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定治就保持着邀请辰巳德丸移步的姿势,似乎在对方移步前不会有任何动作,生怕怠慢对方。
其身后以丰川定治为首的一众丰川家执事女仆也整齐得保持着与家主别无二致的动作
阵仗之大足以看出丰川家想要对丰川定治面前老人展示的诚意
辰巳德丸面无表情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同意了对方的提议,还是在满意对方的态度
“那便麻烦丰川先生引路了”
“哪里,请随我来” 西装革履的老人毕恭毕敬地为身后的执事带路,一前一后得在路上行走
这可谓是倒反天罡的十分诡异的场景让绝大部分人心生困惑,就连一旁待命的女仆长感到诧异
带路的不是他们中的某一人,而是丰川定治本人来担任引路人的角色,那可是丰川家的当代家主,竟然亲自为一个执事打扮的高大老人带路
这位老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并且某些地方还挺显眼的
不过他们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不让自己的眼睛看向某处,至于其他的,他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便好
好不容易得到丰川家的工作,可不能丢了
唯独一位带着老花镜的年迈女仆不同于其他人,镜片后的眼睛波澜不惊
就连两人在自己面前经过,她也只是转身默默跟随在两身后,显然要比其他人要业务熟练得多
作为从老夫人起便侍奉丰川家的人,她知道的事情要比其他人多得多,她明白家主身后高大执事定然来头不小
至于具体是什么,极有可能是为了这段时间让丰川家氛围变得人心惶惶的族人遇袭有关
一开始只是以为是有人寻仇,丰川家便开始派人调查与加强安保,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不熟悉业务的小年轻就是这段时间为了加强安保新招的
可结果是遭受袭击的人不降反增
甚至有次,一位丰川家族人在层层保护下,依然无人发觉的情况下遭到袭击
不仅如此,每一位安保人员的每一处要害,喉咙、心口、肺部等都在神不知鬼不觉间被人染上血红色颜料
无一例外,无一幸免
也是在幕后黑手这嘲讽一般的‘善意提醒’下,他们发现遭到入侵,不然只怕要等到族人苏醒的时候才能察觉吧
更恐怖得是,事后检查监控摄像时,图像上压根没有记录到任何‘过程’,那位族人是瞬间变成满身伤痕瘫在地上的
“……”想到这,老女仆想到一位少女的身影,耳边似乎听到少女上学时元气的早上好以及我出门了
她不禁担忧起离家的少女,也不知道小姐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也因为丰川家遇到危险?
一想到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离开丰川家至今下落不明,担忧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般,在她的内心蔓延直至污成乌黑
她抬头看着家主远去的背影,企图在他身旁,在他的身后寻找不知谁人的身影
可是老人只看到丰川家当代家主,只看到丰川家豪华又庞大的别墅,只看到乌云密布看不到光亮的天空
看来明天要下雨了,这般想着老女仆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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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再一次感谢您的到来,辰巳先生”在静谧的贵宾室里,丰川定治弯腰再一次向老执事表达了感谢
“不必如此,丰川家主,我此行前来只是为了处理丰川家的请求,完事便会离开,不需要多余的寒暄”
坐在客人位的辰巳德丸微微摆手表示不必如此,脸上依然不带任何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
老人不咸不淡的态度让丰川定治觉得棘手,一开始他是打算请对方坐在主位以表诚恳
可话还没说出口,对方理都没有理径直走到客位坐下,让丰川定治直接没机会借机表示
而刚刚的发言又封堵了他其余的招待的行为,示意尽快谈论正事,别再整什么花里胡哨的了
面对如此不客气的行为,丰川定治没有异议,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他只能在短暂的停顿中整理好语句后,简略地将丰川家近段时间遭遇的一切道出
‘啪此’可丰川定治说到一半,一声汽水罐被人打开的声音突兀地出现,打破寂静,也打断了说话的丰川定治
“……”这出乎意料的声音让丰川定治惊恐万分地看向声音的源头
可他却看到手里多出什么东西的老执事不满自己突然停下来的眼神以及其身旁同样多出来的身影
不知何时出现,也不应该出现的身影
“咕咚咕咚”只见在辰巳德丸身旁的位置上,一位翘着二郎腿的男人正仰着头喝着手里的汽水,喉结不断上下滚动。
“嗝~~”在这豪迈的喝法下汽水很快见底,男人也满足地打了一个嗝,并用同样不满的眼神看向丰川定治
“看我干嘛,接着说啊”男人不耐烦得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