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不知何处出现在贵宾室的男人,丰川定治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没有人发现?难道一直以来的袭击者就是他吗?
不…不会是他,无论直接与间接,至今为止丰川家和对方都没有任何过节,没有袭击的理由
更何况,以对方直来直往的风格没必要像猫捉老鼠那样对待丰川家
可……又为什么会来到丰川家,而且……如果真的是对方…又该如何了应对
对方的忽然出现似乎让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丰川家主思维陷入了混乱
或者说他是在想办法为否认某种可能寻找理由,以此能够让自己感到安心。
“丰川家主”一声有力且带有不快意味的呼喊让陷入头脑风暴的丰川定治下意识转头看去
当看到老执事露出明显不满的表情时,他才想起在场还有一位至关重要的存在
已经变得疑神疑鬼的他又不禁思考为什么辰巳德丸对于男人的出现没有表现出哪怕一点点的惊讶
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对方会过来般,难道说男人是城户家喊来的?!
可沙发上眼神越发不耐的两人,丰川定治意识到无论事实到底如何,他现在都得在彻底惹怒两人前说些什么
“实在抱歉辰巳先生”丰川定治站起身向辰巳德丸深深鞠了一躬,接着他看向其身旁的男人
“由于李先生的拜访着实让我感到无比惊喜,以至于一时间有些失态”说完丰川定治依然保持弯腰,以示
还是合格的应对,既向辰巳德丸辩解了自己没有继续说话的理由,也将非法入侵的李明阳定义为拜访
可以说是两不得罪,两全其美的说法了,想必两人一定会多多少少接受自己的
“哼!”可辰巳德丸比丰川定治设想的还要苛刻,他重重发出一声鼻音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噫儿~~~”
李明阳表现得更加直接,听到丰川定治为自己感到无惊喜,他露出无比嫌恶的表情。
整个人往远了挪,脑袋也扭向另外一边不想丰川定治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绝对认为其脏眼睛
或许丰川定治再多说一些类似的话就可以把李明阳恶心走了
“…………”两人的摸样让丰川定治感到屈辱,但他不能有任何表示,只能一再把自己的姿态放低
“李先生”辰巳德丸向李明阳喊了一声,并端详其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这个是什么”
一个呈上宽下窄圆筒形的塑料容器,一根塑料吸管贯穿容器顶端的封口,如同一杆旗杆直挺挺得立着
透明的材质能够看到内部盛放因为辰巳德丸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乳白色液体,温和的暖意隔着容器传递给老人
“奥,豆浆,寻思着应该合你胃口,试试”简单说明后李明阳示意老人尝尝
“……”闻言,辰巳德丸也不疑有他直接对吸管吸了一口
随着豆浆入口,醇厚的口感以及浓郁的豆香让老执事的眼睛一亮,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
“不错”他由衷称赞到
“那是”听到老人的肯定,李明阳顿时得意得不行,“温热的无糖豆浆还是挺适合老人喝的,虽然没有促进生发的效果就是”
“无理的小子!老夫正值壮年,身强力壮连剑道锻炼也一日未曾落下,要和老夫嘛?”
听到李明阳暗搓搓说自己老,辰巳德丸顿时不乐意,要向李明阳证明什么似得指向门外
至于头发,哼,他可是近乎顶着光头活了大半辈子,在乎这个?
而且光头多好,多方便啊,给自己节省了多少时间,好去忙更多更有重要的事情
“好好好,我知道你剑道三段,很厉害,悠着点吧老头,都奔九的人了”
李明阳摆手让吹胡子瞪眼的老人家冷静,只是嘴上依然不忘提着老人年龄
“哼!老夫还能侍奉大小姐,侍奉城户家百年!”说着辰巳德丸发泄似得喝了一大口豆浆,杯中的份量肉眼可见的下降
啧,味道确实不错
“哈哈哈哈哈哈,还得是你啊”
“………………”被完全忽视的丰川定治听着两人熟稔的对话,只能暗自握紧拳头继续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只是心里的屈辱如同时刻鞭挞着他的鞭子,成为丰川家主后自己何时被这样对待过,他的尊严何时被这样践踏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也不敢对开始唠家常的两人有任何怨恨的情绪
“哈哈,对了,她怎么让你来这了”终于唠完题外话,李明阳问起对方出现在丰川家的原因
“丰川家族人遭遇多次袭击,自行调查无果后,就以一定报酬向城户家换取帮助,想要查清袭击者的来历”
“不说那些报酬城户家根本看不上眼,城户家一开始都不打算理会,尤其在得知一些缘由以后”
“只是大小姐想起你手下弹钢琴的oblivionis就是丰川家的族人决定理会一下比较好,所以便决定让我来回绝丰川家”
辰巳德丸语气淡然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只是说出的内容让丰川定治如坠冰窟,浑身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