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躺在花园的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奶茶，闭着眼睛晒太阳。
慧优黛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
“别躺了。”
苏雅睁开眼睛。
“怎么了？”
“没我，帝国本来毁灭过一次。
趁现在还有理智，去开发，去发展！”
苏雅坐起来，看着她。
“你吃错药了？”
慧优黛没理她，指着远处的山。
“目光所及，我不要看到山，不要看到树。
我要看到城市！”
苏雅愣了一下。
“你在跟我撒娇？”
慧优黛的脸红了。
“没有！”
“你就是在撒娇。”
慧优黛跺了一下脚。
“我没有！”
苏雅笑了。
“行。
你继续说。”
慧优黛深吸一口气。
“森林里的动物，通通给我抓来，关起来。
动物园里面养，我要看到各种各样的动物。”
苏雅想了想。
“那森林怎么办？”
“砍了。
种地。
盖楼。”
苏雅看着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我要城市。
不要山，不要树。”
苏雅沉默了一会儿。
“人不够。”
慧优黛看着她。
“人不够，就把全世界的人叫过来。”
苏雅愣了一下。
“其她国家，她们会同意吗？”
慧优黛看着她。
“不同意也得同意。
都是毁灭过一次的人了。
她们的灵能靠我们稳定，她们的脑子靠我们安静。
她们不来，我们就走。
走了，她们继续疯。”
苏雅没说话。
小黛从后面走过来，站在慧优黛旁边。
“妈妈说的对。
我们拯救世界，要点东西怎么了？”
苏雅看着她们母女俩，一个叉腰，一个抱胸，两双眼睛瞪着她。她叹了口气。
“行。
你们还要什么？”
慧优黛想了想。
“我要世界上各种各样的宝石，各种各样的，没见过的东西。
我全都要！”
苏雅张了张嘴。
“你……”
慧优黛继续说：“所有巫族跟曼陀罗团队去制造东西。
药，咒，法器，什么都要。”
苏雅看着她。
“你还要什么？女神都喊去弄这弄那了。”
慧优黛想了想。
“反正人不够。
全世界人都喊来。”
苏雅看着她。
“现实吗？”
慧优黛哼了一声。
“大不了我走啦。
去找个传送地方，我回我的原来世界里。”
苏雅的脸白了。
“好。
你随便折腾。
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我把我这个女皇的位置给你，行吧？”
慧优黛摇头。
“不要。”
苏雅愣住了。
“为什么？”
“麻烦。”
苏雅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你到底要什么？”
慧优黛指着远处的山。
“其实很简单。
目光所及，不要山，不要树。
城市连着城市，城镇连着城镇。
我们要去开发各种东西，拿到各种宝藏。
就像玩游戏一样。”
苏雅看着那片山，那片树，那片天。
她想起自己的帝国，想起那些破败的宫殿，那些倒塌的神庙，那些被藤蔓覆盖的街道。
她想起那些巫族，哭着说“帝国已经没了”。
她想起那些灵能者，疯疯癫癫，自相残杀。
她想起那些普通人，被欺负，被践踏，被遗忘。
她站起来，看着慧优黛。
“老娘拥有这个世界。
安抚这个世界的两位姑娘在我手里。
有什么做不了的？
我当这个世界的母皇都可以！”
慧优黛看着她。
“那你做不做？”
苏雅笑了。
“做。”
慧优黛笑眯眯地看着她。
苏雅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你笑什么？”
慧优黛没说话。她伸出手，在苏雅的腰上捏了一下。
苏雅跳起来。
“你干什么？”
慧优黛又捏了一下。
“嘶嘶嘶嘶嘶——”
苏雅吸着凉气，躲开了。
慧优黛没追。
她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山，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傻笑，是那种——计划通、得逞了、心里美滋滋的笑。
小黛也笑了。
母女俩手牵手，走回酒店。
苏雅站在花园里，揉着腰，看着她们的背影。
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傻笑，是那种——被这个小女孩捏了腰、不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