果然在下一秒,一柄锋利的枪尖带着一股迅猛之风如刀刃一般向他刮了过来。
若论速度反应,他要比RIDER要差一些,不过并没有差太多;虽正面躲过了枪尖,但他的脖子侧面被划伤,绿袍也被划烂。
毕竟,眼前的这个人,可是拥有全人类最速英雄的男人。在枪划过的同时,弓兵也感受到了那股刚烈迅猛之气。
躲过了RIDER的攻击,不过身后的古树却惨了;因为RIDER的速度太快导致冲击力度过大;被这么一弄,那颗千年古树先是树冠被削去一大截,紧接着被冲击力连根拔起,压塌了一旁一个废弃的民居,轰然倒地。
好在,这附近除了小树林就是几栋废弃的民居,两人就算动静再大也不会暴露的。
绿衣弓兵见此也知道了自己的实力与RIDER正面硬抗的话也十分吃亏,只好利用自身能在树林隐身的特性转移到小树林中与RIDER展开游击战。
此时的RIDER战意正浓,又怎能饶过他;顺势也冲向了树林。
隐于树林深处的ARCHER连续朝他射了几发暗箭,皆被他悉数斩落。
“哈哈哈!你就只会这点不入流的本事吗,弓兵?!”
RIDER尝试用激将法将他逼出来,不想对方竟不吃这一套。
“当然不只是这些,我在树林里可是准备了一份大礼哦。”
这有可能是故意放的陷阱,不过倒是更激起了rider的战意更上一层:
“呵,真是有趣!区区一个三流弓兵也敢对我这么说!那我就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他冲进树林一会后在一处空地停了下来,随即高喊:
“出来吧鼠辈,别让我来找你!不然到时候你的脑袋可是会掉的!”
高傲的叫喊,不把一切都放在眼里;然而,隐在不远处树上的ARCHER一直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早就已经做好了看似完全的准备。
刚才射出的几枚箭矢被斩断后释放出的无色味剧毒气体被RIDER吸入;只要解放手里的王牌就能够引爆其体内的毒气。
当然,如果在后面没有一些主观因素的影响,这个计划恐怕是能够成功的。
在毒气即将发作之时,他发现RIDER没有任何中毒的征兆,觉得有些奇怪;可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即时将一枚充满魔力的箭矢装于弓弩上,蓄势待发。
RIDER似乎还没有察觉:
“怎么?吓得不敢出来了吗?”
面对RIDER的言语挑衅,ARCHER也回应了:
“我说,你站在这么空旷的地方就真的不怕我射中你?”
RIDER听了也是不屑一笑:“哈,笑话!空旷又如何?我可是能在箭矢射中我之前就能斩落并且同时能够轻松取下你的首级哦混蛋。”’
ARCHER听罢也不以为然:“看来你好像是误会了什么啊;我的这些箭矢当然没指望过会射中你;先前我就在你的体内就埋下了引信,不需要将你贯穿,只需要射中你就够了!”
音毕,他解除伪装,从树上跳下将绪满魔力的箭矢对准了目标。
“祈祷之弓(YEW BOW)!——”
瞬时,箭矢拖着绿光,如即将展开的花蕾般疾速射向RIDER,仿佛要将其吞噬一般。
“终于施展开了吗?——”
RIDER本能的使用长枪抵挡;可他似乎忘了,箭矢触碰到任何东西它都会爆炸的。
果不其然,在抵挡时,箭矢“轰”的一声爆炸开来。
ARCHER自以为RIDER已经被他的王牌炸得血肉横飞。
“你还真的只是有勇无谋啊RIDER,或许以你的实力上来讲确实无愧于英雄的名号;但若论谋略——你还差得多呐。”
ARCHER正准备离开去解决下一个目标时,突然感到背后一凉——
“谋略的话,是你差得多吧?”
“什么?”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记神速之脚狠重得踢在了他的胸口上,瞬间他感觉五脏六腑就要碎裂一般,飞出数十米开外,重重得砸在一棵大树上,随即落地。
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这………到底是?”
此刻,RIDER出现在了他的不远处。
“要说为什么,因为我本身就自带神性加持;所谓的那些毒对我来讲不过只是个笑话而已。”
ARCHER听罢,仰天长叹:“看来失算了啊,算我大意了,遇上了不得了的对手了呢………”
“那是自然。,,”
若不是不知道RIDER的真名,或许就可以针对其弱点下手了;但千算万算,偏偏就是不知道这点;不过也得亏RIDER没说自己是不死之身,不然稍微聪明点的英灵都能猜得到他的身份。
挥舞了两下长枪,用枪尖指着他不屑道:
“之前没杀你,就只是想看看你这个小人还有什么下作手段。不过现在——‘趁他病,要他命’这种基本的道理,我可是完全懂得;对吧——罗宾汉(ROBIN HOOD)?”
“.………今天真是不走运呐,没能把工作做好反倒也把名字也暴露了呐………
“没想到曾经身为义贼为人民而战斗的绿林好汉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吗?真是令人悲哀。
“嘛,生前还好说,现在我得听从御主的命令身不由己我也很无奈啊。”
“你生前好歹也算得上是为平民而战的英雄,难道就没有身为英雄的自由战斗的信仰吗?”
罗宾汉苦笑道:“平民英雄?算了吧,我配不上这个称号,生前的我就只是个会耍点小手段为穷人出头把贵族耍得团团转的盗贼罢了,信仰什么的压根就没有,跟你完全不同;所以现在作为从者,只需要把该干的干好了就行了。”
“嘁,真是一点觉悟都没有。”
“嘛,随你怎么说。”
“现在看来,只需要把你的头取下来就行了吧?”
“那是自然,不过在那之前,我可是会先把你的命夺走的哦。”
“有趣!那就看看谁更快吧!”
两人摆好架势,如箭在弦上般,时刻准备战斗。
战意高昂的RIDER率先出击,如闪电般冲向罗宾汉;按照常理,对面应该迅速反击才对。
可他并没有按照套路来,而是在其即将逼近时突然扔出了几个毒气弹。爆裂开来后大量的紫色浓雾瞬间将RIDER笼罩,他也即刻停了下来,不停的咳嗽着。
虽说毒对他不起任何作用。但过于浓重的毒气以及刺鼻的味道足以把他弄得够呛。而这时,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了ARCHER的声音:
“抱歉了RIDER,我的主人貌似不想打了,要取我命的话等下次机会吧。”
这倒也是个好计策,罗宾汉也知道对方的实力,自己身为一个普通从者的攻击对他完全构不成任何威胁,唯独觉得宝具还可以值得一试。
但同样的,使用宝具就要承担真名暴露的风险;一旦真名被识破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到那时,只能任人鱼肉。
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个,可不使用宝具伤害到RIDER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他才会决定冒这个险。
现在的这种情况,对他来讲极为不利;自己现在的状态若跟RIDER硬拼简直就是找死,而他也不会傻到那种程度。不过在离开时,也留下了两枚箭矢作为告别礼。
RIDER顺势抓住箭矢,看到箭头上紫色的毒液心中一阵厌恶,将其扔在地上踩了个粉碎。
因为那东西,曾经就害死了自己的恩师。
“嘁,还是让他跑了吗?这混蛋走了也是够下作的;看来他俩也不是什么好鸟。”
RIDER并没有乘胜追击,因为打架是次要的,主要的便是保护好那女孩。
“哎呀,差点把那位小姐搞忘了,得赶紧回去看看。”
他快速的往回赶去。
————
道路上。
少女坐在墙边,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害怕那两人再次回来。
想想自己也是够倒霉的才来日本没多久先是遇到人贩子后又遇到莫名其妙的人要杀自己;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没过多久,RIDER便回来了,她带着恐惧的眼光看着他。
眼前的青年,披肩带甲,手持长枪;虽略有杀气,但归来的飒爽英姿已经将杀气完全掩盖。
他看了眼发抖的少女,转而以轻松的语气笑到:“放心吧小姐,我只是负责来破坏掉那个三流弓兵的工作,顺便救下你罢了。”
“救…….我?”
RIDER只是笑而不语,算是认同;之后他看到了那个法阵。
“嘁!”
分别,猛地两枪刺了过去,瞬间阵法与连带的墙体被破了个粉碎。
对于身为英雄的他来讲,最为痛恨的莫过于那些使用见不得人的阴毒手段的小人;把这东西破掉,算是为名除害吧。
破坏掉法阵后,他的表情如释重负。
“好啦,这就算是完成工作了。”随后他朝道路的黑暗处喊了声:
“喂!MASTER,这样一来任务就算完成了吧?”
少女还有些余悸未消地看着那个方向;过了一会,几阵轻声的脚步传来,伴随着的还有一阵询问:
“RIDER,我不是说要优先保护她吗?”
是一个很平静的男声,但少女总觉得这个声音在哪听过。
RIDER装作无奈的笑道:“嘛,话是这么说,但若不先把从者驱赶走,那家伙若伤到她怎么办,MASTER你也会很心痛的吧?~”
“.……不要说多余的话。”
“哈哈,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也应该知道我的一般的首要任务是什么对吧?”
那男声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以后要清楚首要任务再行动可明白?”’
“当然。”
少女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个黑暗的方向。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灯光之下,看到了那个人的容貌。
那人一身衣服漆黑,如同与黑夜融为一体一般;但他的脸庞真正暴露在灯光下时,她吃了一惊。
因为那种熟悉感,她是再也清楚不过的了;冰冷依旧,以及那把寒气逼人的武士刀。
那名少年看到自己,面庞感觉毫无波澜;可内心又会怎样想呢——
————
面对这个尴尬的气氛,阿喀琉斯只好试探性的问道:
“那个……MASTER,你们………莫非之前就认识?”
这种氛围让少女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若说不认识,那之前的那些遭遇算什么?人家也会说你是白眼狼;若说认识,关系又会被人误会,简直就是进退两难。
好在他突然冒出一句话解除了尴尬:
“并不认识,只是之前偶然碰见过罢了。”
她稍微松了口气,那名青年向她走进,蹲下来注视着她:
心跳越来越快,不知该如何是好,脸上也开始红了起来;一方面,她就这样被陌生人一直盯着的感觉十分奇怪;另一方面,眼前的他确实可以用“美男子”来形容也不算过分,有着他国血统的他,不管是那个女孩被看上一眼,都会被勾了魂。
时间感觉停止了流动,空气都要快凝固;一旁的RIDER都感觉自己像个灯泡杵在那,一动也不动,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若不是MASTER的脾气有些古怪,他很早就想打破这种氛围了。
过了半天,他终于问了:
“你是魔术师?”
“欸?”
这话问的有些突然,不过也在预料范围之内;就算是撒谎也骗不住,毕竟魔术师之间的默契感觉也是存在的;虽然她放弃了魔术师的名号,可遗留的东西还在,就算你不承认,别人也会想办法让你老实交代的。
至于RIDER,像这种基本直觉是有的而且提前也知道了;见那女孩是魔术师但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人,所以才会前去救援。
少女承认了这个事实,他的那表情一动也不动,就当他是同意了,也自然松了口气。
然而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人猝不及防:
“那就好,跟我走吧,今晚去我家住。”
空气安静了几秒。
“欸?!!!”
“欸?!!!!”
两人一脸懵加震惊,完全不知道他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为,为什么啊?!”
“等下MASTER,咱们计划里有这一环吗?”
震惊之余后冷静下来,RIDER也算是想明白了些:他无非是想找个机会接近她罢了;可她是魔术师,MASTER也算是半个魔术师,就这么带回去真不会出什么意外?
反过来看他,并没有理会两人,装作解释道:
“都别把事情往歪了想,你俩都是。”
两人只好不再说什么。
“作为魔术师,你最基本的对神秘的认知可以用愚蠢来形容;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闯入这,除了笨,就是蠢。”
“愚……愚蠢……”
她长这么大,还没被这么骂过;可她也无话可说,毕竟现在这情况,也算自己活该。
“你现在有两条路可选,第一,跟我合作,前提是住在我家;这样一来可以保住你的命,同时保证我们也会大概率是最终胜利者;当然,你若不想跟我走也可以,到时候若成为了一具死尸,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语气十分冷漠,少女感觉这是在威胁,但却无法反驳,因为对方每一句话都戳中了她的痛点。说白了就是——不跟我合作,你就会死,而且会很惨。
她的内心陷入了纠结,可对方却没有那个耐心。
“RIDER,我们走。”说罢起身准备离开。
“哦……哦”
RIDER本想劝两句的,可MASTER的性格他也摸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加上这态度,他也不敢说什么,只好照办.
这下她内心是真怕了,女孩子的面子或许很重要,但在命面前,所有东西都不值钱;这点东西她还是懂的。
憋了好久,她终于脱口而出:
“我跟你走,可以了吧?!”
大声的喊叫,让他停下了脚步;许久,才淡然道:
“你终于聪明了一次,不过还不够。”
“我可以跟你合作,但你必须答应我,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许碰我的身体,侵犯我的隐私,这一点你能做到吗?”
身为女孩,这或许是她最后的底线了;若这点都答应不了,那真的太屈辱了;毕竟是贵族魔术世家的大小姐,这点尊严还是要有的。
可她内心很虚,以他刚才的态度来看,真的会答应?顿时,她感觉周边氛围温度,下降了许多。
可他只是很漠然的回了句:
“我还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无耻。不过跟我谈条件的,你是第一个。”
没有回头,她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这样就算是答应了。
她也接着试探着问: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你的名字——”
没等她说完,他便抢先回答了:
“空承一夏,你呢?”
她也缓缓道:
“菲奥蕾-弗尔维吉。”
“恩”
停顿了一会,她欲再开口问时,他却转身一个箭步冲了上来,顺手将她抱起。
“喂!你刚才不是答应了——”
“时间太晚了,得速回,你太慢了,只能采用这种方式;特殊时期,还请你闭嘴。”
一连串的冰语嘴炮,很快堵上了她的嘴;同时也感觉到自己心跳同时也在加快。
面对这样奇怪性格的男人,她也只好选择服从,也似乎忘了只有一面之缘的这个事实;而他似乎也没在意。
“RIDER,回去了。”
招呼一下后,一个魔术起跳,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回顾刚才的情况,RIDER嘴角上扬,似乎明白了一些:
“——看来以后有东西可看了。”
语毕,他灵体化,紧随其后。
至此,这场关系交错复杂的圣杯战争,才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