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精彩!真是精彩啊!哈哈哈!”
见二人化解干戈、席地而坐,伊斯坎达尔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阿尔托莉雅见状疑惑道:“你突然笑什么,Rider?”
“哈哈哈!Saber哟!你刚刚没看出来吗?”
伊斯坎达尔面露笑意看着吉尔伽美什解释道:“先说这个金闪闪吧!刚刚的攻击看似毫无章法、莫名其妙,实则蕴含着深刻的道理啊。将自身的一切行为和宗旨定义为法律,从始至终贯彻着自己的行动和道理,不被他人的话语左右意志——这可是「上王」才能拥有的度量,真是个不简单的家伙啊!”
紧接着他看向五条悟说道:“再说五条老弟,不仅能对金闪闪的发难从容应对,就连内心也完全不被对方的行为模式所左右。这种心性绝非普通的英雄能够拥有!即便他不是王者,也完全拥有着不逊色于王者的度量啊哈哈哈!”
大笑着他再次举起酒杯,同众人豪言道:“来吧,各位英雄豪杰们!让我们为这场跨越时代的王者之宴干一杯!”
说着,他仰头一饮而尽。其余三人也同样对他的话感到认同,从而对饮一杯。
“芜湖!好酒!”
伊斯坎达尔和阿尔托莉雅饮完一杯,不禁露出赞叹之色。
五条悟则是细品并喃喃道:“嗯~虽然我不常喝酒,但也能感觉到这种口味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酿造出来的呢。倒是有点想带回去一些,让高专的那帮家伙们也尝尝呢……”
品尝美酒后,「为人师表」的五条老师,完全忘记了“未成年人不能饮酒”这条规矩……
听到二人的赞赏,轻饮一口的吉尔伽美什露出理所当然般的笑容道:“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库中只有最好的财宝。这样一来,王者格局谁高谁低便一目了然了吧?”
尽管五条悟出现带来了些许插曲,但他并没有忘记此次宴会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阿尔托莉雅听后不禁皱眉,伊斯坎达尔则开始跟他抬杠:“哼哼哼……Archer哟,你这极品美酒确实配得上至宝圣杯,但酒杯跟圣杯是两样东西。你必须先告诉我们,你在圣杯上寄托了怎样的宏愿。”
尽管方才通过五条悟与吉尔伽美什之间简短的较量,让他认可了对方作为「王者」的器量,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想与对方在「王者格局」这块分出个高低。
而对伊斯坎达尔挑衅的话,吉尔伽美什则不耐道:“你没资格命令我,杂种。而且,从「争夺圣杯」这个前提来看,你就已经错了!”
“嗯?”
这个回答显然有些出乎伊斯坎达尔的预料。只见吉尔伽美什轻饮一口美酒,继续道:“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世间一切宝物,其起源都可以追溯到我的宝库!”
“那就是说,你曾经拥有过圣杯,也知道那是什么吗?”
面对伊斯坎达尔的提问,吉尔伽美什很光棍地理直气壮道:“不知道!”
众人:“……”
无视众人的无语,他继续道:“别拿杂种的标准来衡量我。我的财宝总量早已超出了我的认知,但既然是宝物,就一定存在于我的宝库中!竟然想把它从我眼皮子底下盗走,你这小偷胆子挺肥呀!”
一旁一直未言语的阿尔托莉雅终于表示再也听不下去了:“你说的话跟Caster的疯言疯语毫无区别,看样子神智错乱的从者并非他一个……”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突然讽刺,吉尔伽美什不禁感到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而还等不及他反应过来并对此发怒,与他正对面的五条悟却突然说道:“别这么说,Saber。这家伙搞不好说的……都是真的哦~”
五条悟的【六眼】,能够通过对方的呼吸心跳来判断有没有说谎,这是鉴别的一方面。而另一方面,便是对方那股名为「同类」的气息——这是只有水平相当的存在才会对彼此产生的认知。就像老虎面对狮子,虽然是不同的物种,但双方同为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对于彼此之间的威胁性大致都可以做到心中有数。
“什么……!”
对于五条悟的话,阿尔托莉雅不禁感到吃惊。虽然不相信对方的话,但对于这个屡屡帮助自己等人的咒术师,她还是抱以相当的信任。再次看向对方的目光中,不禁带了些许严肃。
而正要发怒的吉尔伽美什听完五条悟的话后,不禁怒意全无,并赞叹道:“虽然是个蒙着眼睛的家伙,但本王不得不承认……你眼光不错!”
气氛再次变得平和。这时一旁的伊斯坎达尔不禁摸着下巴思考道:“嗯~我对这个金闪闪的真名似乎有点头绪了!”
仿佛确定一件事般,他继续问道:“那么Archer,想要获得圣杯,只要得到你的同意就行了对吧?”
“正是如此。但本王没有任何理由赏赐给你们这些杂种!”
听到对方不容商量的话,伊斯坎达尔撅嘴道:“你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小气鬼吧?”
“笑话!我的恩泽只会赐予自己的臣民!”
说着,吉尔伽美什表情傲慢道:“所以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我,那么区区一两个酒杯,我可以随时赏给你。当然,那边那个蒙眼的家伙也一样。”
说着,他酒红色的赤瞳瞥向对桌的五条悟。
五条悟听罢,当即摆手表示道:“不了不了,我可不需要那种东西。况且,我也不需要那种名为「王者」的家伙站在我的头顶上对我指手画脚。”
而伊斯坎达尔很敏感地捕捉到对方话中的关键词,惊疑道:“你说不需要那种「东西」……难不成指的是圣杯?”
“没错哦~”
听到五条悟的回答,他吃惊道:“你难道就没有需要圣杯实现的愿望吗?或者夙愿之类的事?那你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到底是啥?”
听到对方的发问三连,五条悟稍作思考,随即道:“愿望的话当然是有的,但不一定非要用圣杯去实现啊!”
“那……你的愿望到底是……”
伊斯坎达尔的问话不禁引起在场所有人的好奇。
五条悟露出自信且爽朗的笑容,回复道:“那便是——成为任何人以任何手段都绝对无法触及分毫的——「绝对强者」!”
五条悟说出这话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被一股凛然的气势包围!
吉尔伽美什酒红的瞳孔不禁微眯。他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这一瞬间所散发出的气场之强。当然,这种气场并非「王者气场」,而是另一种——仿若一力破万法般,是只属于五条悟所展现的、纯粹的强大!
散发着这股惊人的气场,他继续道:“在我看来,变强这种事不应该去借助外力。即便依靠圣杯的力量成为绝对强者,那也只能说明强大的是圣杯,而不是我!而我所追求的真正强大,是通过与一些有趣的家伙战斗和磨练,从而在不断的战斗与锤炼中突破自身的极限!只有以这种方式达成的,才是我真正的愿望,才是我所追求的「绝对强者」!所以说啊……”
五条悟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看向对桌的金发身影道:“你们……都只是我的垫脚石啊!”
听着对方这豪言壮语、这堪称目无王法的话语,在吉尔伽美什酒红的瞳孔中,已经逐渐将他拉高,视为等同于自己的存在!
是的,他并没有觉得对方是出于骄傲自大、不知天高地厚才会这么说。只因为,对方说话间散发的这股凛然气势,已经丝毫不亚于他当年那唯一的挚友——恩奇都!
“哼哼哼哼……有趣,太有趣了!五条悟!为了防止误会,本王姑且问你……”
说着,吉尔伽美什缓缓站起身,独属于他那名为「最古之王」的恐怖气场突然展开!
“倘若本王将圣杯强行赐予你,你将如何应对!”
五条悟见状,也是毫不客气地站起身,同样展开惊人气势,还以颜色道:“我会将它揉成一坨,然后塞进你的嘴里!”
“哼哼哼……”
吉尔伽美什再次笑了,他的笑声从闷哼到轻笑,再到大笑,最后变成了狂笑!
“……呼哈哈哈哈哈!!!”
面对五条悟言语的还击,他没有怒骂,反而是放声大笑出来。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声陡然停止!随即赤红瞳孔释放出凛然杀意,直直盯向对方道:“本王决定了……五条悟,我要亲手杀了你!”
而听到对方的话,五条悟同样笑了……
“哼哼哼……话别说这么满啊,金闪闪……毕竟……”
说着,他以玩世不恭的表情看向对方道:“……你才是挑战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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