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青仙舟将军府的议事厅没有印象中的威严和奢华。
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星图，标注着仙舟联盟各仙舟的位置和一些不明觉厉的标记。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长条形的沙发，沙发上铺着白色的绒毯，看起来很柔软。窗户开着一条缝，风从外面吹进来，掀起绒毯的边角。
驭空进入曜青将军府的议事厅的瞬间，环视四周后，目光很快落在一个狐人女子身上。
只见对方纯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如同月光凝固成的瀑布，每一缕都泛着柔和的光泽。
与之相衬的是一条同样纯白色的狐尾，蓬松柔软，从腰间垂落下来，尾尖微微卷曲。
她的五官明丽动人，眉眼间带着一种温润的从容。
她身上则穿着一身素白的旗袍，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徽章上刻着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
那个动作很慢，很优雅，像一朵莲花在镜头前延时绽放。
她的目光落在驭空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我是白莲，青丘复兴同盟的创始人。”她的声音轻柔而清晰，像泉水敲击玉石，“同时也是丰饶令使。”
驭空站在议事厅门口，双手背在身后，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她的表情平静，目光在白莲身上扫过，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
“白莲？”驭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原来你就是青丘复兴同盟的首领，不过本座在曜青待过一段时间，也认识不少狐人，怎么从来没有听过你这一号人？”
白莲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挥了挥。那个带驭空进来的狐人男子微微欠身，退了出去，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闭。
议事厅里只剩下驭空和白莲两个人。
白莲重新坐下，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我和飞霄将军一样，都是逃离步离人奴役的战奴。只是到达曜青的时间并不长，你没有听说过我，很正常。”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只不过，和飞霄将军不同，我逃出来的猎群，叫白狼猎群。”
驭空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她走到沙发对面，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莲。
“白狼猎群？步离人猎群众多，这个白狼猎群，最特殊，因为......”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它是由狐人领导的。”
白莲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白狼猎群的狐人首领愚不可及，明明已经有了自主权，可以独立出来，建立自己的家园。却依然依附于步离人，听命于那些粗鄙的野兽。”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指尖在膝盖上微微收紧：“我不一样，对我来说，狐人不是天生要强，而是天生就很强，我们不用看任何族群的脸色。步离人不行，天人同样也不行。”
她站起来，走到驭空面前，伸出手，轻轻拉住了驭空的手。驭空没有挣开。
白莲将她拉到沙发边，两人并肩坐下。
沙发很软，绒毯很暖。
白莲继续说：“狐人，本身就应当是一支独立的、主导银河秩序的种族。不是步离人的附庸，不是天人的附庸，不是任何人的附庸。我们的力量，我们的敏捷，我们的智慧，我们在月狂中爆发的战斗力，这一切都在证明，我们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驭空看着她那双燃烧着某种狂热信念的眼睛，心中充满了玩味。
这个白莲看起来似乎很有乐子，甚至比那位景元将军更有乐子，她倒是要好好玩玩。
毕竟，全因和没有人比祂更懂找乐子了。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笑了，坐在沙发上，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我参加欢愉庆典，就是为了让整个仙舟联盟领略到狐人的力量。让他们看看，狐人不是天生要强，而是天生就很强。”
白莲的眼睛亮了起来。
“驭空姐姐，我们既然这么投缘，不如以姐妹相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和刚才那个宣称“狐人天生很强”的女强人判若两人：“我叫你驭空姐姐，你就叫我白莲妹妹。好不好？”
驭空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白莲妹妹。”
白莲的笑容更深了。
她的手从驭空的手腕滑到她的肩头，指腹轻轻摩挲着驭空本就单薄，遮不住多少身体的衣服的布料。
她的目光从驭空的脸向下移动，掠过她的脖颈、肩膀、腰线，最后落在她的尾巴上。
那条蓬松柔软的狐尾，毛色青白相间，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驭空姐姐。”
白莲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蜜糖般的甜腻：“你这么美，不要让那帮臭男人占了便宜。美人，应当属于强者。”
她的手从驭空的肩头移到了她的尾巴上，捧起那蓬松的毛团，指腹轻轻插入毛发深处，缓缓滑动。
驭空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羞，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感觉到高跟鞋里的阿基维利动了。
那个小东西原本蜷缩在衬垫里一动不动，此刻却开始躁动，不老实了起来。
驭空没有低头看，也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从白莲手中轻轻抽回了尾巴，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
“白莲妹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眼神也配合着变得有些躲闪，“你要做什么？”
白莲看着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也站起来，比驭空矮了半个头，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场却没有减弱分毫。
“驭空姐姐，你看起来什么都不懂喔。”
驭空后退了一步，明知故问：“懂什么啊？”
白莲向前走了一步，和她之间的距离从一米缩短到了半米。“驭空姐姐，你活了这么多年，难道都没有享受过大人的快乐吗？”
说罢，她突然扑了过来。
驭空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要快。她侧身一闪，白莲的手擦着她的衣角滑了过去，没有抓住。驭空退到窗边，背靠着窗台。
“白莲妹妹，我们都是女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不可以的。”
白莲没有停下。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嘴角的笑意更加张扬：“那种思想，都是老顽固们的糟粕，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又怎么了？”
她伸出手，抓住了驭空的手腕。这一次，驭空没有躲。
白莲拉着她穿过议事厅，推开一扇侧门，里面是一间卧室。
卧室不大，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小的衣柜。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枕头蓬松柔软。
白莲一把将驭空推倒在床上。
驭空倒在床垫上，身体弹了两下。她的头发散开了，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尾巴被压在身下，尾尖从腿边探出来，轻轻摆动。
白莲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驭空的脸向下移动，掠过她的脖颈、锁骨、腰线，最后落在她的腿上。
她修长的双腿几乎没有衣料遮拦，其线条完全映入白莲眼帘。
再往下，是一双精致的高跟鞋。
白莲咽了一口唾沫。
她弯下腰，一把抓住驭空一只脚的脚踝。
她是丰饶令使，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容对方抽开。
驭空的腿被她抬起来，鞋底朝着天花板。
“驭空姐姐，来嘛。”
白莲的另一只手握住了那只高跟鞋的鞋跟。
轻轻一拽，高跟鞋从驭空脚上脱落了，被白莲随手扔在一边。
高跟鞋在地上滚了两圈，歪倒在墙角。
白莲没有看那只鞋，她的注意力全在驭空的脚上。
白莲蹲下去，将驭空的脚捧在手心。
墙角的阴影里，阿基维利从歪倒的高跟鞋里爬了出来。他只有拇指大，红银相间的身体，胸口的彩色计时器散发着蓝色的光芒。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的眼睛本来是黄色的，此时却变成了一片赤红。
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另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东西在燃烧。
不知为何，在驭空的高跟鞋里躺了一会儿后，先是体内燥热，随后更是被勾起了繁育的本能。
他努力压下那股冲动，没有变回人类形态，也没有扑向白莲。只是蜷缩在墙角，盯着白莲的背影，赤红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就犹如一名蓄势待发的猎食者。
驭空躺在床上，看着白莲捧着自己的脚，心中满是乐子。
她，阿哈，欢愉星神，此刻被一个丰饶令使推倒在床上，被脱掉了高跟鞋，被捧起了脚。
她的鞋里，还藏着一个繁育星神。而那个繁育星神，此刻眼睛正红得像两颗小太阳。
“白莲妹妹。”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带着笑意，“你真的想好了？”
白莲抬起头，看着她。“想好什么？”
“我，其实是一个欢愉令使喔，想好要和一个欢愉令使做那种事？”驭空给自己编排了一个令使身份，随后继续看乐子。
白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的手僵住了。
驭空笑了，抽开脚坐起来，伸手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
“本座以为你发现了呢。”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是欢愉令使，你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摸我的脚，碰我的尾巴，推本座上床，这些事情确实很欢愉。但欢愉命途的力量，和丰饶命途不太一样。欢愉的力量是会传染的，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也会感受到同样的欢愉。”
白莲的眉头皱了起来。
欢愉，即可以是基于虚无主义的游戏人间，看乐子不嫌事大，也可以是某种不可明说的东西。
驭空继续说：“刚才我隐藏了自己的力量，一旦我释放了自身的力量，那么你捧本座的脚的时候，你自己的脚也会发痒。你摸本座的尾巴的时候，你自己的尾巴也会有同样的触感。你把本座推倒在床上的时候......”
她顿了顿，笑了:“你自己也会觉得像是被人推倒在床上。”
白莲的脸色变了,可随后变成了癫狂。
“也就是说，我会感受到双倍快乐？这简直太好了！”
说罢之后，白莲正要摘掉驭空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突然感到又什么东西从背后扑来，精准地落在了她的尾巴上，然后钻了进去，在蓬松的毛发中快速游走。
白莲瞬间炸毛了！
尾巴是她最敏感的部位。
平时被人碰一下都会浑身发麻，更别说有什么东西钻进去在里面乱窜了。
她的脸瞬间红透，从脖子一直烧到额头，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身体绷紧，手指攥紧了床单。
“什...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在她的尾巴里继续乱窜，从尾根到尾尖，从尾尖到尾根，像是有什么小动物在里面筑巢。
白莲又痒又酥又麻又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大口大口地喘气，根本没有力气去赶走尾巴里的东西。
驭空从床上坐起，看着白莲那副狼狈的样子，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白莲妹妹，你怎么了？”
“有东西...有东西钻进了我的尾巴。”
白莲的声音在发抖，又像是愤怒，又像是羞耻，又像是别的什么更私密、更难堪的情绪。
她拼命尝试伸手去抓自己的尾巴，但那个东西跑得太快了，她的手每次快要触碰到，它就换了一个位置，像是在故意戏弄她。
驭空看着白莲那副抓狂的样子，心中欢愉又涌了上来。
阿基维利。
干得好。
不要停。
与此同时，罗浮仙舟的指挥室里，银狼看着眼前的屏幕，一脸震惊。
“与曜青的信号居然连上了，难道阿基维利干掉了那个丰饶令使？”
“很有可能，不过也可能是那个丰饶令使突然没有功夫去管模因侵蚀了。”黑塔分析道。
“这么一来，那我就能黑进曜青的网络，然后彻底瘫痪他们的动力核心了！”
说罢之后，银狼立刻飞速操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