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普照大地,滋润万物,又是一日清晨,带着露水的芳香,起身,提起剑,看了看周围的圣森,依旧安宁而祥和。
昨天本来打算去和小妖精们促进下感情,怎么就突然睡着了呢?唉,也许是高强度刷了一天怪真的有些累了吧!启程,准备今天的行程。
于是提起剑柄,抬脚迈到石子路上,两只裂界造物冲来,「哈梅尔的吹笛人」发动,使前面两只怪物陷入混乱状态。
两颗魔力弹紧跟着飞出,后是提剑上来的身影,灰色的残影带起银白的剑身砸下,重重贯穿一只怪物的胸膛。
再一提,将陷入地面的阔剑顺势砍出,重重撞在敢于冲上来的另一只裂界造物身上,将火红的长戟连身体一同碾碎。
“咻——”
一道散发着危险能量波动自身后贯来,径直将左臂贯穿,带起鲜红的血花,猛然迸击。
而身形一回,那银白阔剑似大运般飞转而出。
而一把草药含在口中,左臂上的血洞开始快速恢复着,不一会便消失不见。
实力的提升是巨大的,怪物掉落魂,三魂提升实力,实力提升后讨伐更多更强的怪物,实力不断呈指数级上升着。
收下三团魂,把那把银白阔剑背到背上。
走进一家大一些的屋子里,似乎叫什么“新克里珀堡”,不过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里是一间餐厅,或许食材算不得健康,但确实是在这到处都是游荡怪物的地方开设了一家餐厅。
当正午左右时,贝城中的幸存者们会来到这里,点几道菜,喝上几瓶酒,或许这也是这该死的世道下难得的休闲场所。
昨天便发现了这家“宝藏小店”,不过那日头已晚,没能光临,今天正好能有幸来光顾一番。
“你好,先生,是生面孔呢,不用担心,那些怪物是不会进来,可以放心用餐。”
柜台上的是一位年纪不算大的姑娘,带着顶蓝色小帽子,金色头发,似乎是踩在什么小凳子上才不至于被柜台完全遮住。
点点头,在一边菜单上随便点了些什么,自从有意识以来似乎也没真正吃上什么热乎的东西,这里物价也不高,正好了试试。
坐了一会,一口锅被端了上来,里面“咕咚、咕咚”的冒着泡,一许蔬菜和肉块在里边起起伏伏,搅和着,散着气味。
“先生,你的乱炖。”
那位老板笑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来,带着些许狡黠。
或许是日头尚早,也许是之前的常客现在已经游荡在了不知哪条街道,总之见那位老板也没什么事,便邀请坐下,聊聊聊天。
“我的名字吗?许久没人问过了呢,铃可·朗通,你叫我铃可便是。”
两人坐在大桌两侧,分享着这道美食,谈着些有的没的。
“译者先生虽然看着没什么表情,但内心实际上是个有趣的人呢。在贝培…贝城还没陷落时,我是位冒险家,后来那位大神…不提她也罢,剩余的居民们便逃到了这里,定居了下来,勉强达成了如今与它们共生的局面。”
铃可用着故作轻松的语讲了当年的故事,不过中提一些事时有明显的停顿应当是提起伤心事了。
“总之,也算是发挥下曾经爱好的余热了,毕竟大家都得吃饭,唉!好像一不小心说的有些多,不说了,译者先生,和你谈的蛮开心的,这顿饭钱便暂时免了吧!”
时间渐渐,世事又兴隆起来了,铃可匆匆拾了桌面,带着笑意跑开了。默默在柜台留下一团魂,提上剑,也算休息的有些过头了,今天的任还没完成呢!
在黑塔那里可以知道,仙州大概在贝城成的北边。用了几天慢慢探索了贝城,和那位晨光医馆的风堇与新克里珀堡的铃可也算熟悉。
不过似乎除那两个地方之外就没有什么重要的地方了。
一路向北,在扫清了路上的各处裂界造后,一座明显与周围建筑风格
迥异的巨大城楼出现在了眼前,这里的怪物相比其它区域更多也更强,城楼上是纠缠着各种植物枝干的奇怪怪物。
有的十分高大,有三四米那么高,从影约露出的本相来看似乎是某种机械造物,另一种则跟当初在幽囚狱时见到的很像,不过实力强许多。
城楼下则是不断攻城的裂界造物们,也许是这片战场长期养蛊所培养出的,那各色怪群中混着些大家伙。这些都在南边点的主区腹不见的。
此时身上还有之前刷怪掉的那些魂,死在那堆堆里恐怕就转不回来了,十分从心的,选择避开其锋芒,带着段时间得到的三魂,准备去找黑塔师酱学些法术。
毕竟现在用这几天刷出的三魂已经把数值刷上去了,技能如果跟不上就白白浪费了辛辛苦苦刷的属性了。
说做就做,转身,绕过几处裂界造物的集中地方,四处绕了几下,成功躲过了那些四处搜寻的视线。
最后,走过了最后一段路,来到了贝城的篝火旁边,走了几步,坐下,身影逐渐消失。
不久,「黑塔」之家的牌匾已经出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