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个平台不过审,没保存的原因,直接给你们看一下简慨吧,我要跳过了
原51章:深渊威胁解除后,女皇邀请多托雷回至冬都谈判。多托雷公开赴约,带着枫丹记者和随行人员,街道上聚集了大量民众。谈判中,女皇多次设下言语陷阱,多托雷一一化解。至冬民生人士的代表安德烈教授在旁听过程中改变立场,公开宣布支持多托雷。最终双方达成部分协议。
原52章:协议签署后不到两个月,女皇单方面撕毁协议,抓捕了在至冬都办事处的人员。召开军事会议,决定反击。多托雷不直接指挥作战,由卡皮塔诺担任总指挥,斯卡拉姆齐率领北疆野战军,卡皮塔诺率领滨海野战军。总兵力七十万。
原53章:战争持续八个月。军队攻入至冬都,红旗插上宫殿屋顶。)
多托雷踏进宫殿。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像一座山关上了。大厅空荡荡的,没有议员,没有卫兵,没有记者。只有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穹顶,和尽头那张由冰晶凝聚而成的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人。
冰之女皇。
他走到大厅中央,站在那里,双手仍然插在大衣口袋里。
“你还是来了。”女皇的声音很轻,像冰面下的水流。
“来了。”
你以为你赢了?”
“我赢不赢,不需要以为。我站在这里,就是答案。”
女皇从王座上站起来。寒气从她身上涌出,大厅的温度骤降了几十度。白色的霜从地板蔓延到墙壁,从墙壁蔓延到穹顶。整个宫殿在几秒内变成了一座冰窟。多托雷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但他没有动,甚至没有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女皇的声音不再是冰面下的轻,而是暴风雪前的沉。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女皇的眼睛眯了一下。她抬起右手,寒气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根巨大的冰矛,矛尖对准了多托雷。“我会亲手杀了你。”
多托雷看着她,嘴角上扬。“您试试。”
女皇动了。不是冲,是闪。她的身影在大厅里拖出一道白色的残影,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几百年的战斗经验,几百年的力量积累,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冰矛刺向多托雷的胸口,带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
多托雷没有躲。他甚至没有从口袋里抽出手。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冰矛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刺入身后的墙壁。墙壁炸开了一个大窟窿,碎石和冰碴飞溅。多托雷的头发被气浪吹起来,又落回去。
“第一击。”他说,语气像在评价一个学生的作业,“速度不错,角度差了点。您偏了半寸。”
女皇没有说话。她左手一挥,数十根冰针在空中凝结,从四面八方射向多托雷。每一根都细如发丝,每一根都足以穿透钢板。多托雷终于从口袋里抽出了右手。不是格挡,不是闪避。他打了一个响指。
啪。
银白色的光从他的指尖炸开,光波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冰针纷纷碎裂,化作粉末。多托雷站在原地,毫发无损。他看着那些粉末飘散,像在看一场无聊的烟花。
“第二击。数量多,但质量不够。您是不是太久没跟人打了?手生了。”
女皇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震惊。她知道自己这些攻击的威力——足以摧毁一座小山,足以冻结一条河流。但在多托雷面前,它们像纸糊的。
“您想知道这是什么力量?”多托雷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银白色的光从皮肤下渗出来,在他的指尖跳跃。不是刺眼的亮,是那种安静的、沉着的、像深冬月光落在雪地上的亮。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银白色的光在他掌心上方凝聚、压缩、固化,变成了一根细长的棱锥体。半人高,表面刻满了符文。月之锚悬浮在他面前,银白色的光在符文中流动,像呼吸。
“这叫月之锚。我自己造的。您没见过吧?也是,您一直坐在这个王座上,外面发生了什么,您都不知道。”
女皇没有回答。她双手合十,寒气在她头顶凝聚成一根巨大的冰柱,像一座倒悬的山峰,朝着多托雷砸下来。整个大厅都在震动,穹顶上的冰晶簌簌掉落。
多托雷没有抬头。他抬起右手,手指轻轻一挥。月之锚的尖端射出一道银白色的光线,细如发丝,笔直地击中了冰柱的中心。没有爆炸,没有声音。光线穿透了冰柱,从另一侧射出。冰柱从内部裂开,碎成无数块,像一场冰雹,落在他周围。没有一块砸中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碎冰,踢开一块。
“您这几百年,就练了这些?”
女皇没有说话。她双手连挥,寒气化作无数道冰刃,铺天盖地地斩向多托雷。每一道冰刃都足以切开装甲车。多托雷抬起左手,月之锚分裂成十几个拳头大小的迷你棱锥体,悬浮在他周围。他左手一挥,迷你棱锥体同时射出,每一颗都精准地击中了一道冰刃。冰刃碎裂,棱锥体返回,重新融入月之锚。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多托雷站在那里,一步都没有移动过。
“您还有别的招数吗?”他问。
女皇咬着牙,双手在身前画了一个圆。寒气在她面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冰镜,镜面上反射出多托雷的身影。然后冰镜碎裂,每一个碎片都化作一个冰晶分身——几十个女皇同时冲向多托雷,每一个都握着冰剑,每一个都带着真实的寒气。
多托雷看了一眼那些分身,嘴角动了一下。“这个有点意思。”
他抬起右手,月之锚重新凝聚成一根完整的棱锥体。他握住月之锚,像握着一根短矛,然后猛地将它掷向地面。月之锚刺入地板,银白色的光从刺入点向四周扩散,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圈。光圈所到之处,冰晶分身纷纷碎裂,化作一地的冰碴。真正的女皇站在光圈边缘,被光波震退了三四步。
多托雷走过去,从地板上拔出月之锚,在手里转了一圈。“还有吗?”
女皇没有说话。她抬起双手,寒气在她掌心凝聚成两把巨大的冰锤,每一把都有她半个人大。她冲向多托雷,冰锤带着万钧之力砸下来。多托雷没有躲。他抬起左手,月之锚悬浮在他面前,展开一面银白色的光盾。冰锤砸在光盾上,发出一声巨响,光盾纹丝不动。女皇咬着牙,连续砸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足以砸碎一座房屋。光盾连一个裂缝都没有。
多托雷从光盾后面探出头来。“您累了吗?”
女皇没有回答。她扔掉冰锤,退后几步,双手合十。寒气从她体内涌出,在她身后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冰晶虚影——一个比宫殿还高的冰霜巨人。巨人的拳头朝着多托雷砸下来。
多托雷抬起头,看着那个拳头。他叹了口气。“算了,不跟您玩了。”
他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月之锚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天空中裂开的一道银白色裂缝。光流从裂缝中倾泻而下,在空中凝聚、压缩、固化,变成了了寒天之钉。
大厅的天花板被光柱击穿了一个大洞,碎石和灰尘落下来。多托雷站在废墟中,毫发无损。寒天之钉悬浮在他头顶,银白色的光照亮了整个大厅。
女皇抬起头,看着那根棱锥体,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寒天之钉?!……你怎么会有寒天之钉?”
“不完整版。我自己造的。百分之一的威力,够用了。”多托雷看着她,“您还要打吗?”
女皇咬着牙,驱使冰霜巨人朝多托雷扑过来。多托雷抬起右手,手指轻轻一挥。寒天之钉射出一道银白色的光线,粗如手臂,击中了冰霜巨人的胸口。光线穿透了巨人,从背后射出。巨人从内部开始碎裂,冰晶像雪崩一样崩塌,碎成满地的冰碴。
女皇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长袍散开了,头发乱了,嘴角有一丝血迹。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手臂在发抖。
多托雷收回寒天之钉,慢悠悠地走向她。靴子踩在碎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走到她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她。
“哎呀,真是抱歉,差点把您打坏了。”
女皇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可惜,至冬没有治疗神明的医生。”他边走过来边摇了摇手指。
多托雷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不过呢,我可以不计前嫌地试一试。我还没有研究过神明的躯体呢。”
女皇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你——”
“哈哈,我开玩笑的。”多托雷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他转过身,朝着宫殿门口喊了一声,“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提着药箱。他们是***根据地的医生,多托雷早就让他们在宫殿外面等着了。
“给冰之神检查一下,可别让她真死了。死了就没意思了。”
医生们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女皇。女皇坐在地上,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多托雷走出宫殿,站在台阶上。广场上站满了人,红旗在风中飘着,阳光照在雪地上,白茫茫一片。他伸了个懒腰。
“小王。”他在脑子里叫我。
“嗯。”
“她太弱了。”
“是你太强了。”
“也是。我算过了。从挪德卡莱回来的时候就算过了。她打不过我。”
“那你刚才还用寒天之钉?不怕把宫殿拆了?”
“拆了可以修。她输了,这辈子翻不了身。值了。”
“你最后说的那个‘研究神明躯体’,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一半一半吧。她要是答应了,我还真有兴趣。但她那个表情太好玩了,我就没忍心。”
“……你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