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
章前:
我在人前社恐人后活跃所以我感觉我是双标于是在这里不知道怎么写这里喵...如有冒犯我会道歉的,可能有任何问题但我在章前不会写出来,尽管我很傲慢但请不要报什么期待,
序章:亡国君
在青年们年轻的时候,四皇战争爆发了,来自维多利亚且只有31岁且疑似有着家族精神病史的圣萨拉昂克小姐被征召入伍,作为一个乌萨斯人,居住在维多利亚,且据传她掌握着莱塔尼亚语,行事风格像得到良好教育的高卢贵族,圣萨拉昂克小姐信东方正教,认为拉特兰人是异端,
掌握着这么杂糅的国家形象可以追溯到她的家族史,根据记载,她的曾曾曾曾曾…祖父萨拉昂克公爵(是德古拉的原型穿刺公的一位旁系)是高卢贵族,后来因为结晶时代初的一次战争离开了高卢,她的这位祖先有着一些无法考证的精神病史,妄想和自大狂可能是其中一部分,
她的发色是金色的,这被认为是家族病史的一部分(上面的并不是,毛发是)
提及她在四皇会战期间的参战经历,可以确定的是,她在失踪前担任一个大家基本都忘了的部队的爆破小队的初级军官
是这样的,在1031年,她所在小队得到说法是科西嘉一世的炮兵将从里昂出发,于是她的小队穿过卢比昂丛林(这个没必要记),准备从茂密的丛林中进入里昂后方进行基础设施破坏,但在丛林中他们遇到了并不在乎战争的土著并不小心使得他们的一位战士捕猎失败,土著为了报复他们发动了以牙还牙行动,圣萨拉昂克小姐的小队几乎全员被俘,后这些队员被要求尊敬神灵,认真的为土著捉回那头猎物后才被放走
而圣萨拉昂克小姐,她不小心迷路,并在潮湿雨季的丛林不小心踩到一块脱位的石头,随后滚下了数十米高的山坡,在中途撞到了四棵松树,三条蛇以及一个陷阱后昏迷(这些应该为她缓冲了一部分力)
一位里昂的医生发现并治疗了她,她最后在里昂的一家小诊所内醒来:
当圣萨拉昂克小姐复苏后,她出现了严重的精神偏差,当医生问及她的名字时,她严肃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在要求医生提供一瓶水并饮用完的十分钟后,她认真答道:
“是大征服者圣萨拉昂克·凯撒殿下”
于是医生判定她疯了,要求这个祸害留下来打工以偿还治疗的医药费,包括广谱抗生素(这个很便宜但没进法典医保),跌打损伤(这个很便宜但也没进法典医保),一床在她昏迷期间进行的外科手术(很贵),麻醉费(医生打麻药了)
圣萨拉昂克表示拒绝,她认为自己贵为一国之君应该回到大地中心的罗马统治共和国,如果这个国家还在,她不应该抛下任何公民,没有医生有权阻止这一神圣的义务
但医生用历史书告诉了她罗马已经亡了现在那地方叫莱塔尼亚后,假皇帝殿下不情愿的接受了事实,
她严肃的思考了自己的身份
她记得自己是圣萨拉昂克·凯撒,但这是一个主要的名头,她记得自己就叫圣萨拉昂克,也可以称为圣萨卡昂克小姐或圣萨克,最后她确认了自己的称呼,圣萨拉昂克殿下
说起这个,更重要的是她那时还没有钱偿还债务,根据记忆,她尝试寄信给自己的后代,一个叫萨拉昂克的小孩(记得穿刺公是对方的旁系)——要钱,但是信件被战火阻碍
整个1031年,圣萨拉昂克殿下在医馆打工,同年学习了一些地理及历史及宗教及医学常识
1032年,高卢灭亡,林贡斯毁灭,作为繁荣都市的里昂倒没有经历这种围剿,市民们在某日清早得到了高卢灭国的事实,他们一夜之间变成了亡国民
圣萨拉昂克殿下那日出门,撞见几个不认识的大兵,一个乌萨斯人,一个维多利亚人,一个莱塔尼亚人,作为高卢贵族的圣萨拉昂克打了招呼,然后也被赠送了一份这个消息
医生是没什么影响的,哪个国家没有病人呢?医生打算去其他国家做医生,临行前问殿下要不要去,殿下表示自己得独自回到故国去,
在婉拒医生后,圣萨拉昂克从医生那里得到了一套海军元帅服(仿制)及高级军帽(仿制)
“这是何处来的,先生?”
“一个骗子的行头,他依靠这些在维多利亚混的风生水起,据说已经做到了大校的职位”
“我想不该与骗子同谋的——一个骗子,他所做的总是败坏国民的道德,欺辱神像,盗窃与抢劫商贩,哪怕是被逼无奈也好过只是骗子,他为什么来您这?”
“他还是混混的时候被人拆穿然后掰断了手指找我来复原,做完后没有钱把东西抵给了我”
“…”
“怎么了吗圣萨拉昂克小姐?”
“可怜人,是什么让他邪恶?我得洗一洗这衣服”
“那很卫生了”
后两人分别
她一直在医馆居住到被拆迁为止,从那一天开始,穿上海军元帅服及军帽,走出大门,大征服者圣萨拉昂克出生了。
第一章:在前里昂与高卢复国主义者的交友不慎
里昂,阿斯兰都及荣耀都市,在林贡斯灭绝后甚至没有遭到清算,各国就在这里召开了高卢覆灭后关于区块分治的会议,
正巧,那些高卢复国主义者这时也在这座城市,时间不过短短2个月,对那些人来说,这时的高卢尚且有救,国家的臣民们还在,地理上的划分还在,那么高卢就还在——
圣萨拉昂克这段时间维持着自身的心得,她在一些酒馆出入,饮酒让在一定时间中休息,她打算去莱塔尼亚,但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将军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与此同时认识一位复国主义者拉姆,她那天晚上请这位复国主义者喝酒,对方一开心,向她披露了内心的想法
“如果之后这块地方叫做维多利亚的里昂或者莱塔尼亚的里昂了,那么高卢的复国主义者不就变成外来人了吗?”
“你想啊,这些政客多残忍,他们会不会对一些复国主义者,又对这片土地的原住民有异议?”
殿下严肃的思索许久,然后告诉酒鬼拉姆:
“君主和政客是不同的, ”
拉姆认为她在说科西嘉一世,连连点头,于是又提及科西嘉一世被流放这件事,周围的同僚无不唏嘘,圣萨拉昂克好像意识到几人讲的不是同一个事情,于是打算告辞了,
在告辞前她意识到什么,向拉姆警告道:“如果某位皇帝要战胜他的敌人,收复故土,我想当他是正当光明的时,他感到光荣与神圣,这时,这个皇帝有组织军队,有炮兵,骑兵,步兵,他当然光明正大的收复国家,而不是用一些刺杀用的源石技艺或者炸药解决。”
“当他们告诉这个皇帝:你尽管可以使用邪恶的暧昧的手段,对他们做吧,就像仇恨那样——可这样对人们怎样呢?他们怕吗?不知道,于是去问问信仰与良心吧!一个杀戮的国君他受神的庇佑了吗?”
“我这样想,在我年轻的时候,与敌人谋划国土,要学会威慑这个敌人,要鞭挞这个敌人,在战场上击败是可以的,烧毁粮食是可以的,断人之兵是可以的,但唯独刺杀,刺杀了这敌人的几个领袖,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她说来,想起一个比喻可以使用
“就像一些从不劳动的人认为把树枝砍断树就会干枯一样,他们产生了大误会!”
“我就当是这不劳动的人的家中有一棵果树,那是无根树木,本来就要枯竭,于是往树枝上砍,树就乘势倒”
“不过是一棵烂掉的巨树,要根没有,要茎没有;谈论复国却没有国土,谈论国家却没有人民,如果一个人认为在这个情况下火药还能战胜骑兵——难怪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个国家交于敌人”
“国家的骑兵永远比这个国家中一些人低下且肮脏的刺杀手段更厉害”
酒鬼在愤愤甚至有些发炎的脸红中询问
“如果那真的有一些炸药呢?先生?那难道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吗?”
圣萨拉昂克右眼大左眼小的干瞪了一眼他半分钟,
临别之际,她突然又想起什么:
“那时我想我也有个国家”
“于是我想我很羡慕你们这群青年人,尽管你们不学无术,看起来就像流氓,但何尝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呢?”
“我也许多久还能回到故乡,希望它至少依然保持原样“
随后,殿下退席,她的晚饭被记载酒鬼拉姆及其同僚的账上,这些人毕恭毕敬的为这位神秘的贵族买单了
第二章:在和平会议上冒出来的元帅
圣萨拉昂克在大街上的时候,一位维多利亚的高级军官不见了(他被一位刺客迷晕并被打算由另一位提前准备好的替身代替前往会议/阴差阳错下算是好事),在大街上看到圣萨拉昂克的随行人员及秘书很快盯上她,看她彬彬有礼,并邀请她去一个神秘的小展会在那里坐一会儿有免费的茶水喝然后还送一些好事
“小姐,您真有一头好看的金发,是随家人的吗?”
“这个是遗传的,可能我的家人也是金发”
“哦,原来如此,荣幸见到您,小姐,能帮我们一个忙吗?大概是这样的…”
“可先生,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找的人不是男的吗?”
“这并不影响。”
“可我已经是有国之君”
“这太巧了,维多利亚正巧也是有君之国”
于是圣萨拉昂克被秘书邀请上车,在车上有护卫好奇问她什么是有国之君,她说她的故土
四月的一个不知道什么季节的春天,和平会议的第一次会议在里昂的永久战役纪念馆举行,在数百位记者的拍摄下,一位看起来很陌生的维多利亚发言人跟随她的秘书及维多利亚代表团前往现场并落座,后来得到消息说这是巴巴罗萨二世的一位直属亲戚,莱塔尼亚一位大敬国公兼选帝侯的亲女儿
维多利亚和莱塔尼亚全都否定了,但在这具体是个谁的问题上没有官方给出任何有准信的回答
于是回到这天的下午1点,第一次会议开始
会议前半段进行初步的交涉,战史回顾和事务汇总,对于长期闭门了解过去历史的千金来说是近代历史课,但很快转入一些冗长的定论和前提中,于是她就不再学习
一切交由专业的维多利亚访问团与代表了国王意志的一位将军回应,而敬国公千金则坐的随意,她在会议上一度不听问题,双手顶住下巴在沉思,
唯一露面是傍晚5点退会时,一位记者问了她一句:“关于高卢文化及里昂这座城市怎么看待?”
她回答了一句:“似乎没有什么不应该保留的必要原因”
在秘书的牵待下离开现场
之后她在国际旅馆接受由维多利亚使团点的服务时,突然闯进来一个光着膀子的维多利亚人,急急慌慌的说要找秘书
圣萨拉昂克殿下兼敬国公千金:“你的衣服呢?被谁骗去了?看你这成何体统!”
随后秘书也闯了进来,发现这是失踪了好几天的高级将领,
仆人为他找来衣服,为他放好热水,准备晚餐,陛下依然在休息,而将领也随后安抚完毕,开始解释自己的失踪
他来到里昂,听说里昂有知名的画展,他先前是一名艺术系学生,想着距离会议还有好几天先去参观参观,在此前为了避免当地人愤怒或者偏见而没有带随从,伪装成普通记者,进去之后就在厕所被人迷晕,关在小屋子里面,才逃出来
“不过可惜的是,我最开始是沿着旧艺术派的馆藏处走的,在中午准备前往历史主题区前在厕所被迷晕,所以完全没看到镇馆名画”
很简明概要,还附带了遗憾,
陛下记住了这件事,隔天带了两个随行人员(大家也不知道为什么默认她是随行一份子了)去艺术馆,
由于她在当地待了一年有余,大家差不多都认识,就没有感觉到不对,她被邀请去参观,在下午到历史主题绘画区看到了镇馆之宝
《科西嘉加冕礼》
这是一幅6米高9米长的巨大油画,陛下询问能否进行简单的拍摄,得到的回答是可以,
她拍了几张照带回去给那位将领,被当面感谢
“天哪,善良的姑娘,您先前替我这老糊涂参与了会议的第一流程,又为我这么做…真是感激不尽。”
不过陛下想问的是另一个问题
“这幅油画描绘的是哪个皇帝登基?你为什么要看它?”
“科西嘉一世,据说他青年时期翻阅阿尔比斯山把整个核心区的国家全都打了一遍,但却没有征服,转头回到高卢之后称了帝,这是这时画师描绘的,那边是拉特兰的教皇。”
“大丈夫确实应该这样”
圣萨拉昂克陛下留下了一句赞美,她第一次了解科西嘉的事迹在这时,想想那些高卢复国主义者怀念这个皇帝似乎也可以勉强理解
不过还是不能共情
后面三个月,圣萨拉昂克被按照不知道从哪来的协议保护在国际旅馆的122楼第17室,说是为了避免她在舆论面前受到不良引导
“话说一下”
圣萨拉昂克在低头冥想的时候突然问起一件事
“能让我认识一下莱塔尼亚使团的人吗?”
“怎么了?小姐?是有什么让您不满意的吗?”
“不是,这是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我明白了。”
在一段时间内,圣萨拉昂克被安排与莱塔尼亚使团见面
第三章:君王乡愁
“我想去莱塔尼亚,那是我的故乡”
“您不是乌萨斯人吗?”
“我会说莱塔尼亚语”
在和平会议结束后,维多利亚代表团要回国,在这期间,
罗马君王带着乡愁接触了莱塔尼亚使团,正巧,在谈判结束后莱塔尼亚人也要回国——这是多么新鲜的一件事,也正巧,圣萨拉昂克想去莱塔尼亚,于是她成功的坐上了这国的车子,
在车上有一位先前从报纸上认识她的人,这人不免要问
“您真的是一位侯选帝的女儿吗?”
“不是。”
“那么您?”
“我是圣萨拉昂克·凯撒,大地的征服者。”
那人想笑,但看着她又不知道要说什么,笑并不是好的,也许这是一位真的君王,也许这是一位发疯的贵族小姐,但不论怎样都不算是普通人
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问
“您讲得一口很好的莱塔尼亚语,您的国家以前就在那吗?”
“可能。”
“为什么要回去呢?”
“思乡之心,我在那度过了童年及青年,这应该使人永远感动,我也追随一些梦想想要回到我的家乡,这是人之常情,不是吗?”
圣萨拉昂克用纸巾擦擦眼眶,
“每个人都应该回到自己的故乡,不然他将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就像一个尚没有地图的人在大地的中心出生,他往北方走了20年开拓自己的事业,而当他征服北方的国家,将要去中心看去的东方时,他必须要经过故乡,才能再次得到明确的指引”
搭讪的人觉得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比喻,但可以确定的是,对方可能确实很久没有回家了——这搭一程又算什么呢?
不过作为政治人又要烦恼,这位贵族小姐刚刚说明了自己并不是敬国公的女儿,这证明维多利亚方面的说法…但又不是维多利亚方面的说法
对了,最开始是记者他们查出来的,所谓维多利亚只是并没有否认这种说法,然后把她保护了起来而已,没有任何维多利亚官方的势力承认她是大敬国公的女儿
这搭讪人松了一口气,现在可以得知的,这位贵族小姐应该祖上是莱塔尼亚人——这解释了她的文化,但她是乌萨斯人,这可能是她的母亲或父亲,而她为维多利亚工作,可能她的祖上迁居到维多利亚,至今是维多利亚一位贵族。
现在可以解释清了,这不过是一位维多利亚的…也许有点家族史的贵族小姐,她在解散后没有随同维多利亚人回国,而是乘车去莱塔尼亚祭祖。
在路上,大约第十四日进入了莱塔尼亚,随后在边境城市与莱塔尼亚人的车队告别后,圣萨拉昂克在检阅口被询问
第四章:没有征服者生来就是皇帝
“您有任何能证明您是莱塔尼亚或维多利亚人的证件吗?”
“没有,”
“那可能要卡您一段时间,小姐,您跟着车队来,回忆回忆有没有什么公文或者公章也可以拿来确认”
“这个也没有,”
面对穿着海军元帅服,双手摆在身后的圣萨拉昂克,看守无话可说,于是只能干等着,过一会儿来了个高个子给他打招呼,不是去确认身份的同僚,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能请这位小姐出来吗?”
圣萨拉昂克严肃的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和看守,然后得出结论,他们不认识,就此可以得知的是这个男人的说话水平非常差劲,他首先不给出身份而是先命令一件不合法的事情,几乎可以说不懂得任何法典上的常识,看起来就像是特权者与蠢人,现在还不自我介绍,引得圣询问:
“你谁啊?”
“是啊,你谁啊?”
看守也附和,转身问身后的人
那个高个子终于走过来,现在看清细节,是一位库兰塔,看起来像是什么人的侍卫,穿得黑衫,挺高,他小声对看守说:
“利奥波德元帅邀请这位小姐”
但还是被圣萨拉昂克听见
接着,那侍卫掏出一些公文以及什么信物,总之是证明了身份
不过五分钟,在侍卫或者说[某个人]的担保下,圣萨拉昂克被释放出局,站在莱塔尼亚的第一个警察局面前,或者说站在和黑衣男子保持着几步距离的地方,圣萨拉昂克感受着莱塔尼亚的空气,或者说质感,或者建筑风气
很高,很杂乱,各种各样,看不懂,
哪怕她并没有多少关于国家的印象,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完全不是,
“这并不是我要为之付诸的国家”
“不是吗?”
“绝对不是,小子,你若是轻蔑我,才觉得只要是一个国家就可以。”
显而易见,圣萨拉昂克失落了,她就地想起盲诗人,她想起来人们所愤怒一个盲诗人,那时候他们指责这个诗人诉说的角色是邪恶的,
明明是个英雄,巴奥尔蒂这个英雄却对被占领的故乡说出了:
“陌生的故乡不是故乡,你不能说我在这成长”
…
现在就连征服者都明白了,她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知道对巴奥尔蒂来说这问题太困难,但英雄自我自裁了,而她却在有相同困难之后只能看着这困难
这是一双君王的双手,当它捧着这个国家时就很容易不小心,她的手一指,铁骑就能征服这里,但她忘了,于是她不小心摔碎了国家,只剩下一地失望
“我很失望,但我的日子承载不了失望”
失望是圣萨拉昂克对这段回忆的最终定性,因为她失望了,她只能走完自己在莱塔尼亚的一旅,
想起是谁把她带出警察局,她向一旁的侍卫看去,就那样审视着他
侍卫注意到自己被看,看的人却不搭讪,于是只能开口询问
“您不介意上车聊聊天吧?”
“我并不介意,这位来自不懂礼貌的国家的不懂礼貌的朋友。”
“…请上车吧”
到了车上,又是类似的问题,诸如她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她再次回答是思念故乡,
“思念故乡,您很想念莱塔尼亚?”
“我为什么要想念这个国家呢?如果真要说,甚至可以说失望”
“为什么这么说呢?”
萨拉昂克看了他一眼,对方乖乖闭嘴了
在车上,圣萨拉昂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说自己已经坐了足够久的车了,什么时候能停下来?
得到回答说可能还有半个小时
于是圣萨拉昂克开始静坐,休息
在一段时间后,她并没有抬头,只是严肃的解释了自己并没有念头侍卫听的那段诗的背景
“在史诗《巴奥》中,英雄巴奥尔蒂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后被允许回到故乡,他提前一夜到达家门口,但在家门口发现妻子与情妇下毒要杀害自己,便闯进门愤怒的杀掉两人,他之后感到恐慌,因为害怕被惩罚而逃亡,
60年后,他的故乡被敌军占领后,行将朽木的巴奥尔蒂跨越千山万水回到故土,但发现自己无法流泪,遂感慨,他在这之后自我制裁”
“您是在?”
侍卫询问,为什么这个高壮的人对她如此尊敬,刚刚却又被她呛到,这无法理解
圣萨拉昂克:“我并不会惩罚自己,也不会惩罚这个国家,因此只是感悟伤人。”
“我现在只想过完这段在莱塔尼亚的时光,你们可以告诉我一些事了,我也许会注意的”
说完,她继续静坐
在这段时间中,她可能确实在调整情绪,
一段时间(可能并没有半个小时,因为车内镶嵌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钟表)后,到地方了,一座在郊外的庄园
圣萨拉昂克是一个没有住过皇宫的普通征服者,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元老院还没有被取缔,她看不懂,于是不理解
“仅仅只是元帅就住在这种地方,那么皇帝呢?”
“巫王殿下住在一座错综复杂又神圣的塔中。”
她姑且想象这座塔长什么样,应该很大,而且很别扭,想到这,圣萨拉昂克又牵连想起一个词
奇观误国
她难得没有说出来,对一个贫弱的也许只是没有礼貌的人说这些并不是什么好话,她就点点头,跟在侍卫身后
“我是来干什么的?”
“利奥波德元帅希望能从您那里询问令尊的近况及一些事情,他们是故交,他提前与令尊打过招呼,希望能接待您。”
令尊?
大敬国公兼选帝侯?
可圣萨拉昂克并不是她被得知的那位国公的女儿,她只能这样说:
“我并不是这位侯选帝的女儿,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哪怕是真的,这也是哪怕理由充分都不该同意的,谁想让我的子嗣远走,我的军队就指到谁那里”
对方没有在意她的第一句话,只是因为她话语中止不住的气询问
“您竟然真的是一位统兵者”
“我是从统兵的官职做上来的,这磨练了我的心性和性格,如果有一位领袖天生就是领袖,那他是个不懂打仗也不懂得与人交往的白痴,这也是征服者与那么领袖的区别”
“你看到这元帅的衣服吗?是一个骗子的,对于一个骗子来说,它是行骗用的,就像对一位领袖来说,它不过是骗子的行当,查出来之后会落得一无所有,但对于一位征服者来说,它是光荣的礼服。”
圣萨拉昂克丝毫不避讳衣服的来历,她现在指出这样一个问题,却也让对方感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自己走
于是进入宅邸,一切被妥善的安置好,记得圣萨拉昂克这样要求去吃饭,她在厨房发现了一份米饭,于是加工来做米饭,晚饭后是11点,她便被指认了一间卧室
窗外有莱塔尼亚,窗内有莱塔尼亚的元帅的房子,现在这栋房子里面有两位元帅,一位不知名的利奥波德元帅,一位知名(知道名字)的圣萨拉昂克陛下
她并不正视自己的官职,是元帅好(因为这衣服是),是将军好,是征服者或陛下都好,不过是这样一个问题——
像是想要一个职位的人才去追求一个职位,此后不断称呼自己是某某元帅,圣萨拉昂克是不与这样的官员合谋的,在她在时,这样的官员统统要被审查
先前没有见过的秘书走进来,他告诉圣萨拉昂克,等到明日元帅先生回府,那时会面见自己,并向她的父亲问好
圣萨拉昂克在莫名其妙且愚昧的庄园中暂时的休息下来
第五章:我是贫困的,贫穷的,也是唯一在这之中神圣的
利奥波德元帅,老实的——一位看起来硬朗但已经白发苍苍的卡普里尼,他现在坐在元帅圣萨拉昂克对面,两人面对面坐着,利奥波德却不免滴下汗,因为他真的意识到一件事
错了,全都错了
在短短五分钟的对话中,他就知道了一件事
这位圣萨拉昂克小姐并不是大敬国公的女儿,利奥波德与国公是旧识,于是他先行知道这件事去问了国公,但仅仅因为对方‘也不知道自己记不记得’就答应下来,使他还有十分确信
现在才发现这仅仅是一场乌龙,这位圣萨拉昂克是一名不知名的小姐,她有可能是另一位曾经参加四皇会战的炮兵将领的亲人,现在看来应该是那位已经牺牲的人的长辈
她可能是一个家族的成员,可能只是一个草根,但毫无疑问的是,因为他的大意和与尴尬,现在在对话中正掌握主动的是这位小姐
“您介意额外被拥有一层作为别人女儿的身份吗?”
“我并不在意,但我很介意”
圣萨拉昂克喝完一口水,等着对方说话,她对自己现在的处境略有自知之明,作为征服者...她的心愿不过是回到某地,而一路被称为什么多是顺水人情,就像她因为顺手而帮助了维多利亚人
现在也是顺手成为了一位国公的女儿,而她对此很在意,
‘是这样的..’
利奥波德解释了这件事,他与国公是旧识,最开始的时候,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位被认为是国公女儿的存在,后来莱塔尼亚方回来的文件又有人交给他,说是那位国公的女儿也一并回来,为了保护这位千金的安全,也正好询问,于是他先行安排人去等待,再安排人去问了国公,
“我的问题是这样的:你有一位女儿吗?”
“他告诉我,他肯定有不止一位女儿,如果算上新闻上说的那位可能也是,他说自己在年轻的时候留下过很多风流债,也许这就是他的孩子,就连样子也很像,他觉得媒体可能因此才发现的,毕竟最开始是发色一样的人。”
“这些媒体最开始说,某位可能和莱塔尼亚国公是亲人的女性出现在会议上,随后在一段时间内被莱塔尼亚方面和维多利亚方面全都辟谣了,但他们说的模模糊糊,因为都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于是只能尽量否认”
“我的天哪...怎么会有这样的蠢事呢,我翻阅您的记录,却发现您似乎曾经担任过炮兵,或者您有家人是这样的,这点无从考证…”
他现在终于捋清楚,但这位并不是国公女儿的人却已经就在自己面前,他又还难做什么补救呢?
“我还能做什么补救这种愚蠢的事呢?小姐?”
...
圣萨拉昂克在思考,最终打断了他——这位老实人又携带者不老实传言者的胡说八道
“我想这并不算多么愚蠢的事情,就当我卖你一个人情吧,为了原谅你这一错误,难道还要付出两个国家继续的努力吗?你不觉得这是可耻的吗?也就当我是一位征服者,我对此不介意,你终于也解答了我在意的事情”
“去这样做吧,虽然是蠢事,但为了补救这件错误,与其浪费资源,不如确信一个叫萨拉昂克的大公女儿。”
“你不相信时间很快就忘记这件事吗?那就是你不相信我的权威了。”
随后,圣萨拉昂克又喝了一口水,
其实里面是牛奶
在一段时间后,圣萨拉昂克在这样的日子中读过,她所经历的日子没有什么好描述的,则是像利奥波德这样官僚体系中的老实的中坚的力量在努力修复问题,到了最后,一切已经平静下来
问题全都被高效的国家机器及其方案解决了,压根没有一点风吹草动,这也让人怀疑,如果愿意的话,利奥波德是否在一开始就不用表现出那种局促,甚至只要一压就能把事情压下去?
圣萨拉昂克没有在意这个问题,就像她没有在意为什么对方询问她的意见一样,既然被问及,那么提出意见不是罪,
现在,无罪者圣萨拉昂克要被释放了
她离开庄园,一切逐渐像水化开,圣萨拉昂克从高卢复苏到今日的全部问题和生活都被解开 她必须要承担作为一个君主的使命 但她是征服者多于她是君主 做征服者的人可以去冷眼看着别人,但做君主的人是要看着自己统领的国家解体的
她非常记得,在她年轻的时候,她喜欢指责别人,那时她严肃的告诉一个要败坏自己生命的小偷,他偷窃了自己的尊严去毁掉,她是这样觉得的,因此她对小偷有了别样的见解:
“年轻人,你活得像个懦夫,但你必须承担自己的命运!没有神会为了你而改变”
在她做了一番思考后,她终于开始放下能放下的任何事,专心去找一个有教堂的地方,尽管这里是莱塔尼亚
她就在这段时间在莱塔尼亚肆意走动,也最终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第六章:将死的鸟的间隙
这时是下半年,圣萨拉昂克已经到了莱塔尼亚的一个地方,大概是1天时,她找了一个公园坐了下来,看到一只翅膀坏掉的鸟——
傍晚,人们在公园看到一个乌萨斯人,她和一只鸟为伴,可能已经半日了
圣萨拉昂克坐在庭院里的时候就像是半尊雕像,那时候人们忘记了她看起来不过只有30岁左右的样子,一个乌萨斯女人坐在莱塔尼亚一个公园或庭院中,这个乌萨斯人手里捧着一只鸟,静静的发呆
鸟问询一个问题:“你还能在这里等待多久?我说,我是一只普通的鸟,我的翅膀断了,可能还需要很久才能修复,你还能在这里呆多久呢?尊敬的陛下,我想你有个国家”
她回答这个问题:“是的,确实曾经有一个国家,只是这亲爱的鸟,如果我的国家已经不再,那么我可以去复辟这个国家,我是这么说的,我是一个贪婪的征服者,但这意味着我脚下就是国土,可如果它消亡一千年——“
“我现在实在感慨那些高卢人”
“他们失去的国家在当下,这种亡国恨对他们来说不可能不记住,我失去的国在很久以前,我需要打的战争已经结束,我的国民不过1000年却互不认识,我早应该在车上时见到那位搭讪的先生就意识到这点,但我因为喜悦而忘记了。”
“这感觉现在已经化作一只鸟,如果它愿意走,那么我想这只鸟就走了”
鸟戳她的手,提醒她这是一句病句
于是圣萨拉昂克起身将手中快死掉的老鸟放飞
该做的弥撒,那已经完成了,还有什么是殿下圣萨拉昂克要做的呢?她尚且有的高贵品质——说吧,这些总是对一个征服者,一个君王的,
她必须把自己和巴蒂尔奥作比较,她就不得不接受巴蒂尔奥的命运是自刎,而失去国家的征服者的命运也是如此
“那时我并不把自己和这个人比,因为我知道,我的命运承载不了这样的悲剧,当它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但我也不得不接受这件事,我和巴蒂尔奥最大的不同也只是巴蒂尔奥对这一切卑躬屈膝,瞧这英雄吧,他已经丧生了,难道要为了这种丧生再牺牲一个人吗?”
那一天,大静谧爆发了,伊比利亚王国沉没,泰拉最后一个设立着常备海军的国家销声匿迹
她走进一家礼装店,进去的时候人们以为她是一位海军的元帅或将军,她提议要典当自己的元帅服装,他们不肯收,这时她才说那是仿制的
看了,果然如此
于是他们欣然同意,看这上好的料子,就像火山在爆发,
当料子被打好,他们问大征服者
“您需要用这些典当的钱做点什么新衣服吗?我们为贵族做一些定制,也为运动员做一些定制,如果您有额外的需求或者舞会的需要,我们也能做一套定制”
圣萨拉昂克最后说道:
“一位海军元帅穿什么衣服,就打制什么吧”
所有人都呆滞了,
随后她点点头,就那样走出去
两天后,衣服必须被赶好,没有人找得到这个定制衣服的人在哪,他们完全想不到的是,她去穿着没有大衣期间一套赤膊的衣服去登山,阿尔比斯山脉有一条脉道沿着下谷一直到约八百米高的一个山脊,圣萨拉昂克——一个失去了元帅服的疯人就是在这段时间爬上了这段通往山脊的路,没有人知道她要干什么,她对此也认为只是一种消遣,
没有人找得到她,直到她自己下来的时候,一个人取了衣服
在店里,店家这样问她:
“合身吗小姐,请试一试吧?”
“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合身的分别”
但圣萨拉昂克还是穿上了衣服,这终于让她冻得通红的皮肤开始解冻,甚至开始重新深呼吸
就像是复活
“怎样?”
店家问他
她穿上衣服,带上一条长窄的礼帽,离开了这里
第七章:我与国家
圣萨拉昂克殿下来到一座教堂
“我并不喜欢宗教人士,这让我的军队懈怠,如果问问神就能结束一场战争,那不是太轻松了吗?”
“可您还是来了,这是为什么呢?”
“我的故土亡了,我想要请一位萨满”
“萨满?”
也就是,当圣萨拉昂克解释道,自己是来请一位萨满帮她进行仪式时,教会的神父愣住了
“可抱歉女士,据我所知,萨满并不活跃在这个时代”
圣萨拉昂克看着神父,又再次询问一遍
“我能去哪里寻到一个萨满呢?”
“这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也不知道的问题,您为什么执意要找一位萨满?”
“在我那个时候,很多王公贵族都宠信他们的萨满,希望得到好运,我一直以为萨满就像牧师,当人死后就要请来萨满,这对逝去的东西是好的。”
“那么,您可能也是在找一位牧师。”
“是的”
圣萨拉昂克点点头,神父就走着,圣萨拉昂克跟着,
“您说您的国家亡国了”
“是的。”
“您是高卢人吗?”
“不,我是一位执政官,或是征服者。”
神父觉得莫名其妙,询问
“那您来自哪里呢?”
“就在脚下”
“莱塔尼亚并没有灭亡”
“我是因此才知道我的国家灭亡的事实的。”
“这样的话,恐怕我们不能为您进行合适的弥撒”
“为什么?”
“您想要祷告的东西并不在我们知道的范围中,就像您说您的故国亡了,但神职人员也不知道它在哪一样,您还有其他的可以祷告的东西吗?只要是一位神职人员能知道的?”
“我”
圣萨拉昂克指指自己
“你不认识这个国家,也就认识这个人吧。”
“是吗?”
“是的。”
“我一直,一直在寻找我的故乡”
“在我年轻的时候,我背离故乡,远去北方征服,而当我20年后想要继续征服西方或东方,我理应回到故乡,因为这才帮我辨认我的位置。”
“想想吧,一个英雄在外征伐20年,在他不在的时候,他的家庭破碎了,他掌握的文化被取缔了,如果连这都不知道还想要继续开拓,那是一只失败将军的军队,没什么可怕,我击败了无数这样的军队的领导者,他们不过是将军却不是征服者”
“而我,有一个国家,现在你看不到这个国家了”
“就请为我做一场弥撒吧。”
…
…
神父为眼前这个大征服者做了一场祷告,随后,大征服者表示感谢,离开了莱塔尼亚,消失在这片大地上
终章:翻越阿尔卑斯山
一时
大地迎来黄昏
金发的君王走在大地上一条道路时,
远处突然飞驰来一辆马车停在她的面前,一位高卢复国主义的绅士从车上下来,
他现在看到这个孤独的走着的人,不自觉想要为她解释这件事:
“我感到不安,因为我的时代似乎已经结束了!小姐!你知道吗?距离高卢的灭亡已经60年了,我们的国家,人民和语言已经不再了”
君王看着对方,最终笑着回答:”这世上并没有永恒的君王,你知道吗?在我年轻的时候,我也曾征服大地,让板块再次合一,但你没有感觉吗?我现在已经孤独了一千年了“
“年轻人,不要恐惧自己的命运,我相信是你的总要去争取,就算世纪迎来黄昏,你也应该像我当年那样跨过卢比孔河”
“你叫什么名字?小姐,不,这位…嗯…”
“一个国家,也是一个国家的征服者”
“什么?我的意思是…”
不等他询问,君王继续走了下去
于是
大征服者圣萨拉昂克·凯撒,巴巴罗萨二世的亲人,缝合大地的王者,伴随着1099年的黄昏,消失在大地的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