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打扰了,不对,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只是发现了通宵打游戏和通宵工作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此时我的面前依旧堆着一大闸未完成的工作,凭我一个人,想靠一支笔,一盏灯,一个夜晚,完全没法实现完成全部工作的奇迹。明明在熬夜时,精神紧绷着没法睡着,可在见到优香的那一刻,仿佛看见了救赎,一切困难都消失不见,眼皮立即自觉地合上了。
啊,母亲是温柔的港湾,随时随地准备迎接她疲惫的游子,优香是能成为我母亲的人啊!
“优香,我睡一会,一个小时之后叫我。”
“啊,老师,真是的,我知道了,夜晚要好好休息!这样子熬夜处理工作是没有效率的。”
我以双臂作为枕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又是那熟悉的列车,光线像一把长矛穿过玻璃扎在车间内,照亮了周围,坐在座位上的蓝发女子衣裳整洁,看不出曾经伤痕累累的模样。
明明我都那么疲惫,在现实里工作就算了,为什么在梦里还有要发生事件的预感!
“你是谁?”
我自然而然地问着,可蓝发女子却始终偏着头欣赏窗外的风景。
“你是联邦理事会长吧,是你把我拉进基沃托斯吗?”
我再次发问,可依旧没有回答,她就像雕像一样对询问的话没有任何反应,或许要找爱神阿芙洛狄忒为这尊伽拉忒亚赋予生命,她才肯回答我的问题。
我在她对面的座位上坐下,如果是在来到基沃托斯之前我是一名坚定的无神论者,那么现在我便是一位坚定的有神论者。我敢肯定我来到基沃托斯这件事和对方有关,但却不知,也不敢去逼问对方。我试图回忆起从前发生在这的梦境,却只有我掐着对方脖子的场景。
“之前的事对不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时候是在梦里,我也不知道会做那种事,现在好像也是在梦里,不过我现在是清醒的。”
联邦理事会长终于转过头看向我,她的脸上是戏弄的微笑。
“伴人”她这样叫着我的名字,我期待着下文,可她的下一句话却变成了阿罗娜的声线,周围的景色变得模糊不清,自己的意识也像是沿着蜘蛛丝向上爬,一点点远离着深渊。
“代理,快醒醒!”
我顿时睁开眼,什亭之匣可以直接和持有者在脑海里对话,因此我的大脑里全是阿罗娜吵闹的声音。
“阿罗娜,你就不能让我再睡会吗?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候。”
“没错,代理,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是吃午饭的关键时候!阿罗娜没吃早饭,现在肚子已经饿得扁扁的了。”
“我早就想吐槽了,你明明是人工智能吧,为什么还要吃饭?”
我揉着眼睛,随后伸张双臂打哈欠,身后的衣服掉在地上。
“这是优香帮我披的?”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那是我放在衣柜的大衣,这说明优香自然而然地进了我的卧室,我愈发觉得优香具备了贤妻良母的品质。
“优香本来是想叫醒代理的,但看着代理口水都要流出来,就没忍心。优香还帮忙处理了一些剩下的文件,还剩下一些是要老师亲自确认的。”
这是何等的完美女性,好像和她结婚,现在的我正在幻想着贪得无厌的事。
“代理,我们去吃好吃的吧,刚刚优香把零花钱的额度调高了,不用担心被优香骂了。”
“阿罗娜,你要知道,食欲不过是生物的原始本能,作为人类,我们应该要有更高的价值取向……”
“不要不要,阿罗娜不要高达玩具,阿罗娜想要吃草莓蛋糕,喝草莓牛奶!”
受不了阿罗娜的无理取闹、死缠烂打、一哭二闹三上吊,在网络上搜索良久后,我前往格赫娜来到了一家听说物美价廉的咖啡馆,我点了一杯咖啡,和两份草莓蛋糕,但是店长却多端上了一份草莓牛奶冰淇淋。
“这是不是搞错了?”
我如此发问,但店长对着我只是浅浅一笑。我瞬间明白了网络上物美价廉的评价从何而来,施予一点小小恩惠,便能让顾客心情大好。
我向店长致谢,待店长走后,我轻抿一口咖啡,苦的,不过我有点习惯并喜欢上了这种苦味。拿起草莓蛋糕,试探地小小的咬上一口,蛋糕软糯的口感就像是在咀嚼去了壳的蜗牛,甜蜜的奶油就像是榨出来的蜗牛汁。
啊~真难吃。
我将剩下的草莓蛋糕投喂给阿罗娜,顺便加上一份草莓牛奶冰淇淋。我承认,我是看到阿罗娜吃得很香,才对基沃托斯的蛋糕产生了一定期待。不过事实证明,我果然不喜欢吃蛋糕,回夏莱之后买份盒饭吃吧。
“阿罗娜,这个蛋糕真的好吃吗?不感觉怪怪的吗?”
“阿罗娜没什么感觉,啊!代理代理,阿罗娜还想吃那个巧克力味的糯米团子!”
“吃那么多甜点小心发胖。”
“代理你在说什么啊?阿罗娜是什亭之匣的高性能AI,才不会发胖哪!”
“所以说为什么ai会吃饭?直接充电就好了吧。总之,不准再吃了,要留点钱为后面发生的突发情况作准备。”
“代理口中的突发情况只有新高达玩具的发售吧。”
正当我想好好和阿罗娜理论一番时,或许是我的乌鸦嘴突然灵验了,在咖啡店内突然发生爆炸,坐在角落里的一名顾客拿起枪在店内大搞破坏。
“这家店对食物完全没有丝毫尊重,居然用不新鲜的食材!完全无法容忍!”
灰白色头发的少女一脚踩着桌子上,脸上扭曲的表情代表着她的愤怒货真价实。周围的顾客训练有素地鱼贯而出,很快店铺里这剩下恐怖分子和躲在餐桌下的我,猫型店长也立马跑出来求饶。
“住手,住手啊!”
店长的哀嚎没有得到回应,灰白发女子已经开始安装炸药。虽然早就听闻格赫娜学院管理混乱,恐怖组织横行,但还是没想到单单吃个饭也能遇到袭击事件。
“代理,我们快逃吧!”
阿罗娜感受到危急,在脑海里出现的声音都高了八度。但是作为夏莱的老师,昨天尾刃局长才夸我是会在市民遇袭时挺身而出,实在没法当着没看见。
“等等,因为食品不新鲜就炸掉店面实在太过分了,快住手!”
我站着店长身前,手里紧撺着什亭之匣,期望着阿罗娜能在交涉无果的情况下保住我一条性命。灰白色的女子从桌上下来,直面着我。
“你是打算让我对这家店不尊重食物的行为坐视不管吗?”
“我没这么说,按照基沃托斯的法律,这种事情最多是吊销营业执照,炸掉店面的行为太过分了,况且还没有证据证明你说的那一点。我是夏莱的老师,如果情况属实,我会让店长付出代价,所以你也没必要再继续搞破坏。”
见我后退一步,灰白发女子也平静下来,她简单地自我介绍一番,她的名字是黑馆晴奈,随后晴奈看向店长,店长害怕得抓住我的手。
“天地良心啊!我的食材绝对都是新鲜的!”
“老师,他在骗人!这种事我美食研究会绝不可能出错!”
我摆开店长的手,奉劝他最好说实话,到时候上面派人来查就不是吊销营业执照这么简单的事。店长颤抖地退后,最后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面上,我的耳朵里自然而然地响起来死神小学生的主题曲。
“我承认,我有错,我不应该用劣质的面粉、劣质的果酱、过量的添加剂……”
蛋糕的质量也太差了吧,我掏出什亭之匣,看向正在哀嚎的阿罗娜,这家伙吃得那么开心什么都没感觉出来吗!
“因为太久没吃了,味觉迟钝了!”
即便阿罗娜如此狡辩,我也不会相信半个字。
晴奈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双手抱着胸,表情相当得意,取而代之的是店长便秘般的表情。
“店长,你自己去瓦尔基里自首吧,或者是去格赫娜的风纪委员会,至少店面我会帮你保住的。”
“我、我知道了。”
店长失魂落魄地走出店外,我陪着他一起,店外的世界不知不觉间又发生了车祸,几群人在拿着枪互殴,附近的学生似乎在打赌谁会赢,接着也争吵起来,枪声肆意不绝。为什么我会想到格赫娜学院,我反思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胆量,突然间发现一件被忽略掉的小事。
“店长,你家的蛋糕质量似乎不怎么样,但是网络上好像全是好评?”
“嗷,我雇了很多的水军,大家都跟蠢货一样,看到网上的评论就会信以为真,想到店里吃,就算觉得味道有点怪,也会怀疑是自己的问题。”
你是在挑衅我吧!绝对是在挑衅我吧!我抑制住被欺骗的愤怒,继续问道。
“雇那么多水军不会花很多钱吗?那倒不如用真材实料,况且顾客来吃过一次也再也不会来了吧,那你要怎么赚钱?”
“只需要赚一次钱,我不是多给老师一杯草莓牛奶冰淇淋吗?那可不是免费的,价格大概是草莓蛋糕的三倍,老师,可以不要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吗?我现在不会收费的!”
我转身向正在收拾炸药的晴奈说道。
“晴奈,动手,把店铺炸上天。”
晴奈意外地看着我,随后笑着把炸弹撒满整间店铺,按下了按钮。随着一声巨响,咖啡店被成功爆破,尘烟四溢,周围的人也停止争斗,看着浑身黑不溜秋的晴奈从咖啡店走出来。
“老师,我就知道,你不会容许这种对食物完全不尊重的行为。”
“没错!民以食为天,亵渎食物无异于谋财害命!可恶的店长!”
店长害怕地缩起了头,一份楚楚可怜的模样,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要不是晴奈的出现,跪在搓衣板上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的人就是我了!
我收回愤慨的目光,看向晴奈,晴奈正在擦着脸上的灰。
“晴奈,弄的这么脏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在追寻美食的道路上,这点不算什么,而且还因此认识了老师,虽然现在我特别想和老师探讨美食之道,但是现在容许我先离开吧,我有种不妙的预感,老师,以后再见吧。”
晴奈迅速离开了,很快,街道上的枪声和吵闹声被惨叫声取代,人们开始四处乱逃,但都被一个娇小的身影击倒在地,一群服装统一、眼神锐利的学生封锁了现场,将闹事的学生一个接一个擒拿在地。
“这是格赫娜的风纪委员会吧。”
我抓着店长向最近的一名成员走去,但那娇小的身影却先一步来到了我面前。
“你是夏莱的老师?”
“嗯,没错,我是老师,你是?”
“我是风纪委员会的风纪委员长空崎日奈,老师手里的是?”
“这是咖啡店的店长,涉及食品安全和欺诈顾客等问题,希望风纪委员会把他抓起来。”
日奈点点头,看向被炸毁的咖啡店。
“这肯定是美食研究会的杰作。”
“这么说也没错啦,但毕竟是店长有错在先,不能全怪晴奈。”
“老师知道她往哪个地方逃了吗?”
“她早就走了,再怎么追也追不到了。”
事实是刚刚才逃,但是如果晴奈被抓,身为同伙的我也离进监狱不远了。
日奈理解地点点头,心虚的我则是迅速捂住店长的嘴,特地向前来绑住店长的黑皮少女吩咐要塞住店长的嘴。我笑脸莹莹向黑皮少女道谢,但对方却莫名其妙给了我一个白眼,真是突如其来的敌意。我收回笑脸,看向正在发呆的日奈,她踩在一块炸碎的混凝土石上,身后硕大的紫色翅膀让她显得更加娇小,眼中藏不住的疲倦让我联想到了无论什么时候发消息都在的凛酱,我忍不住想日奈满头的白发该不会是过度劳累导致的。
“日奈”我凑到她身边,“你在想什么?”
日奈被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看清是我后把举起的枪放下。
决定了,下次再也不突然和日奈搭话了!
我放下举起的双手,日奈看向了别处,回复到没什么,接着跳下混凝土块,指挥着周围人把犯事的学生抓进专门开来的收押车内。我识趣地没在打扰对方,选择靠着店铺墙上休息,一个蓝发女子却向我走来,她的服装明显和其他人不同,胸部的两侧竟然缺少了布料,露出了白嫩的肌肤,学生穿这类衣服真的没关系吗?或许是注意到我不自觉下移二十公分的视线,她的表情更加凶恶了。
“夏莱的老师来格赫娜自管区干什么?可不要告诉我是来喝茶聊天的。”
某种意义上,她并没有猜错,我没法回答她的问题,所以露出标准的笑脸转移话题。
“请问,你是?”
“我是风纪委员会的行政官天雨亚子,所以,老师,你来格赫娜的目的是什么?。”
“没什么目的,只是听说这里的草莓蛋糕物美价廉,特地来尝一尝。”
“特地来格赫娜尝草莓蛋糕?格赫娜学院自然有着数不尽的美食,还有着美食研究会那样的极端社团,但是这类甜点类食品还是圣三一学院更加优秀吧。”
天雨亚子狐疑地看着我,质疑着我到格赫娜的目的,或许说实话会比较好,但圣三一的物价太贵了,我买不起这种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
“格赫娜有格赫娜的好,圣三一有圣三一的好,如果要用最小的筹码换取最大的满足,格赫娜无疑是我的首选,所以我才会来格赫娜吃草莓蛋糕。”
亚子轻蔑地笑了,明显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一时间觉得,为什么我一定要让你相信,又一时间觉得,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不信我!我始终是和颜悦色的态度,而亚子一直步步紧逼,老实说我有点不高兴。
“老师来格赫娜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不定这场骚乱就是老师引起的,意图颠覆格赫娜的政权。”
“我只是来吃饭的,并没有其他目的,周围发生的事也和我没关系。”
“老师在说谎吧,老师怎么可能只是来格赫娜就餐……”
我相信我一定是一时间被赌气的情绪冲昏了头脑,或许是害怕对方发现餐厅是我要求晴奈炸的,我大声地喊到。
“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信,那要来打赌吗?我说的都是真的,输的话我跪下来舔你的脚,赢的话你趴在地上学狗叫。”
周围人全部我惊世骇俗的话语吸引,目光集中在我和亚子身上。
“老师觉得我是会喜欢打赌的人吗?对所有事近乎完美管理的我,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打赌上。”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谁、谁会怕啊!你以为那样说我就会逃吗?赌就赌!老师打算怎么赌?”
看着亚子气势汹汹的模样,老实说我有点后悔,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将它交给亚子。
“猜硬币在哪只手里可以吗?猜中了就是我赢,猜错了就是你赢。”
“可以,老师输了别后悔。”
“当然,愿赌服输,你也是。”
亚子邪笑着把手背在身后,硬币在两只手上来回交换。虽然有点对不起亚子,但是这场赌局我势在必得,硬币之类的零钱我全部放在优香无法找到的什亭之匣内部,只有要购物之前才会从什亭之匣里拿出来放在口袋里。换句话说,那枚硬币上沾满了阿罗娜身上的神秘气息。我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闭上眼,寻找着硬币的方位。
奇怪?找不到。
我睁开眼看向亚子,她的两只手握拳伸在我面前,浓郁的神秘气息压倒了其他杂质,硬币在她手中被完全地包裹着,完全察觉不出阿罗娜的气息。
糟糕,完全忽略了这一点。
“怎么了?老师,快选吧,应该没什么好考虑的,该不会怕了吧,现在退出赌局还可以作废欧。”
亚子故意重复了我之前说过的话,这无疑是一种挑衅。但事实上,她伸出的手在微微发抖,这是她在掩饰内心的慌张,在这种时候认输就再也没法抬起头了。我仔细地观察着两只手的差异,试图找出不合理的凸起,但不得不承认亚子藏硬币的能力相当优秀。我用尽全部感知力,在不停地纠结中选道。
“我选右手。”
亚子展开了我选择的另一只手,那不是左手吗!你在作弊!我差点这样大喊,但亚子却露出了吃到不剥皮榴莲的表情,她展示着展开的那只手上的硬币,艰难地吐出“你赢了”三个字。
“啊?哈、哈、哈,你输了!”
我尴尬地大笑着,心虚地观察着有没有人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事实上,因为过于紧张,我说的右手是我的右手方,而面对着我的亚子,应该要展开左手才对,而她却认为是要展开自己的右手,而右手上藏着硬币。
我赢了,虽然在靠运气上取胜的赌局上说这句话很奇怪,但是这完全是狗屎运!
看着亚子一副要掉小珍珠的样子,我得意得笑了。
“愿赌服输!”
我斩钉截铁地抛下四个字,亚子不敢与我对视,把头撇向一边。我看向四周,周围的学生都在窃窃私语,根据她们时不时偷偷飘向我的目光,我知道了讨论的对象是谁。
怎么感觉自己的形象被自己污蔑了。
日奈注意到了我和亚子的骚动,叹了口气,走到亚子身前护住亚子。日奈抬起头看向我,她的紫色的眼睛像是黑夜中发光的紫水晶。
“老师,我代表亚子向你道歉,那个赌约能不能作废。”
“那是当然,既然空崎委员长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什么有特殊癖好的人,就不让天雨行政官趴在地上学狗叫了。”
我极力表现出只是因为一时兴起才立下赌约,压根不是喜欢听别人学狗叫的人。日奈向着我鞠躬道歉,同时另一只手也压着亚子道歉。
“老师,谢谢你,风纪委员会会记住这份恩情的。另外,叫我日奈就好了。”
“好的,日奈,工作不要太辛苦了,有什么事都可以找老师我倾述,还有天雨行政官,以后也多多关照了。”
日奈微微点头,拉着亚子离开,前去处理格赫娜学院的其他骚乱。临走前,亚子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我,一副此仇不报非君子的模样。
这算是无妄之灾吗?不知不觉间就和学生结仇的样子。
我叹着气,将硬币塞回什亭之匣。我预感未来亚子会找我一雪前耻,我要做好作弊的准备。
“阿罗娜,今天出来吃饭相当于一分钱没花,省下来的钱就当做你的零花钱了,但是刚刚给你的硬币你要随身带着,好好沾着你身上的气息。”
阿罗娜兴奋地大喊,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细线,大力出奇迹地在硬币上钻出一道小孔,细线穿过小孔,硬币被当成项链挂在脖子上。
“代理,好看吗?”
“硬币有什么好看的。”
阿罗娜嘟起嘴,像小孩子一样闹起了脾气。
“可爱的是你,而不是你身上的饰品,阿罗娜在可爱下去地球就要危险了。”
阿罗娜的脸迅速羞红,虽然我觉得这完全是土味情话,但对付小孩似乎刚刚好。阿罗娜扭捏作态道。
“代理在说什么啊?地球又是什么?”
“你不知道地球吗?不,算了,回夏莱吧,优香还留下了需要我亲自处理的工作。”
“代理,你还没有吃中饭吧,早饭好像也没吃。”
“现在没什么胃口,等处理完工作再说吧。”
我回到了夏莱,一路上虽然大小灾厄不断,但在阿罗娜的保护下基本上安全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