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依旧坐在二楼的小房间中,借着日光,在几张稿纸上算着什么,或许是什么寰宇真理吧!毕竟,这位可是黑塔。
耳朵微微耸动,似乎察觉有熟人上门,手中不断游走的紫色羽毛笔停下,搁于一边。
那身形也转了过来,压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这不是我的‘好徒儿’吗?没事来找我干什么,难道是任务完成了吗?”
取出身上的光锥,把它们放在一边的木制地板上。
向黑塔述说了自己想要学习一些“魔法”的想法,并表示这些如果不合,可以等一段时间。
黑塔则是微微叹了口气,拉开一个小抽屉,几张叠在一块的光锥被取了出来,走上两步,把那光锥轻轻的放在了对面那人的手上。
“哼,拿着吧,出去不要给我丢脸。”
想了想,又自一边的书架旁抽了一本书,是与光锥有关的。
“不要总是依赖光锥,要学会吸收它的记忆。还有,就算你是不死人也要爱惜自己的生命,无论如何,人类都不能失去对死亡的敬畏。”
郑重的点了点头,表明自己知晓,将那本书与光锥一同收到背包里边,与黑塔告别。
“一定要加油啊…笨蛋弟子。”
……
贝城依旧就是老样子,街道上走着怪物,夹缝里活着人,这种可怖而畸形的“共生”关系或许会一直持续下去吧,谁知道呢?
贝城中段是居民区,那些裂界造物的数量是较少的,至少不跟城门那边一样,怪物数量多的占满通路,仿佛望不见尽头。
不过现在先没必要考虑这些,走进昏光医馆,与风堇简单打上一个招呼后,到了个地,掏出那本与光锥相关的书籍,默默地看起。
这本也没有讲什么极深奥的理论,谈的是如何在长期运用中将光锥技能为己用,难度并不算很大,最主要还是实践。
“译者先生,还是要多多小心,如果有伤要赶紧来治疗。”
看了眼笑容恬静的风堇医生,点点头,示意对方放心,才踏出医馆的门。
天空渐暗,人们都已回家,或者很少有人敢再随便在外边游荡。
当然,这位是个例外。将上自己的光锥们,找了处怪物聚集的地方,遵循书上的说明,感受自身力量纳入光锥有的变化。
魔力矢,很快学会,魔力弹也还行,主要还是其它刚刚从黑塔处获得魔法。
魔力护盾,火焰,魔力附着…黑塔一给了八张光锥,增加一些战力。
这些也许是使用的尚不熟练吧,近几个招还不能脱离光锥释放,不过不熟练就练,面前的敌人就像会刷新一般,取之不尽,正好能用来刷熟练度。
为了能多刷满熟练度和确定自己有在城门格子处自保的能力,专门特意用了十几天的时间用来刷取魂和试用技能。
当提着剑,将不知数量有多少的魂供奉给防火迷后,庞大的力量仿佛都让身上闪起了闪耀的光芒。
“哇,译者,不到两个月你就已经这么强了,真的是太厉害了!”
蓝色的迷迷在一边飞来飞去,眼中带着期待的光芒,仿若等待这个人能拯救这个世界。
带着淡淡的笑,摸摸飞舞着的迷迷的头。
“当然,我可是很强的,相信我吧!我一定能拯救这个世界。”
不知为何,脑突然浮现了一个白发蓝瞳的身影,他手中有一把大剑,矗立在荒芜的大地上,他的名字回忆不起,只记得他叫什么斯兰那。
而还记得的,是他挥着巨剑,面向白发的灭世主,他说: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人类一定会…”
唉?为什么会想到他?他是我认识的人吗?不管了,明天还有事要忙。
于是找了个躺着舒服些的土地,沐浴着天光,沉沉的进入梦乡。
而一直飞动着的蓝色迷迷也慢慢停了来,带着笑容,看向浸入梦乡的余白,火来的脸上,一明一暗。
嘴巴几次张合,它似乎说了些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有…
待第二日大清早,早早起来,简单热身,提起自己的那把银白阔剑,其上闪着明亮的银光,可想见自己的脸,它已斩杀了不知多少的敌人,今天,它亦要饱饮鲜血。
把无比激动的它背在背上,准备好自己的那几张光锥,迈开步伐,又一次回到自己忠诚的贝城。
一路上的红的、蓝的、黄的都竭诚欢迎,一派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场景犹在眼前。
你问为什么是犹在眼前?当然是它们已然都变成魂来到身体中了。
经过昏光医馆,找温柔的风堇小姐用刚刚爆出的魂换了几瓶药剂。
“译者先生,一定要量力而行,不要太勉强了,医馆会永远为你开放的。”
带上药剂瓶,临行,风堇如此在身后祝福。
而要打BOSS,临走之前去吃一顿大餐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译者,嗯…厉害,希望你成功吧,给贝城带来希望。”
那位新克里珀堡的小厨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达了自己的赞美之情。
虽然感觉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插满了旗子,就如同戏台子上的老将军。
但不必担心,自己怎么说也都是不死人,等一下,旗子好像更多了。
总之,提前自己的银色阔剑,一步步,踏着一具具怪物的骨骸,终于来到那诡异的关口前,蓄力,准备强行单人闯关。
天刚刚到正午,正是怪物量最少的时候,也是普通天基本一天仅有的休战时刻,不过尽管如此,这时的怪物也算不上少就是了。
一发巨大的冰锥射来,其后是如冰块组成的巨大晶体怪物。
手中阔剑挥舞,那飞来的冰锥被砸作冰碴,又过如箭冲过的身影撞成高高跃起,踏着一道道攻击,挥剑的身影自高处碾下。
这一剑带着灰色的拖尾,是“魔力附着”的效果。
长剑自半空劈下,带着无可挡之势,自头部到躯干,化为大小不一的数十块冰块,散去。
一道凝实的三魂来到体内,剑被重新提起,两侧,一道道着数之不尽的裂界造物正在涌出,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而那银白阔剑抬起,缓缓指向前方,无数魔法自者凝出,闪烁的各色的魔法光芒。
露出个微笑,无数法术突发,带着剑光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