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早上好(晚上好/中午好)各位!
我去做了牙齿
医生告诉我右上的牙齿比右下的更严重,也就是右上角的那颗磨牙得根管,右下角的可以包髓
事情就是这样了!(点头)
我在喜悦下进行了一些更新,我统一放在了这里,这里是一些小零食文章,在本文世界线外,可以当作陆写过的小说之一
统一塞进来了,定义是一部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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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亡国君
在青年们年轻的时候,四皇战争爆发了,来自维多利亚且只有31岁且疑似有着家族精神病史的圣萨拉昂克小姐被征召入伍,作为一个乌萨斯人,居住在维多利亚,且据传她掌握着莱塔尼亚语,行事风格像得到良好教育的高卢贵族,圣萨拉昂克小姐信东方正教,认为拉特兰人是异端,
掌握着这么杂糅的国家形象可以追溯到她的家族史,根据记载,她的曾曾曾曾曾…祖父萨拉昂克公爵(是德古拉的原型穿刺公的一位旁系)是高卢贵族,后来因为结晶时代初的一次战争离开了高卢,她的这位祖先有着一些无法考证的精神病史,妄想和自大狂可能是其中一部分,
她的发色是金色的,这被认为是家族病史的一部分(上面的并不是,毛发是)
提及她在四皇会战期间的参战经历,可以确定的是,她在失踪前担任一个大家基本都忘了的部队的爆破小队的初级军官
是这样的,在1031年,她所在小队得到说法是科西嘉一世的炮兵将从里昂出发,于是她的小队穿过卢比昂丛林(这个没必要记),准备从茂密的丛林中进入里昂后方进行基础设施破坏,但在丛林中他们遇到了并不在乎战争的土著并不小心使得他们的一位战士捕猎失败,土著为了报复他们发动了以牙还牙行动,圣萨拉昂克小姐的小队几乎全员被俘,后这些队员被要求尊敬神灵,认真的为土著捉回那头猎物后才被放走
而圣萨拉昂克小姐,她不小心迷路,并在潮湿雨季的丛林不小心踩到一块脱位的石头,随后滚下了数十米高的山坡,在中途撞到了四棵松树,三条蛇以及一个陷阱后昏迷(这些应该为她缓冲了一部分力)
一位里昂的医生发现并治疗了她,她最后在里昂的一家小诊所内醒来:
当圣萨拉昂克小姐复苏后,她出现了严重的精神偏差,当医生问及她的名字时,她严肃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在要求医生提供一瓶水并饮用完的十分钟后,她认真答道:
“是大征服者圣萨拉昂克·凯撒殿下”
于是医生判定她疯了,要求这个祸害留下来打工以偿还治疗的医药费,包括广谱抗生素(这个很便宜但没进法典医保),跌打损伤(这个很便宜但也没进法典医保),一床在她昏迷期间进行的外科手术(很贵),麻醉费(医生打麻药了)
圣萨拉昂克表示拒绝,她认为自己贵为一国之君应该回到大地中心的罗马统治共和国,但医生用历史书告诉了她罗马已经亡了现在那地方叫莱塔尼亚后,假皇帝殿下不情愿的接受了事实,
她严肃的思考了自己的身份
她记得自己是圣萨拉昂克·凯撒,但这是一个主要的名头,她记得自己就叫圣萨拉昂克,也可以称为圣萨卡昂克小姐或圣萨克,最后她确认了自己的称呼,圣萨拉昂克殿下
说起这个,更重要的是她那时还没有钱偿还债务,根据记忆,她尝试寄信给自己的后代,一个叫萨拉昂克的小孩(记得穿刺公是对方的旁系)——要钱,但是信件被战火阻碍
整个1031年,圣萨拉昂克殿下在医馆打工,同年学习了一些地理及历史及宗教及医学常识
1032年,高卢灭亡,林贡斯毁灭,作为繁荣都市的里昂倒没有经历这种围剿,市民们在某日清早得到了高卢灭国的事实,他们一夜之间变成了亡国民
圣萨拉昂克殿下那日出门,撞见几个不认识的大兵,一个乌萨斯人,一个维多利亚人,一个莱塔尼亚人,作为高卢贵族的圣萨拉昂克打了招呼,然后也被赠送了一份这个消息
医生是没什么影响的,哪个国家没有病人呢?医生打算去其他国家做医生,临行前问殿下要不要去,殿下表示自己得独自回到故国去,
在婉拒医生后,圣萨拉昂克从医生那里得到了一套海军元帅服(仿制)及高级军帽(仿制)
“这是何处来的,先生?”
“一个骗子的行头,他依靠这些在维多利亚混的风生水起,据说已经做到了大校的职位”
“我想不该与骗子同谋的——一个骗子,他所做的总是败坏国民的道德,欺辱神像,盗窃与抢劫商贩,哪怕是被逼无奈也好过只是骗子,他为什么来您这?”
“他还是混混的时候被人拆穿然后掰断了手指找我来复原,做完后没有钱把东西抵给了我”
“…”
“怎么了吗圣萨拉昂克小姐?”
“可怜人,是什么让他邪恶?我得洗一洗这衣服”
“那很卫生了”
后两人分别
她一直在医馆居住到被拆迁为止,从那一天开始,穿上海军元帅服及军帽,走出大门,大征服者圣萨拉昂克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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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在和平会议上冒出来的元帅
圣萨拉昂克在大街上的时候,一位维多利亚的高级军官不见了(他被一位刺客迷晕并被打算由另一位提前准备好的替身代替前往会议/阴差阳错下算是好事),在大街上看到圣萨拉昂克的随行人员及秘书很快盯上她,看她彬彬有礼,并邀请她去一个神秘的小展会在那里坐一会儿有免费的茶水喝然后还送一些好事
“可先生,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找的人不是男的吗?”
“这并不影响。”
“可我已经是有国之君”
“这太巧了,维多利亚正巧也是有君之国”
于是圣萨拉昂克被秘书邀请上车,在车上有护卫好奇问她什么是有国之君,她说她的故土
四月的一个不知道什么季节的春天,和平会议的第一次会议在里昂的永久战役纪念馆举行,在数百位记者的拍摄下,一位看起来很陌生的维多利亚发言人跟随她的秘书及维多利亚代表团前往现场并落座,后来得到消息说这是巴巴罗萨二世的一位直属亲戚,莱塔尼亚一位大敬国公兼选帝侯的亲女儿
下午1点,第一次会议开始
会议前半段进行初步的交涉,战史回顾和事务汇总,对于长期闭门了解过去历史的千金来说是近代历史课,但很快转入一些冗长的定论和前提中,于是她就不再学习
一切交由专业的维多利亚访问团与代表了国王意志的一位将军回应,而敬国公千金则坐的随意,她在会议上一度不听问题,双手顶住下巴在沉思,
唯一露面是傍晚5点退会时,一位记者问了她一句:“关于高卢文化及里昂这座城市怎么看待?”
她回答了一句:“似乎没有什么不应该保留的必要原因”
在秘书的牵待下离开现场
之后她在国际旅馆接受由维多利亚使团点的服务时,突然闯进来一个光着膀子的维多利亚人,急急慌慌的说要找秘书
圣萨拉昂克殿下兼敬国公千金:“你的衣服呢?被谁骗去了?看你这成何体统!”
随后秘书也闯了进来,发现这是失踪了好几天的高级将领,
仆人为他找来衣服,为他放好热水,准备晚餐,陛下依然在休息,而将领也随后安抚完毕,开始解释自己的失踪
他来到里昂,听说里昂有知名的画展,他先前是一名艺术系学生,想着距离会议还有好几天先去参观参观,在此前为了避免当地人愤怒或者偏见而没有带随从,伪装成普通记者,进去之后就在厕所被人迷晕,关在小屋子里面,才逃出来
“不过可惜的是,我最开始是沿着旧艺术派的馆藏处走的,在中午准备前往历史主题区前在厕所被迷晕,所以完全没看到镇馆名画”
很简明概要,还附带了遗憾,
陛下记住了这件事,隔天带了两个随行人员(大家也不知道为什么默认她是随行一份子了)去艺术馆,
由于她在当地待了一年有余,大家差不多都认识,就没有感觉到不对,她被邀请去参观,在下午到历史主题绘画区看到了镇馆之宝
《科西嘉加冕礼》
这是一幅6米高9米长的巨大油画,陛下询问能否进行简单的拍摄,得到的回答是可以,
她拍了几张照带回去给那位将领,被当面感谢
“天哪,善良的姑娘,您先前替我这老糊涂参与了会议的第一流程,又为我这么做…真是感激不尽。”
不过陛下想问的是另一个问题
“这幅油画描绘的是哪个皇帝登基?你为什么要看它?”
“科西嘉一世,据说他青年时期翻阅阿尔比斯山把整个核心区的国家全都打了一遍,但却没有征服,转头回到高卢之后称了帝,这是这时画师描绘的,那边是拉特兰的教皇。”
“大丈夫确实应该这样”
圣萨拉昂克陛下留下了一句赞美,她第一次了解科西嘉的事迹在这时,想想那些高卢复国主义者怀念这个皇帝似乎也可以勉强理解
不过还是不能共情
后面三个月,圣萨拉昂克被按照不知道从哪来的协议保护在国际旅馆的122楼第17室,说是为了避免她在舆论面前受到不良引导
“话说一下”
圣萨拉昂克在低头冥想的时候突然问起一件事
“能让我认识一下莱塔尼亚使团的人吗?”
“怎么了?小姐?是有什么让您不满意的吗?”
“不是,这是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我明白了。”
在一段时间内,圣萨拉昂克被安排与莱塔尼亚使团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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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君王乡愁
“我想去莱塔尼亚,那是我的故乡”
“您不是乌萨斯人吗?”
“我会说莱塔尼亚语”
在和平会议结束后,维多利亚代表团要回国,在这期间,
罗马君王带着乡愁接触了莱塔尼亚使团,正巧,在谈判结束后莱塔尼亚人也要回国——这是多么新鲜的一件事,也正巧,圣萨拉昂克想去莱塔尼亚,于是她成功的坐上了这国的车子,
在车上有一位先前从报纸上认识她的人,这人不免要问
“您真的是一位侯选帝的女儿吗?”
“不是。”
“那么您?”
“我是圣萨拉昂克·凯撒,大地的征服者。”
那人想笑,但看着她又不知道要说什么,笑并不是好的,也许这是一位真的君王,也许这是一位发疯的贵族小姐,但不论怎样都不算是普通人
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问
“您讲得一口很好的莱塔尼亚语,您的国家以前就在那吗?”
“可能。”
“为什么要回去呢?”
“思乡之心,我在那度过了童年及青年,这应该使人永远感动,不是吗?”
圣萨拉昂克用纸巾擦擦眼眶,
“每个人都应该回到自己的故乡,不然他将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就像一个尚没有地图的人在大地的中心出生,他往北方走了20年开拓自己的事业,而当他征服北方的国家,将要去中心看去的东方时,他必须要经过故乡,才能再次得到明确的指引”
搭讪的人觉得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比喻,但可以确定的是,对方可能确实很久没有回家了——这搭一程又算什么呢?
不过作为政治人又要烦恼,这位贵族小姐刚刚说明了自己并不是敬国公的女儿,这证明维多利亚方面的说法…但又不是维多利亚方面的说法
对了,最开始是记者他们查出来的,所谓维多利亚只是并没有否认这种说法,然后把她保护了起来而已,没有任何维多利亚官方的势力承认她是大敬国公的女儿
这搭讪人松了一口气,现在可以得知的,这位贵族小姐应该祖上是莱塔尼亚人——这解释了她的文化,但她是乌萨斯人,这可能是她的母亲或父亲,而她为维多利亚工作,可能她的祖上迁居到维多利亚,至今是维多利亚一位贵族。
现在可以解释清了,这不过是一位维多利亚的…也许有点家族史的贵族小姐,她在解散后没有随同维多利亚人回国,而是乘车去莱塔尼亚祭祖。
在路上,大约第十四日进入了莱塔尼亚,随后在边境城市与莱塔尼亚人的车队告别后,圣萨拉昂克在检阅口被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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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没有征服者生来就是皇帝
“您有任何能证明您是莱塔尼亚或维多利亚人的证件吗?”
“没有,”
“那可能要卡您一段时间,小姐,您跟着车队来,回忆回忆有没有什么公文或者公章也可以拿来确认”
“这个也没有,”
面对穿着海军元帅服,双手摆在身后的圣萨拉昂克,看守无话可说,于是只能干等着,过一会儿来了个高个子给他打招呼,不是去确认身份的同僚,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能请这位小姐出来吗?”
圣萨拉昂克严肃的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和看守,然后得出结论,他们不认识,就此可以得知的是这个男人的说话水平非常差劲,他首先不给出身份而是先命令一件不合法的事情,几乎可以说不懂得任何法典上的常识,看起来就像是特权者与蠢人,现在还不自我介绍,引得圣询问:
“你谁啊?”
“是啊,你谁啊?”
看守也附和,转身问身后的人
那个高个子终于走过来,现在看清细节,是一位库兰塔,看起来像是什么人的侍卫,穿得黑衫,挺高,他小声对看守说:
“利奥波德元帅邀请这位小姐”
但还是被圣萨拉昂克听见
接着,那侍卫掏出一些公文以及什么信物,总之是证明了身份
不过五分钟,在侍卫或者说[某个人]的担保下,圣萨拉昂克被释放出局,站在莱塔尼亚的第一个警察局面前,或者说站在和黑衣男子保持着几步距离的地方,圣萨拉昂克感受着莱塔尼亚的空气,或者说质感,或者建筑风气
很高,很杂乱,各种各样,看不懂,
哪怕她并没有多少关于罗马的印象,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完全不是,
显而易见,圣萨拉昂克失落了,她想要引用盲诗人的一段诗词——
“陌生的故乡不是故乡,你不能说我在这成长——
岁月和敌人的军事欺辱它,你不能说我是冷漠,因为岁月和敌人的军事摧毁它,而我一无所作
可怜人巴奥尔蒂失去了他的家,至今已不是家,你怎能迫他说这是故乡?是一对奸夫淫妇摧毁他故乡,是一些侵略者毁灭他的故乡,
陌生的故乡不是故乡,你不能说我在这出生。”
…
“我很失望,但我的日子承载不了失望”
圣萨拉昂克结束了回忆,随后带着失望看向一旁的侍卫,就那样审视着他
侍卫被看的发毛,只能先开口
“您不介意上车聊聊天吧?”
“我并不介意,这位不懂礼貌的朋友。”
“…请上车吧”
到了车上,又是类似的问题,诸如她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她再次回答是思念故乡,
“思念故乡,您很想念莱塔尼亚?”
“我并不想念莱塔尼亚,甚至可以说失望”
“为什么这么说呢?”
萨拉昂克看了他一眼,对方乖乖闭嘴了
在车上,圣萨拉昂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说自己已经坐了足够久的车了,什么时候能停下来?
得到回答说可能还有半个小时
于是圣萨拉昂克开始静坐,休息
在一段时间后,她并没有抬头,只是严肃的解释了自己并没有念头侍卫听的那段诗的背景
“在史诗《巴奥》中,英雄巴奥尔蒂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后被允许回到故乡,他提前一夜到达家门口,但在家门口发现妻子与情妇下毒要杀害自己,便闯进门愤怒的杀掉两人,他之后感到恐慌,因为害怕被惩罚而逃亡,
30年后,他的故乡被敌军占领后,巴奥尔蒂跨越千山万水回到故土,但发现自己无法流泪,遂感慨,他在这之后流放了自己,当作对无情无义者巴奥尔蒂的惩罚”
“您是在?”
侍卫询问,为什么这个高壮的人对她如此尊敬,刚刚却又被她呛到,这无法理解
圣萨拉昂克:“我并不会惩罚自己,因此只是感悟伤人。”
说完,她继续静坐
一段时间(可能并没有半个小时,因为车内镶嵌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钟表)后,到地方了,一座在郊外的庄园
圣萨拉昂克是一个没有住过皇宫的普通征服者,她看不懂,于是不理解
“仅仅只是元帅就住在这种地方,那么皇帝呢?”
“巫王殿下住在一座错综复杂又神圣的塔中。”
她努力想象这座塔长什么样,应该很大,而且很别扭,想到这,圣萨拉昂克又牵连想起一个词
奇观误国
她难得没有说出来,对一个贫弱的也许只是没有礼貌的人说这些并不是什么好话,她就点点头,跟在侍卫身后
“我是来干什么的?”
“利奥波德元帅希望能从您那里询问令尊的近况及一些事情,他们是故交,他提前与令尊打过招呼,希望能接待您。”(后来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是:元帅真的问了,那位敬国公也真的同意了)
令尊?
大敬国公兼选帝侯?
可圣萨拉昂克并不是她被得知的那位国公的女儿,她只能这样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哪怕是真的,这也是哪怕理由充分都不该同意的,谁想让我的女儿去别人那里聊天,我的军队就指到谁那里”
“您竟然真的是一位统兵者”
“我是从统兵的官职做上来的,这磨练了我的心性和性格,如果有一位大征服者天生就是征服者,那他是个不懂打仗也不懂得与人交往的白痴。”
于是进入宅邸,一切被妥善的安置好,记得圣萨拉昂克这样要求去吃饭,她寻找了自己的晚饭,一份炒饭,后来被指认了一间卧室
圣萨拉昂克便在莫名其妙且愚昧的庄园中暂时的休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