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
看到来人是谁,阿尔托莉雅不禁松了口气。一旁的伊斯坎达尔则是擦了擦嘴角的红酒抱怨道:“我说五条老弟,你出现时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突然?我这套时尚的现代服装都被弄脏了!”
伊斯坎达尔不满地嘟囔着。只见刚刚因呛到而吐出的红酒,已经洒在了他那白色T恤上醒目的三个大字——「大・战・略」上。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由于离这里有点远,所以过来时闹出的动静就有点大。”
打着哈哈,五条悟抓挠着脑袋解释着。
由于当时身处冬木市城区,距离这郊外起码十几公里远,即便使用瞬移也需要一段时间。不得已,他只能找了处无人区域,刻画能够大幅增幅术式性能的「咒术阵法」,从而使【瞬间移动】的性能被增幅到可以直接抵达目的地。
说起来,当年夏油杰突袭咒术高专大本营、夺取乙骨忧太体内特级咒灵的那段时间,身处新宿市中心的五条悟曾使用过这一阵法,将熊猫、狗卷二人直接传送至咒术高专内以拖延夏油杰。当然,由于这一招本身是将物体高速移动至目的地,所以产生的音爆和冲击波会对出发点和目的地产生较大破坏。因此,需要在无人区域刻画和施展——这也是五条悟为何出现时会闹出这么大动静的原因。
“算了算了,既然来了,我们就赶快开始吧!这家伙拿出来的酒可真不错啊!”
伊斯坎达尔说着,朝一旁的吉尔伽美什比划了比划。不过他突然发现对方脸色有点不太对。
只见吉尔伽美什半低着头,以蕴怒的口气道:“杂种!你知不知道你刚刚……”
说着,他抬起头,抱有杀意的赤红瞳孔死盯着五条悟,怒道:“……弄脏本王的衣服了啊!!!”
哗!哗!
咻!咻!
毫无征兆!吉尔伽美什突然展开【王之财宝】,两把绝世兵刃紧接着化为金色流光直袭五条悟!
“什么!”
阿尔托莉雅、爱丽丝菲尔以及韦伯见状大惊失色,伊斯坎达尔也是不由得一惊。谁都没有想到,吉尔伽美什会突然发难!
而五条悟见状则不紧不慢抬手一挥,动作悠闲到就仿佛驱赶苍蝇般——可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动作……
唰!唰!
两道袭来的金色流光顿时改变方向,绕过五条悟,朝一旁的城堡射去!
嘭!嘭!
伴随两声巨响和激起的巨大尘埃,城堡墙壁顿时多了两个大洞。恐怖的破坏力让众人心惊肉跳!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二人的交手便已经结束。
“嚯~”
吉尔伽美什见状露出饶有兴趣之色,方才的怒意已然伴随攻击的化解而烟消云散。
原来,当兵器袭向五条悟的瞬间,他抬手一挥,于身旁制造术式【苍】。而【苍】产生的强大引力,直接让飞矢的攻击轨迹发生改变,从而轻松化解!
这时,阿尔托莉雅等人也终于从刚刚惊心动魄的一幕中回过神。她不禁起身对吉尔伽美什怒斥道:“混蛋!你竟然不由分说进行偷袭!难道这也是「王者」该有的行径吗!”
吉尔伽美什听到对方的指责,眉毛一挑道:“偷袭?笑话!别拿本王做的事跟那些杂种们偷鸡摸狗的勾当相比!作为「王者」,本王的话便是规矩!区区杂种杀了便杀了,没有过问的必要!”
听到对方这蛮不讲理的话,坚守骑士精神的阿尔托莉雅几乎怒不可遏:“你这混账!”
说着,她将无形之剑置于身后,便要砍死对方!
这时,一只大手从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五条!”
阿尔托莉雅回头,却看到五条悟对她摇了摇头,只听见对方说道:“别激动,Saber。我大概知道这家伙会突然发动攻击的原因。”
“可是!”
阿尔托莉雅刚想说什么,五条悟打断道:“放心交给我就好……”
看到对方那洋溢着自信的表情,阿尔托莉雅也就不再说什么,只得怒瞪了吉尔伽美什一眼,随即气鼓鼓地坐下。毕竟被袭击的当事人都决定不追究,她也就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这一切吉尔伽美什都看在眼里,他嘴角不禁露出一抹饶有兴趣的弧度。
“哼哼~有趣。看你对刚刚状况应对还不错的份上,赐予你与本王同饮的资格,感到荣光吧~”
说着,他手一伸,金色酒杯出现在手中,随即对五条悟甩了过去。
原来,对于吉尔伽美什而言,刚刚的攻击属于被对方冒犯后的一时兴起。愤怒是真的,被对方化解攻击后产生认同感也是真的。对于他而言,能够与自己同饮的必然得是上得了排面的人。征服王和骑士王在他眼中虽然是不三不四的家伙,但对方好歹也是某一时代叱咤风云的君王。而五条悟的身份却还不如这二人——不仅不是「王者」,恐怕连「英雄」都算不上,这让他无法认同对方与自己同饮。
所以,即便没有被对方“弄脏衣服”,吉尔伽美什也会以其他方式对他出手。他甚至不需要“借口”,就如同他对阿尔托莉雅说的话那般:“本王便是规矩,区区杂种杀了就杀了。”作为「规矩」的他,不需要对「杂种」讲任何道理。
而五条悟的应对,却是让他产生了认同感。倘若五条悟无法应对他的发难,那么死了便是死了,只能说他是个不入流的杂种。倘若五条悟应对的手段很难看、不够优雅、仿佛如临大敌般,那也同样入不得他的眼——他还会再次补刀,直至将五条悟杀死为止。
而正是这种如同“驱赶苍蝇”般轻描淡写地应对了他的发难,才让吉尔伽美什真正认可了他的器量。
「这个「男人」有与本王同饮的资格……」
吉尔伽美什面露“愉悦”的笑容缓缓坐下,心中已经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对对方的称呼。
吧嗒!
五条悟抓住对方甩来的酒杯,脸上同样露出笑容道:“你这家伙……果然跟我是「同类」啊!”
没错,这一刻五条悟确认了——眼前这个金闪闪的家伙跟他是一类人。只因二人都是……「随心所欲」之人!
当然,两个人的「随心所欲」表现的形式并不一样。五条悟的「随心所欲」表现为——遵循着秩序;吉尔伽美什的「随心所欲」则表现为——我即是秩序。五条悟是因为愿意遵守秩序才会遵守秩序,绝对不是因为被秩序束缚而遵守秩序。他很多调皮捣蛋的行为就是「随心所欲」的证明。当夜蛾校长用拳头教育他时,主动解除【无下限术式】被对方胖揍,也是出于「随心所欲」——他是因为愿意被揍,所以才会被揍。
而吉尔伽美什的「随心所欲」则是建立在规则之上——确切来说,他认为自己就是规则。因此他的「随心所欲」表现形式便是——暴君。
伴随五条悟接过酒杯席地而坐,这场旷世绝伦的王者之宴,正式拉开帷幕!
PS:五条悟、吉尔伽美什、两面宿傩这三人从人格类型来讲,都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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