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光点撞出,炸起一团团各色的“云”,持剑身影冲入,挥砍,灰色的光芒闪动,带起飞散的身体。
无数魔法轰击,它们所凝成的雾气战场中,无数身影纠缠扭打着,带起无数透射而出的光彩,蕴藏着庞大的力量。
那身影自狂沙中,长剑带起一道月影,穿过一处处裂口,无数或大或小的身影涌上,硬被劈开,斩断,剁碎无一例外。
那中央的身影狂舞着,带着只为他而飞动的光,踏着无数正崩散的躯干,令它们为自己铺作道路,直到——
拖着有些残破的身躯,迈开步子,将最后一只同样伤痕累累的大守护者之影的头踏碎,令其化为魂,涌身体。
剩下的半瓶药剂被取出,仰口,一饮而下,身上的伤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漾起点点荧绿色的治愈之光。
如果那些怪物不会死后消散的话,那这街上一定堆满了五颜六色的尸身吧,他有些不免自嘲的想。
转身,先远离了身后的诡异关口几步,不然,那上面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得把自己打成筛子,也可能炸那么大块。
晃回了圣森一次,把身上堪比之前好几天刷怪合分的魂上交一波,再再次回到那个由无数盘根交错的藤蔓与不知某种合金共同建成的诡异关口处。
身上的力量又加强了一截,一道灰色的法术护盾升起,闪着点点光芒。
无数道黄色与青色交织的攻击自那一个个黑黑的炮口中喷发而出。
它们如同漫天的雨点,滴滴嗒嗒,不断在灰色护盾上击出道道涟漪。
终于,抵着墙根,总算是到城墙脚下,那如雨的攻势也总算停下。
魔力在手心汇集,凝一发大紫色的魔力弹,怀着全力,手心向下。
“Boom——!”
爆烈的爆炸声一瞬响起,巨大的冲力将身体炮弹般飞出,直落在城头。
来不及打量新地图的模样,手中银白阔剑挥下,身下几只魔阴身瞬间被砍下城楼,重重的摔在地面。
两侧十几只魔阴身齐刷刷的转头,用头盔中那一个通缝望来,目如墨,是如同深渊般的黏着与可怖的肃杀之意。
最前排的几只魔附身冲天炮一下化为附在手上的骨刃,闪着昏黄的寒光。
几乎是同时,两侧的魔阴身同时冲来。
重心下压,抬剑,径直撞向一侧的魔阴身群中,银白剑挥平,一道寒芒斩飞最前排的两只魔阴身,让它们摔下城头,一时无法上来。
而那身影速度不减,冲入那一剑所开出的阵间,身上被两侧骨刃划出道道血痕,也不在乎,只是以最快的速度冲过防线,杀入后排的射手中。
“砰、砰、砰。”
无数青金的攻击迎面袭来,带起仿若密不透风的弹幕,似乎是要将任何来犯之敌化为地上的灰烬。
而灰色的护盾已在身前形成,在青金的海洋中强行冲开一道小径,而剑光紧随其后。
浓厚的灰色魔力汇在银白阔剑上,一剑横斩而出,带起灰色的剑气,冲击而出。挥砍,下压,劈斩,还未来得更换武器的魔阴身一瞬被打破落花流水,密集的射击阵型被强行打散,无法阻止中间那人的逃跑。
此时身上已充满伤口,它们正不断渗着血,滴在地上,攻击朵朵红色鲜花。
两侧密集的包围圈已被突破,前路只剩零星几只魔阴身在巡逻,不足为虑。
带着死里逃生的偷喜,脚下步伐也加快几分,透过高处的视野,关口的篝火已隐隐可见,只要下了城楼,只要再跑几步,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于视野前方,那是一处瞭望塔,中间有着一竖螺旋向下的楼梯,可以通向城下,可是,当快要抵达时,却有一把长枪横来,将本想闯关之人击飞。
翻滚,爬起,身后的魔阴身群即将追上,而在前方,一道三米左右的巨大身影缓缓现出了身形。
它左手是一面遍布着根条的鬼面大盾,右手着一把寒光逼人的长炮。
最主要的是,它一人杵在前方瞭望的入口处,用仿若坚不可摧的身体拦住一切妄想通过此处的来犯之敌的去路,透着绝对的霸气。
以前是有虎后有狼,两侧皆是悬崖,心下一狠,只能换命。
握紧手中银白阔剑,挥动,直直冲向面前炼狱形者,阔剑在盾面放出火花,几道法术一同砸下,对面却纹丝不动。
仿佛有些许不屑,那盾面一挺,将面前敌人一撞,而长枪紧接着一挥,枪头自腹部穿出,无数枪身上的枝条在血肉中生长。
一股胎五脏被搅碎的剧痛袭上大脑,而后方追兵已至,数柄骨刃直刺入后背,一划,一块块肉被刮下,让生命愈发垂危。
终于无法坚持,在狠狠吐出一口夹着肉块的血后,身体缓缓消失,留下一团灰色的魂团。
而身体又一次回到了里森,被清新的空气重新包裹,身上那仿佛要将人大脑烧尽的痛苦也一瞬消失,令人长舒一口气。
“译者、译者,没事吧,做事不要逞强,等再强一些再干吧,而且,你也真是的,我们明明是伙伴,有事就应该一起承担,下次遇见危险一定要记得叫我。”
睁眼遇见的第一个依旧是迷迷,它用白色的小爪子触着鼻尖,脸上带着点点心疼和点点责怪,如此开口。
亦如平常,对着迷迷点点头,然后提起剑,准备二战关口。
“译者,不坐下来歇歇吗?”
蓝色迷迷在身后飞着,伸出手,似乎还想让面前的人暂歇一会,不要那么着急。
而后把银白阔剑收在背上,那手抬起,对后边的小精灵挥了挥。
“不必了,咱们打得有点痛,我去还给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