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战争。
原是位于日本的冬木市,每六十年举办一次;正常情况下,是由七位魔术师,召唤人类历史上著名的七位英灵,围绕着能实现持有者心愿的“圣杯”的争夺战性质的魔术仪式,便被称之为“圣杯战争”
它原本的实质,是由“冬木御三家”——爱因兹贝伦,远坂,间桐三大家所筹划的到达“根源”的巨大仪式系统,基本上每次都由这三家主导。
然而,在第三次圣杯战争时,三大家之一的爱家召唤出了“世间全部之恶”的复仇者——安哥拉曼纽,可最终却战败;被大圣杯回收时,所持有的特性污染了整个大圣杯系统,导致后来的第四,五次圣杯战争发生了本质上的扭曲;当其中的的东西由杯中溢出,将会对世间造成严重的灾难。
好在,第五次圣杯战争结束时;三大家之一远坂家的长女——远坂凛指挥职介为剑士的从者——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使用宝具“誓约胜利之剑”将大圣杯摧毁;至此,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迎来了终结。
但,仅限于冬木而已。
第五次圣杯战争结束后,三大家的实力被严重削弱,魔术协会趁机介入;经过调查,发现大圣杯的“外壳”已被摧毁,但内部的“系统”还未完全崩溃;因此,只需要外部足够的魔力,从新修复这两者,就能重新组织起一个亚种圣杯。
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圣杯,但这对以后大圣杯的复兴起到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而目前的要点,就先得找到一个魔力足够且纯正的地方,以这个亚种圣杯为基础举办一场小型化的圣杯战争来检测一下这个系统是否运转正常,继而为其复兴做好基础才行。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地方选哪?
冬木的大圣杯系统已被彻底破坏,想要使用是不可能的了,其他地区也不符合条件。
经过多方调查,最终敲定,将这次的举办地点,放在了日本的首都,东京。
至于原因,在第一话有所提及;另外一个重要的点,便是能够有效解决亚种圣杯战争的诟病——召唤的英灵质量不佳甚至弑主的可能。
一般情况下,亚种战争召唤出来的英灵都会出现这种问题;但首先,东京的魔力不论是“质”还是“量”都丝毫不输冬木,召唤出来的英灵不敢保证全一流,但实力与质量绝对不弱。再者,魔术协会在东京设有分部,能为其提供一个有效的隐蔽场所。
接下来,便是御主选择了。
既然是优质的英灵,那么御主的资质也不与满足这个水准;在五大职介确定下来后,魔术协会便开始着手进行御主的选择;经过近五个月的确认,最终人选如下:
降灵科的高材生,来自北欧魔术名门法姆索罗涅家的长子——佛朗西斯-法姆索罗涅。
二世教室的学生——雪斯-拉尔索特;不过不幸的是,他早已在一个月前的伦敦威尔福斯郡的别墅杀人事件中遇害;至于凶手,便是在时钟塔以炼毒而出名的“毒才”——科索-纳罗瓦特。
魔术协会东京分部下属御三家之一远见家族的长子——远见诚二郎。
在时钟塔担任实习魔术讲师的分部下属御三家之一的合川家族次子——合川浩一;在接到家族指令后返回日本,可很快遭到东京变态杀人狂——一坂龙一的绑架并被撕票,死相惨不忍睹。四名魔术师两人遇害,其中一人还被顶替,另一名只好暂时先搁置着;被顶替的那位,据小道消息称是内部有人故意这么安排;但由于没有直接的证据,所以人们也不敢妄加揣测。
五名御主始终一直都有个空缺名额,本来协会内部打算在时钟塔再找一个便是。
可很快有一天,一名颇有剑客风范的少年来到了协会分部驻址——东京中央大教堂,并向分部主席——前时钟塔一级讲师纳尔斯-索尔斯阐明了参加此次战争的决心。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名震东京的剑道世家空承家的长男——空承一夏。按照常理来说,御主的选择通常都是在魔术名门或时钟塔进行,普通的大家族连边都沾不上;可这个空承一夏背景却十分特殊:本身剑技超群不说,据说还是半魔术师的血统;而且他的外公空承村一郎是东京剑道协会的会长,同时也是日本剑道协会的副秘书长,关系连通到了首相府;同时也是这位时钟塔前讲师的至交。
说到这,得提一下之前的故事了。
三十多年前,当时年仅三十岁不到的纳尔斯-索尔斯来到了日本,奉协会之命对圣杯进行了秘密调查;某天的机缘巧合,与当时三十多岁且是空承家的长男结识,起初两人因为一些小摩擦而产生矛盾,进而激化并打了一场;当时的索尔斯魔术造诣在讲师中也不算弱,加上血气方刚,将实力发挥到极致因此速战速决。
然而,当时老爷子的实力在那个时候的空承家族以及整个剑道界里实力都算得上是巅峰状态;虽不懂魔术,但凭借其剑法中的独特见解与奥义,仅用了四招便将其击败。
可这不打还好,自那天后,这一打便持续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但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到最后,两人居然成了精神上的挚友。
想到这,索尔斯也觉得年轻时的自己也太冲动了些,直到现在想起三十年前那场初战与之后的那些战斗,依然心有余悸。不过他也十分感谢当年的老爷子每次都能手下留情,若换做是别人,恐怕现在自己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也是自那以后,他也对东方的剑术起了莫名的兴趣,便主动向协会申请留在日本,谎称会持续调查圣杯动态,实际上每天都在钻研剑术并沉迷其中,时不时还要找村一郎切磋一下。
就这样,自那以后,他就一直留在了日本,连时钟塔都很少回了;索性干脆辞去了时钟塔的职务,专心钻研剑术;可三十多年过去了,不仅剑术学习一直都不怎么有实质性的突破,反而连魔术回路都快荒废了。
直到现在,他依然在钻研剑术,与空承老爷子日常会面都是家常便饭;协会觉得他一直都没啥事情可做,看在是曾经时钟塔讲师的情况下,索性便直接给他安排了分部主席给他当当,可最终也只是走个形式罢了。
再回到眼前。
眼前的这个少年,颇有当年村一郎的风范;而且当年老爷子用十六年才学会了的东西,他只用了八年的时间就完全掌握,以天才来说最为合适不过。并且他还对剑技进行了强化——将单刃改为双刃;要知道空承家历史以来这样的例子只有这一位;为了进一步加强实力,老爷子还专门为他打造了一柄宽刃剑——黑雁。该剑质量及其轻便,全身通体漆黑,并且还保留了日本刀削铁如泥的性能。
神兵在手,实力也不俗;那老爷子之前一直反对孙子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就很好理解了——对于实力日渐下坡的空承家来讲;家族花重金培养的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若在圣杯战争中丧生,那么对于其来说将会是一个毁灭般的打击;更何况,老爷子唯一的女儿早逝,他不希望孙子再出什么意外;所以老爷子一开始极力反对;但最终还是坳不过孙子的倔脾气,妥协了。
不过话说回来,至始至终,一夏的体内流淌着半个魔术师的血脉;在长大之后,身体的资质也慢慢显现了出来;为此一夏还专门找索尔斯借了几本炼金术的书,将两把剑改造成了魔术礼装,这样一来可以保证使用的时候如鱼得水。
索尔斯也了解他的脾气,也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你对圣杯的愿望,是什么?”
常理来讲,就算是优质的亚种圣杯,“实现愿望”这一机制也并不存在;可索尔斯心里也想知道,驱使这名少年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的回答很简单:
“一家团聚”。
四个字,简单朴实但也很沉重,可他的眼神也十分坚定。
或许,这也跟他的经历有一定联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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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为什么非要召唤阿喀琉斯,本人的说法是从小就喜欢读《伊利亚特》,对其慨然赴死的英雄气慨与疾风一般飞驰而过的传奇人生感到十分钦佩。
但这只是 本人说法而已,具体事实不得而知。
常规圣杯战争中的英灵主要分为“人类正史”与“神话传说”两种类型,自然地这后者的战斗规格要比前者要高得多;而后者又要细分几大类型,规格最高的便是半神级或神之化身或类似带有神之祝福的人;因为有了传说中各项神性加成,实力也比传说中的一般英灵要高一截;所以一般圣杯战争中这一类英灵都是抢手货,不出意外,凭借他们的力量,拿到圣杯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就看他们的御主如何操作了。
不过,在此之前,先得解决魔力问题;毕竟这一类英灵不管怎么说都是相当耗魔。得想个办法解决。
其次,这一类英灵里面也有几个“王”系从者,不仅神格极高,态度傲慢自大,灵基强度甚至可以高到拒绝召唤;就算召唤出来了也不怎么会听御主指挥,心中不快杀了你都有可能。
关于这点他也考虑到了;本来他就不想跟这类英灵打交道,且从性格适应性来讲能不能活到最后都是未知数。
权衡利弊之下,中和各方意见,他才选择召唤这位大英雄;可刚出来签订好契约后便以一划令咒让其在非紧急状态下禁止使用战车。
这也有两方面原因,一个是隐藏真名,确保能赢到最后;二是其战车是出了名的耗魔,一旦用出普通御主根本承受不住;所以才出此下策。
可就像之前老爷子担心的,阿喀琉斯身为半神大英雄,最讨厌的便是别人命令他;象征性的战车被禁用了就更不用说了,当时在场的两人都怕的不行。
意外的是,阿喀琉斯居然接受了;据他说他从那一个瞬间就看出其身上的无畏气概,同时也察觉到了想要迫切实现愿望的一个正气般的决心,才同意这个命令的。
或许只是阿喀琉斯是看到了其决意,想到了生前的自己,不想让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发生在御主身上;但不管怎么说,这也为他们未来的良好相处奠定了基础。
关于供魔,男孩早就想到了解决方案,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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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干什么啊?!”
午夜,某个宅院的房间里,亮着灯;菲奥蕾看见眼前的一幕,吓得她立马背过头,红着脸,大声的喊道。
身后,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正琢磨着脱光上半身的衣服,见她的那样子,也没什么反应。
可半夜,陌生男人的房间,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一个脱光衣服,一个羞红着脸,正常人若不看具体情况,你能想到什么?
显然,他并没有做出常规人的反应。
“脱个衣服,很奇怪么?”
一脸漠视,显然没当回事。
“我,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能这样?!”
她对这些东西很敏感,更何况有诺言在先,又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觉得他就是一个表面君子,内心龌龊的“小人”。
见状,他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别把我拿来跟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做比较。”
见他语气认真,她才缓缓侧过一点头,试探着问:
“那……那是?”
“RIDER耗魔量很大,光靠我一个人是不够的的;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建立一个魔术师之前的临时契约,让我们的回路可以暂时互通,这样相当于你跟RIDER建立了一个临时契约;不论是我还是你,都可以对他进行魔力供给。”
他的意思很明确,因为他也感觉到了她的魔术回路不一般;同时也知道自己先天回路的不足,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法子;这样一来,她也就成了MASTER之一,参加圣杯战争不可避免,若不这么做,自己说不定就会被从者追杀;如今看来,能保护好自身安全的就只有他俩了。
道理都懂,可还是差一点。
“那,那你为啥还要脱啊?!”
“.……你不会连这点都不懂吧?魔术师间建立临时互通契约如果肉体直接接触效果会更好;不止我要脱,你也要脱。”
菲奥蕾听罢,立马觉得脸烧得滚烫;真的,对于男女方面的知识他还真的没怎么触及过;临时契约这种东西她觉得自己不可能去触及到。
谁料想,出了这么多意外,辗转反侧,竟让自己碰上了。
她心里又慌又乱,根本不知自己该怎么做。主要怕的就是眼前的这人在进行仪式时对自己动手动脚。
面对她的神态,一夏估计也想到了。
“算了……”
他拿出一块布条,蒙住自己眼睛并栓好。
“这样行了吧?”
她转头看了一眼随后走进检查确认布条栓紧并且不是透明的时候才放下心来。
“那……先说好,仪式的时候手只准放在一个位置,不准乱动。”
“行。”
“我要脱衣服了,你不准偷看也不准动,明白吗?!”
“好……”
虽然回答得冷漠与草率,但至少心里踏实了;以这两次的接触,她也清楚了这个人的为人。所以,她也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只不过,气氛感觉怪怪的;特别是肌肤互碰时魔力交换通透的那种感觉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契约完毕,两人疲惫不堪,稍微收拾了下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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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整八时。
阳光通透入屋,今天是个好天气。
屋外的风铃轻轻作响,鸟啼声阵阵传来。
屋内某个房间,只有一人还在躺着。
她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发现一旁的他早已不在;自己身上则盖着一件棉被跟一套花色好看的和服。
她想找自己的衣服穿,却怎么找也找不到,无奈只好把那件和服拿来穿上。
去卫生间洗漱时,发现自己的形象又有哪不太对。
“头发又乱了啊………”
无奈,只好在洗手间里折腾了半天,扎了个马尾便朝客厅走去。
空承家的宅院是传统的日式民居,整体上来讲不大也不小;因为是夜晚来的,对这也不熟,走了好一会才找到。
一进门,旁边的厨房还在滋滋作响;原来他很早就起来准备早饭了。
主厅内,一张方桌上,摆了六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而那已经有个人已经在那喝起来了——
是负责对宅院进行守卫工作的RIDER;此时他一脸精神换发的样子,穿着一件蓝色袍服,正悠闲地喝着其中一杯,见她来了便热情的打招呼:
“哟,睡醒了啊大小姐。 ”
她也礼貌的回应,随即问道:
“RIDER先生也这么早就起来了啊。”
“嘛,那可不是。从者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不需要休息的,只不过MASTER那家伙把我召唤出来后叫我每天负责这宅子的保卫工作;虽然确实有要提防的东西但每晚守的时候都没人陪我说话,简直快无聊死了;MASTER只管给我下命令但每晚我守他则回去睡大觉了真是………”
“额……”
“嘛,不过这也值;虽说他一天到晚都摆着张扑克脸使唤我,但人本身也挺不错的,就像每天的三餐,以及——这杯茶。”
话一落,RIDER将茶一饮而尽。
“我打仗的那段时间,基本上天天与酒为伴;可以说那个时候酒就是我的全部;说实话,英雄配美酒,这点确实不错,但长期接触一个东西的话,总会腻的啊……”
她只是静静听着。
“所以说,喝酒喝惯了偶尔喝点茶也不错;而且这还是他亲自泡的,跟酒比起来确实是差了那么点;不过嘛,这甘甜芳香的味道着实令人享受。”
RIDER越说越飘;她看着眼前的那杯清新扑鼻,茶汤显淡绿色的热气腾腾的茶水,新鲜感便来了。
在以前,她每天清晨都会来一杯咖啡,这是西方人的传统习惯,对于东方的茶,她的神秘感也是很强的。
毕竟她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东西,只是偶尔听朋友说过这东西口感很一般。可她却不见得,毕竟只听不去实际操作一下,是不知道具体情况是怎样的。
她小心翼翼的端起茶杯,面对热气腾腾的茶也是轻轻抿了一口。
虽说只有一点,但她能感觉到,茶水入嘴瞬间,香气四溢;茶叶滋味醇厚,使人神清气爽,特别是将她嚼烂时,毫白如玉的茶叶让你感觉十分香鲜爽口。
跟朋友说的完全不同,,跟RIDER说的基本一致。
她也瞬间有股想把茶一饮而尽的冲动,正准备下口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喝茶哪有这种喝法?”
身后,一夏端着一大餐盘,里面盛放着四份热气腾腾的蛋包饭。
黄金与橘红,这样的色泽让人无法拒绝,飘逸的香气充满了整个房间;更何况这还是他独自创新的“番茄蛋包饭”,原先的黄金汁液变成了香稠浓郁的番茄酱汁;让人问道就算是十分饱,也想大块朵颐。
将餐盘置于桌上,道:
“RIDER,今天没你的份。”
“?你开玩笑吧MASTER?这不是有四份吗?”
RIDER一脸疑惑的样子。
一夏也不紧不慢的抿了口茶。
“你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说罢眼神瞟了一下茶杯与她。
RIDER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一时间语塞,只好嘿嘿笑着。
“.……算了,给你一份吧,本来这其中没你的。”
一夏一边说着,嘴一边也开始工作了起来。
RIDER心里也估摸着:
“.……还在记恨我那点啊;不过算了,在女士面前得表现的好些。”
废话也不多说了,直接开吃。
“……他们俩,相处的挺好的呐。”
正好,她也盯上了自己的那份饭。
对于日常西餐的她,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东方美食;刹那间味蕾就被勾搭去了,与此同时,肚子也响起了信号。
吃之前,她还有个疑问:
“那个……一夏先生,为啥只有四份啊?”
一开始只顾自己吃,几口下去后才回答:
“本来其实就是五份的,但外婆今天代替外公打理协会事务了;外公现在还在剑道室,一会他过来若饭冷了热一下便是。”
“那这茶?”
“茶是我泡的没错,茶叶是我外公曾经的一个学生送的,叫玉露茶;你们喝到的那些味道是茶本身的,不是我故弄玄虚。”
“那……”
“有什么问题之后再问,再不吃就要凉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的饭就要空了;只好也赶紧开干。没一会就空了。
可她发现,一夏却一直在盯着她看。
“你看着我干嘛?”她感觉有些不自然。
“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这饭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轻描淡写说了两句,便将空盘收回清洗,把外公的那份占时用碗罩罩起来。
也就在这时,RIDER与她闲聊了起来,不过,聊着聊着——
“我说,大小姐?”
“?”
“(悄咪咪)你对MASTER——有那方面的意思吗?”
“欸?”
她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如此唐突的问题显得有些失礼,但很快他也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我说,RIDER先生,现在问这些还不是时候吧。”
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面向RIDER。
“哈哈,别在意,只是个玩笑罢了。”
嘴上归嘴上,但行动却能证明一切。而且以一夏的长相不想让女生对她一见钟情,很难。
以RIDER的理解,昨晚的一切行为,不过是在打掩护罢了,并不会持续太久。
“不过,有一点我得说——以后7天,好好享受他为你带来的快了吧;顺带,合作愉快——我的二号MASTER。”
Rider笑了笑,很有绅士的伸出手;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过现世2天,似乎就很懂一夏的样子;但不管怎么说,他真实的自己,只有他自己清楚。
见此,她也礼貌的伸出手——
“合作愉快,rider。”
这时,一夏也收拾完了。
“该说了都说了吧;那就进来讨论下目前的局势与作战方案吧。”
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屋,两人见状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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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目前情况大概就是这样;ARCHER昨晚暴露了真名,短时间应该不会有第二次了。”
“那怂货躲起来也好,不然杀他杀得太容易了反而倒是没意思了;不过他的御主倒是挺令人在意的。”
“恩,昨晚我就察觉到了;他的御主当时并不在场,应该是远程指挥;但就以他本身的特性与你对抗毫无胜算可言,这一点我相信他应该会很清楚。”
“那家伙本来就是个三流从者,跟我对抗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可按常理,从者的魔力供应是会受到距离影响的,以昨晚的情况而言,他应该会被轻易击败才对,不过没想到居然能坚持这么久。”
“可能……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法延长了供应距离吧。”
RIDER似乎有了点头绪;不过这时一旁的菲奥蕾却开了口:
“一夏,你还记得那两个阵法吧?那可是你让RIDER前去破坏的。”
“当然知道,你在意的,是里面的“那个东西”吧?”
“恩”
“这跟供魔有什么关系?”
“我曾经看过一本介绍这一方面的书,上面记录着,一个人的魔术回路质量不佳时,可通过学习一些其他的东西在体内进行转化,使其能够弥补回路的不足;优秀者或者对某一方面专修致志者甚至能够将外物与魔术回路直接进行同化,修炼至大成者实力丝毫不亚于冠位魔术师;在参加圣杯战争时,往往会针对自己的属性召唤从者这样召唤出来的,往往除了有极好的适应性,还会有特殊的加成;在战争中也会把自己的劣势补充上去;同时,也会对供魔进行一个延长作用。”
说的同时,RIDER的脸色似乎黑了那么点。
“RIDER先生,你的脸色?”
RIDER连忙反应过来,笑了笑:“没什么,你们继续。”
菲奥知道,他在意的,是昨晚的那些“残留物”。
“咳咳——照这么说的话,ARCHER的御主就是利用毒性来提升个人魔术回路质量了?”
“应该如此;至于那个阵法,这种看似多此一举的方式;实际上就是在吸收你血气的同时,将你的心脏也一并吸走,这样就算省了人工掏心这一环节了。”
对从者来说,灵核——相当于人的心脏,是至关重要的部位;当自己的御主魔力不够用时,往往会杀掉其他魔术师,吞噬其心脏来补充其魔力。
当然,有原则的御主自然不会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没原则的就不清楚了。
Rider似乎还有没明白的地方:
“小姐,照你这么分析,这家伙完全有能力召唤一些在用毒方面很出名的的的英灵吗?比如——某位毒死了自己丈夫的女帝。”
一夏知道RIDER说的那位英灵;结合刚才菲奥蕾的结论,又理了一下:
“或许这跟他本身修为有关系。”
“哦?”
“常理来说,以外界辅助回路成长虽然很快,但这样下来的魔术回路从各方来讲还不如一路稳扎稳打要牢固,供魔时也会受其影响导致供魔不足;加上你说的那位不论是建造还是其使用日常宝具都是相当耗魔的;其次他既然选择召唤ARCHER说明他本人就是个不喜欢固守阵地之人,所以才会选择机动能力强不受行动限制并助他侦查战场的弓兵。”
“至于他为什么弓兵中选择罗宾汉,其一必然是相较于其他弓阶英灵,耗魔量相对要少且更适合他的情况;其二,罗宾汉的事迹中有使用毒素的记录,这对他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而且以作晚的情况看,他们的相性估计很不错。”
“呵,别的我不敢说,在逃跑上面他倒是挺专业的。”
“总之,以目前而言,archer这组都是不可忽视的危险存在;必须尽快将其除去。”
“那是自然,不过MASTER,现在有个问题——咱们连剩下三骑的真名都还不知道,怎么打?”
一夏只是默默抿了口茶:
“也不尽然”
“?”
“BERSERKER已经被远见家召唤了,据说是个头顶双髻冠,具有中国武将般勇猛的人物,见着本人就应该知晓其名;SABER本身情况并不清楚,不过我听神父说他的MASTER是时钟塔贵族出身,家族算得上北欧一带的魔术名门。”
中国风格的武将,出身北欧名门的魔术天才;这些线索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已经把搜索范围大大缩小了。
“那——CASTER呢?”
他缓慢喝完茶,手握紧了茶杯,沉沉道:
“.……目前还没现界,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双眼皮,在不断跳动着。
“?怎么会?”
“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希望是我想多了……”
希望归希望,可它却会在今晚,变成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