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空间内，说书人盘腿盯着眼前的画面。
观测视界里，小樱正拉着知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食堂方向走。午后的阳光铺满走廊，两个少女的身影被拉得又细又长，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知世说了句什么，小樱回头冲她笑了一下——那种毫无防备的、从出生起就没有学会怀疑别人的笑。
“多好的姑娘啊。”说书人托着腮，用一种老父亲看闺女的眼神盯着画面：“又会拍照又会织围巾，成绩虽然不拔尖但肯努力，朋友虽然不多但每一个都是真心的。这种孩子放现实里我能给宠上天，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生怕她化了。”
“哪怕hokma这么个绝世狠人，他也下得去手？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形象就不能给她来点特殊福利？！”
骰神没有说话。
在它开口之前，说书人已经学会了一个道理：当骰神对某句感慨保持沉默的时候，屏幕右下角大概率已经开始加载某个新的掷骰窗口了。
果然，观测视界的右上角弹出了一条半透明的金色提示，古铜色的方框边缘镶着一圈正在逆时针转动的极小齿轮。
【正在判定hokma对木之本樱的好感度】
【正在依据人格模型拟定加值减值和保底数值中——拟定完成，hokma对“外人”具有高额好感度衰减，判定其好感度基础数值-50（接近减值上限），但木之本樱符合其“被筛选者”的资质，抵消了这部分减值】
【故进行一次简单判定，基值100点，无减值，无保底，掷骰】
【Hokma对小樱的好感度：1d100 = 19】
“十九——？！
说书人从盘腿坐姿猛地弹了起来，他在虚空中踉跄了两步才站稳，指着那条提示的手指抖得像只尖叫鸡：“你再说一遍？！十九？满分一百你给我十九？苗木诚上课打盹状态神游资质尚浅，Hokma给他的印象分都没这么低！小樱亲手织了围巾送别她的好老师，就差没把‘老师您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写在脸上了！结果你告诉我——十九？！”
“Hokma对小樱的好感度较低，原因在你的记忆设定中已有明确交代。”骰神的声音依然平稳得像在念某份行政报告的正文：“小樱的人格特质会唤起他对研究所时期某些受害者的记忆——尤其是被卷入Cogito实验的那对兄妹。这种记忆关联引发了他的回避反应，回避反应进一步表现为情感上的排斥。本质上，他不讨厌木之本樱本人，他讨厌的是她在自己心里唤起的，尚未被完全埋葬的本杰明。”
“气笑了，你说得那么学术，翻译成人话不就是‘这老登看到小樱就想起自己年轻时造的孽，所以不敢对她好’？卧槽这老头怎么这么坏啊，什么反向代餐文学啊！”
说书人双手抱头，指节几乎要嵌进并不存在的发际线里：“那他讨厌小樱也就算了！我认！我认还不行吗！但是——”他猛地把手指戳向观测视界的另一侧，那条刚刷新出来的金色提示正安静地悬浮在半空中，齿轮仍在缓缓自转。
【正在判定hokma对大道寺知世的好感度】
【依据人格拟定加值减值——完成，hokma保留对“外人”的-50点基础减值，但由于知世的形象能令hokma回想起卡门，故在此基础上适量+20点印象补正】
【故进行一次简单判定，基值100点，减值50，加值20，无保底】
【Hokma对知世的好感度：1d100+20-50 = 65】
“六十五！六十五你知道吗！一共70点上限，知世愣是扔出来个逼近上限！骰神你看看这两个数字放在一起是什么效果——19和65！中间差了46点！这还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吗！小樱给他织围巾他给十九！知世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他给六十五！不是——这个老登的审美体系到底是什么构造？啊？！难道他欣赏女学生的标准是能不能触发他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不能就是及格线以下——何意味？！这老登抖M吗？！”
“你的推测大致准确。”骰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赞许：“Hokma对知世的好感度之所以较高，正是因为知世的人格特质——善解人意、付出型人格、对朋友近乎信仰般的专注——与他记忆中的卡门存在高度相似性，这种相似触发了他的情感共鸣。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笑了没有( 눈‸눈 )？”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在哪？”
骰神沉默了一瞬，说书人已经学会分辨骰神的沉默了——那种比平时略微短了一点、光芒略微暗了一点的停顿，代表着“被你说中了什么但我不想承认”。
“...好，好好好，好感度这块我认。”他把一副“我已经看破红尘了”的表情收起来，转变为了似蚌非蚌的神秘笑脸：“那接下来呢？Hokma要给小樱注射Cogito了，你也知道那玩意正常人一打得疼得要死要活的，哪怕小樱资质惊人，库洛里多天选继承人，这一针打下去不也得疼个半俩月的。”
“你别说hokma脑子抽了没想到这一点啊！自己选的优质实验品，刚被打了一针，就昏迷半个月直接饿死了，或者醒了被一学校的丧尸堵在泉水里，你再怎么诡辩这种故事我也不认的！我要求掷骰子，怎么着都行，你咋着都得给我把这块圆回来！”
“你的担忧有合理性，Cogito的原始配方确实具有极高的致死率。”
“对！所以说——”
“依照掷骰协议，这里允许进行可能性判定，你的掷骰请求生效。”
骰神的光芒亮了一瞬，观测视界中弹出了一个新的掷骰窗口。金色的选项列在虚空中铺展开来，齿轮标志在每一项旁边缓缓旋转。
【判定内容：Hokma所使用的Cogito为何种类型？】
1.其实hokma真的没想这么多（都市脑血栓吗他？）
2-4.他手中只有原始药剂，至于小樱能不能活他不是很在意（屑人）
5-7.这是改良版本的cogito，平时不发作，只有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才会有效果（好结局）
8.其实研究所的人发现，cogito配合昏迷类药物效果更佳（不是，这科学吗？）
9.其实是他对知世的好感度太高了决定回来捞她们一手（图啥啊他）
10.大成功/大失败
【1d10 = 5】
【结果：Cogito δ（德尔塔）代改良药剂——平时不发作，只有情绪剧烈波动时才会有效果】
“我看出来了，骰神啊！”说书人盯着那条提示看了整整三秒，然后他长出了一口气道：“你特么不往选项里面塞‘梗选项’你是不是浑身不得劲啊！？还是就指着我一边看选项一边给你吐槽回蓝啊？！”
“部分选项是对可能性推演的低概率事件，我不具备...”
“行了行了你打住，我认，我看着蓝条上涨我认好不好？”
“让我们回到选项来啊...改良版——改良版！平时不发作，只有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才有效果——也就是说不疼，或者说平时不疼。骰神，你终于做了一回人。不，你终于做了一回骰。不管过程如何吧，至少听我说谢谢你，这样小樱就能稳拿魔法杖和魔法卡，开启——”
他的话还没说完。
观测视界右侧的边缘，一个新的掷骰窗口正在无声地生成。不是一个，是一整列选项，比刚才那张表格更长，内容也更让人不安。每一行金色的字体都在微微闪烁，像是有人在飞快地往某个数据库里填入新的变量。
【检测到木之本樱的觉醒能力存在备选项。】
【正在生成觉醒能力判定表……】
“...哈？”说书人从地板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滚圆，“什么备选项？什么觉醒能力判定表？你你你你等会！我们刚才不是已经确定了吗——改良版Cogito，平时不发作，情绪爆发时才激活，激活完了就给小樱封印的魔法天赋还回来，这流程不是清楚的一批！为什么还有备选项！”
“Cogito的作用是激发人类内心深处隐藏的巨大心灵能量，并将其具现化为可操作的能力。能力的具象形态并非由药剂本身决定，而是由受注射者的潜意识结构决定。木之本樱的潜意识结构非常特殊——她的记忆虽然已被封印，但残留的认知碎片足以形成多条并行的能力路径，根据掷骰协议，当判定到角色存在多条可能的能力路径时，必须通过掷骰来确定最终觉醒的方向。”
“你——你说人话！”
“她不一定觉醒库洛魔法使的能力。她有可能觉醒成别的东西。”
他盯着观测视界中那张正在加载的选项表，看着那一行行金色字体逐个浮现。他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警觉，从警觉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一种介于“我要死了”和“我已经死了”之间的虚无。
【判定内容：木之本樱的能力觉醒方向会走向何方？】
1.觉醒失败，只能获得残次水平的魔法能力（不要啊啊啊啊）
2-4.当然是原装的初代库洛牌魔卡少女樱（对对对就是这个！）
5-7.其实她一步跨越到透明卡牌时代了（爬都没学会就开跑车？）
8.没有魔卡少女樱了，这是《翼年代记》的小樱公主（玛德有刀子！）
9.没有魔卡少女了，这是魔法少女小圆世界观的魔法少女（危）
10.大成功/大失败
【1d10 =8】
【结果：这个木之本樱选择了小樱公主的命运】
石化，这下刚兴奋起来的脑子直接被一盆冷水...哦不，一盆液氮给透心凉了。
“我真傻，真的。”说书人目光无神的念念自语：“我单想着是初代萌王来了，这波稳了，库洛牌在手天下我有，实在不行还有星之杖兜底，能打能c能辅助能续航的全能型超级大爹，直接把末世求生修改成末世度假，可我没想到——”
说书人指着那个选项结果投射出来的虚幻少女影子，他知道这个选项意味着什么，《翼年代记》，任何一个像他这个年纪的宅龄二十年以上的老二刺猿都看过。那是CLAMP用自己的整个宇宙织成的一匹血红色的锦缎，所有认得出名字的角色都在这匹锦缎上重逢，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而那个站在锦缎正中央的、有着和木之本樱一模一样面孔与声音的公主——她的记忆化作羽毛散落在无数个次元，她在故事的第一话就失去了自己的全部，然后在整部作品的漫长旅途中，一点一点地试图把它们找回来。
甚至在故事开始的前中期，同样作为主角的小狼，和一同跨世界旅行的小樱，还是真正小樱小狼的“复制品”，而“复制品小樱”则在剧场版《东京默示录》里，真小狼和复制品小狼互相冲突打起来的时候，被复制品狼一刀捅死了（但没完全死）。真小樱则一直掉线到接近漫画大结局，在各种离奇的时间穿梭和因果线合并剧情后才正式登场，联手把幕后黑手“飞王”击败。
这么说吧，哪怕是仅看过《魔卡少女樱》的萌萌追番小登，在上述这番混乱的叙述中应该也能看出——CLAMP的这帮大妈是真在《翼年代记》里玩虐主的。
“骰神...”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墙壁，“这个选项，是认真的吗？！翼年代记的小樱公主——她不是库洛魔法使，也没有星之杖，更没有一堆奇迹卡牌，她的能力是记忆本身，是她散落在次元缝隙里的千万根羽毛。那些羽毛每一根都携带着她生命的一部分，而她在整个故事里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试图找回它们，然后——然后她每一次试图找回自己，都是在靠近那个最终的、不可逆转的悲惨命运——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骰神沉默，只是一味判定。
【正在判定木之本樱对cogito改良型的融合程度】
【基于其“被选中者”资质，拥有+30点基础加值，判定上限为100】
【1d70+30=62+30=92】
【结果：木之本樱具有惊人的cogito适应性，可以激发出最高等级的思维具现化产物】
“我嘞个豆啊，该说不愧是小樱...还是真倒霉，居然是小樱呢...”
“《翼年代记》的小樱公主，正在根据cogito相关设定拟合能力体系中...拟合完成。通过注射cogito完成高融合度觉醒的角色，可以依其角色设定，获得ego装备。”
ego，指E.G.O，英文全称Extermination of Geometrical Organ，在月计世界观中，是指“对抗异想体的特殊装备”，而它们的原材料，正是这些异想体本身。所以也可以看做，ego装备是思维具现化出来的魔法工具这种东西。
【小樱公主的ego装备：“伪·记忆之翼”】
【等级：ALEPH级】
【外观：由5对粉红色光翼组成的羽落】
【装备类型：饰品】
【饰品效果：允许消耗精神力进行一定程度的飞翔，消耗水平随飞行距离指数级增加】
【装备描述：“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说出来，说‘我喜欢小狼’...”】
【装备特性：如下】
1.真·记忆之翼：每经历一次大的事件/情绪爆发之后，都有一定概率积攒一根“记忆之羽”，从而提升小樱的精神力，上限为100根，积攒成功后触发剧情“记忆之翼的回归”，合成“真·记忆之翼”（警告：若合成成功“真·记忆之翼”，则强制触发■■■■■，后果未知。）
2.没有偶然只有必然：小樱的强运之力，使得在“幸运相关骰子点数”获得【1d50=46】点的极高幸运加持（没错就是这么离谱），除掷出50点以下总和以外，不触发大失败效果（警告：若有关键剧情人物牺牲，将会通过骰子决定是否触发“小樱的救赎”事件，以强运为代价，逆转一个角色的死亡结局，仅可使用一次，并且永远失去强运效果）
3. “关联性”：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效果隐藏）
“基于木之本樱的cogito高额适应性，以及小樱公主的形象，正在判定木之本樱是否有资格拥有第二个ego装备”
【是/否，1d2=1，结果：是，正在推演第二个ego装备的设定...】
“不是，光有上面那个离谱到极点的记忆之翼都还不够吗？！”说书人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上面那段装备的介绍，就发现骰神自顾自的又开启了掷骰：“不是阿sir你玩真的啊？！我靠这什么爽文主角待遇——”
【小樱公主的ego装备x2：“必须背负的代价”】
【等级：HE级（吃了原设的亏，虽然记录了小樱的成长，但装备原型真的只是一把左轮）】
【外观：银白色的****（谁家好魔法少女学晓美焰玩枪啊？）】
【装备类型：武器】
【伤害类型：物理/灵魂双重伤害，伤害值随小樱精神力浮动】
【装备描述：“此刻的我...不是大家的累赘！”】
【装备特性：如下】
1.小樱公主的决意：
在小樱产生极强的“伤害敌人”的愿望后，将会在手中具现化出一把，使用精神力破坏子弹的银色柯尔特外形的****。手枪本身仍需上弹六发，但小樱进行换弹动作时，将消耗精神力塑造子弹。且面对高难射击时触发命中率判定，命中率永远+46点基础增值，直到“强运”效果消失。
2.成长的阵痛：
这把银色左轮并不能作为常规武器登场，也难以对小樱意志中“拒绝伤害的对象”造成伤害，一旦伤害敌人的欲望褪去，左轮会因为失去精神力供给而快速消散。且本武器需要特殊的危机剧情，被小樱的意志所接纳，方可正式进入装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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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我缓缓啊...咳咳，我要开始骂街了！首先是上面那吊爆了的记忆之翼，划分等级居然是ALEPH级？！”
“ALEPH级在月计世界观里代表什么，你知道对吧！那是收容单元里最高危险等级！是能毁灭整座设施甚至重创都市的级别！‘溶解之爱’‘一无所有’‘白夜’这些玩意是ALEPH！你现在告诉我，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五对粉红色、冒樱花特效的光翼——是ALEPH级？！”
“确认。ALEPH级装备并不意味着它本身具有破坏性，而是意味着它的潜力上限与该等级匹配。伪·记忆之翼的真实能力尚未完全解锁，其最终形态‘真·记忆之翼’的因果干预强度评估为——”
“你等一下，”说书人举起一只手：“你先别给我科普那玩意有多强。你先把装备描述给我调出来，就那句。”
虚空中，那行装备描述重新亮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在灰白色的背景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说出来，说‘我喜欢小狼’...”
说书人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几秒，他抬起头，眼神空洞。
“你还好意思在装备描述里写那句话，你还好意思？！那句‘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说出来，说我喜欢小狼’——那是她在失去所有记忆之前最后的念头。是她跨越无数个次元都要找回来的、唯一没有被飞王夺走的东西。你把这句话刻在她的E.G.O装备上，你这是何意味？你这是拿刀往我心上捅完了还要在刀柄上刻一行字：‘你猜这把刀叫什么名字’。”
“装备描述是基于角色深层意识自动生成的，这句话并非我的选择，而是翼年代记小樱公主的潜意识结构投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说书人一屁股坐到地上干嚎道：“问题就在这！你越是这样说，越他妈扎心！因为这意味着——这套装备从诞生那一刻起，就是为了完成一个她可能永远完成不了的愿望。”
“行。行行行。ALEPH级我认了。翼年代记刀子我也认了，那我倒要看看——你还给她第二个装备？根据月计设定，E.G.O装备不是每个人只能有一件吗！凭什么小樱可以有第二件！”
“木之本樱的Cogito适应性高达92点，这在所有已记录的实验体中属于最高等级。此外，翼年代记小樱公主在原作中本身就具备双重能力体系——记忆之羽的‘被动感知’与后来觉醒的‘主动干预’，这两者在E.G.O体系中分别对应饰品和武器。因此她获得第二件装备的资格在设定上成立。”
“你别拿‘设定成立’这四个字来堵我嘴！让我看看第二个装备是啥——好，‘必须背负的代价’，HE级，银白色****。谁家好魔法少女——”
他说到一半自己先噎住了。
“——等等，左轮，银白色，魔法少女。你该不会是从《魔法少女小圆》片场偷的晓美焰的道具吧？！”
“装备原型的确受到了相关作品角色设定的影响。但这件装备的来源是翼年代记小樱公主本人的潜意识，而非外部数据库的匹配。”
“...她潜意识里有****？小樱公主的潜意识里有****？？她连别人吵架都拉不开架，她潜意识里怎么会有枪？”
（其实小樱公主不但多次耍过枪，在《东京默示录》篇独自一人负伤还靠着左轮和强运直接反杀了怪兽）
“这正是‘成长的阵痛’的意义所在。这件武器不能作为常规装备登场，需要特殊的危机剧情触发，且必须在‘产生极强的伤害敌人的愿望’时才能具现化。翼年代记原作中，小樱公主在绝大多数时间里是被保护者，但在关键时刻——例如背负着使命而同伴不在身边时——她也展现过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使命的决意。这把左轮就是那份决意的具象化。”
说书人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把那个装备面板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了声。
“成长的阵痛，并不能作为常规武器登场，需要特殊的危机剧情触发，一旦伤害敌人的欲望褪去，会因为失去精神力供给而快速消散...”
他抬起眼，用那双已经看穿了太多套路的死鱼眼盯着骰神。
“合着这不是武器，这就tm是个体验卡，限时活动，新手签到送的七天试用，而且还得看运气才能抽到使用资格。黑，真tm黑啊。”
“比喻不够精确，但方向正确。”
“那你倒是告诉我，她什么时候能用上？你说需要特殊的危机剧情触发——什么算特殊的危机剧情？是被丧尸追着跑的时候？是被Hokma发现实验成功了决定把她带回去进一步研究的时候？是好不容易积攒了几根羽毛，结果在某个节点一次性爆发差点把自己搞死的时候？”
“具体的触发节点目前无法确定。但基于往期相似装备的触发规律，这类武器通常在角色第一次面临无法用现有手段解决的‘必须亲手伤害他人’的极端情境时觉醒。”
“...行，行！我懂了，我又懂了。合着您这意思就是说，她必须在最不想要伤害别人的时候，被逼到不得不扣下扳机。然后这把枪才会承认她是它的主人，然后她才可以正式开始背负那个‘代价’。”
“准确。”
“你每次说‘准确’的时候我都很想打你。”
“你的形态难以对我造成伤害。”
“......”
“算你狠，不聊这个，关于小樱的记忆之翼，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说书人把指节攥得发白。
“你至少得告诉我，那条路终点的‘最终剧情’是什么...”
“光之种。”骰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