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木斯克地下深处,该隐兄弟会的私人浴室内,弥漫着浓郁的玫瑰精油香气。
宽阔的白大理石浴池中,温热的水汽氤氲升腾。
深红色的玫瑰花瓣铺满了水面,而在浴池边缘,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几个被抛光得极其光滑的人类头骨。
薇拉将身体缓缓沉入水中,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她摘下了那张纯白色的骨瓷半脸羊面具,随手放在一旁的一个颅骨上。
浅金色的中长发被水打湿,贴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
“又失败了呢。”
薇拉伸出纤细的手指,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水面上的花瓣。
刚才那场献祭,除了换来一张写着不满的纸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
她不由得想起了几年前的那次大成功。
那次,她们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血统纯正、却因为家族内斗而落魄的公爵之子。
当那个男人的喉咙被割开,充满怨恨的灵魂被点燃时,祭坛中央出现了一个庞大的虚影。
那是一位真正的高阶恶魔,哪怕只显现了半边身子,那股恐怖的位格也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可惜,它只吐出了一个音节。”薇拉喃喃自语,紫色的瞳孔中闪过遗憾。
仅仅是一个无法用人类语言转述的音节,就让当时在场的好几个成员当场七窍流血,精神濒临崩溃。
她们目睹了伟大存在,但人类脆弱的躯壳根本无法承载那种位格的凝视。
恐怕,只有让恶魔完全降临,或者找到一个能承受地狱洗礼的真主,才能真正与那种存在交流。
“真主……”
薇拉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瞳孔深处燃烧起病态的狂热。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萨琪珂那张绝美的脸庞,以及昨日下午,在沃尔孔斯基庄园那个昏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她终于把自己的全部,包括那保守了三十二年的纯洁之身,献给了她唯一的信仰。
那种被萨琪珂粗暴对待、被随意支配的**,至今依然让她的身体微微战栗。
“母亲,您洗好了吗?”
门外传来一个压抑着喘息的女声,打断了薇拉沉浸在快乐中的回味。
薇拉皱了皱眉,像个被打扰了游戏的小女孩一样,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
“进来吧。”她懒洋洋地说道,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两名脱去了黑色长袍、只穿着单薄内衣的女性成员走了进来。
她们的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鞭痕和烫伤,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血肉模糊。
但她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充满了病态的潮红和狂热的期待。
“母亲……求您……”
其中一个女人双膝跪地,膝盖在粗糙的大理石地板上拖行,一直爬到浴池边。
她痴迷地看着水中的薇拉,试图伸出手去触碰薇拉搭在池边的白皙手臂。
“啪!”
薇拉毫不留情地用旁边的一根银质手杖打落了女人的手。
“我允许你碰我了吗?”薇拉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女人痛呼一声,却立刻把头磕在地上,浑身颤抖着说道。
“对不起……母亲,我太渴望您了……求您惩罚我!求您让我感受您的存在!”
薇拉看着这两个前苏联时代最顶尖的密码学专家和生物学者,无奈地叹了口气。
该隐兄弟会里聚集了太多这样的天才。
她们看透了帝国的虚伪,确认了兄弟会的教义就是唯一的真理,都在用各自极端的智慧试图让俄罗斯踏入地狱。
但天才往往都是疯子。
自从薇拉展现出那种超乎常人的神性与温柔后,教会里所有的女性成员都公开表达了对她的爱意。
为了引起薇拉的注意,她们疯狂地自残,甚至有人试图把自己当成祭品献了。
“明明我早就允许你们私下里随便开银趴发泄了。”
薇拉小声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委屈的吐槽,像是在跟谁撒娇一样。
“为什么非要缠着我呢?我哪有那么多时间一个一个去照顾你们的心情啊。”
“教会里那么多可爱的女孩子,你们互相解决不好吗?”
但抱怨归抱怨,薇拉还是从水中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
她随手扯过一件暗红色的丝绸浴袍裹在身上,然后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了抽屉。
她取出一双黑色的丝绒手套,慢条斯理地戴在手上,直到遮住每一寸肌肤,确保不会有任何直接的接触。
“转过去,趴下。”
薇拉拿起一根特制的黑色皮鞭,走到两个女人身后。
两个女人立刻乖乖地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绷紧。
“啪!”
清脆的鞭水声在浴室内回荡,皮鞭在女人的背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啊!”女人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极度欢愉的尖叫。
薇拉面无表情地挥动着皮鞭,手套隔绝了所有的温度和触感。
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现在都只属于萨琪珂大人。
没有真主的允许,任何人与她的肌肤接触,都是对真主的玷污。
“母亲……再重一点……让我看到真实吧……”另一个女人在旁边痛苦地扭动着,苦苦哀求。
薇拉冷哼一声,换了一件带有倒刺的超级棒棒糖,开始处理她们那扭曲的欲望。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血腥味渐渐盖过了玫瑰精油的香气。
在剧烈的痛楚和扭曲的欢愉中,这两个天才的大脑开始分泌过量的内啡肽。
她们的瞳孔涣散,口中开始喃喃自语。
“我看到了……绿色的平原……蓝色的天空……”
“没有火焰……没有惨叫……好安静……那是地狱……”
薇拉静静地听着她们的呓语,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眼神却变得有些深邃。
她知道,她们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看到了地狱的幻象。
曾经有一位极其核心的成员,一个天赋异禀的神秘学学者,就是通过这种方式,真正目睹了地狱的景象。
那个女人在被薇拉折磨到**的瞬间,猛地推开薇拉,抓起旁边的纸笔。
她疯狂地记录下了一段无人能懂的公式和符号。
写完之后,那个女人带着一脸极其幸福和满足的微笑,身体在一瞬间化作了灰烬。
她就那样在极乐中被烧成了飞灰,灵魂直接踏入了地狱的中转站。
那是兄弟会历史上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尝试,也证明了这条路是行得通的。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
薇拉看着地上已经瘫软如泥、沉浸在幻象中无法自拔、甚至开始口吐白沫的两个女人,扔掉了手中的道具。
她摘下沾满鲜血的丝绒手套,嫌恶地丢进了一旁的火盆里。
火焰瞬间将手套吞噬。
“来人,把她们抬回房间,上好药,别让她们死了。”
薇拉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几名戴着牛骨面具的侍从立刻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将两个伤痕累累的女人抬了出去。
浴室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水池里的水还在泛着微波。
薇拉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脸。
其实她并不讨厌这些成员。
相反,她很珍惜爱护她们。
这些前苏联的能人异士,是该隐兄弟会最宝贵的财富,也是她准备献给萨琪珂的最丰厚的礼物。
“真主大人现在还太弱小了,她还需要更多的力量。”
薇拉对着镜子轻声呢喃,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仿佛在看着自己的爱人。
“她需要一个庞大的、绝对忠诚的组织来为她铺平道路。”
如果这个礼物坏了,或者少了哪怕一个零件,真主一定会愤怒的吧?
对于薇拉来说,让萨琪珂失望,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最不可饶恕的罪过。
“所以,我只能继续加班了呢。”
薇拉无奈地笑了笑,像个任劳任怨的打工人,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
昨天下午,她刚刚把自己的初夜和绝对的忠诚献给了萨琪珂。
那种被萨琪珂命令、被当作狗一样对待的屈辱与**,至今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
为了萨琪珂,为了她心目中唯一的路西法。
她必须维持好这个疯人院一样的兄弟会。
她要照顾这些女性成员扭曲的心理健康,安抚她们随时可能崩溃的精神。
绝不能让这些天才因为自残或者精神失常而白白浪费地死掉。
她们的命,她们的灵魂,都必须在真主君临废墟的那一天,作为最绚烂的烟花被点燃。
“母亲,实验室的索尼娅求见。”
门外再次传来了侍从低沉的声音。
“她用手术刀切开了自己的左臂,说只有您亲手为她缝合,她才肯继续研究那份毒气配方。”
薇拉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的疲惫。
“让她在刑讯室等我。”
薇拉重新穿上那件深紫色的天鹅绒长袍,将纯白色的骨瓷面具扣在脸上。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个小女孩般委屈的薇拉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冷酷、神秘、掌控着无数人生杀大权的该隐之母。
为了真主的王座,她甘愿在这片血污中,做最勤恳的清道夫。
薇拉推开浴室的门,走入昏暗的地下长廊。
长廊两侧的火把摇曳着,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等我,萨琪珂大人。”
“我会把这个世界,连同我自己在内,完美地打包好。”
“然后,亲手送到您的面前,只求您能多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