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既然他的悟性破限,那么能不能自己创出一门武功?
甚至想到这里,明阳瞳孔一缩,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高月那一掌。
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在明阳脑海里不断慢放,重播,灵光一闪,明阳照猫画虎的使出了这一掌。
高月看到了明阳这一掌。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她一眼就看出明阳这一掌尽得精髓!
但是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她师门真传之秘,不管是行气路线,还是配合内功心法口诀,都是概不外传。
“你怎么会这一掌?”
高月抓住了明阳的手,明阳感觉自己的手骨都要裂开了,这3点的根骨实在是脆弱。
“刚,刚刚看你出掌学会的……”
明阳连忙说道。
“撒谎!”
高月不相信世上有这等妖孽,如果只是学了个把式招式,那她还能理解。
有些人生来眼力好,看一遍就能模仿个七八分,这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
可是明阳分明是连内核精髓也一并使出。
明阳本来就虚弱,咬牙使出那一掌之后,更是气血亏空,他按照运气路线和内功心法使出,却是在透支自身的气血和精气。
此时再被高月刺激,昏厥了过去。
高月抓住了明阳,脸上阴晴不定,她再三试探,她抓着他的手腕,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
脉象虚浮,若有若无,气血两虚,精气将竭。
这副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如果再这样透支下去,怕是活不过今晚。
确定明阳体内真的一点真气都没有,甚至是气血亏空,即将一命呜呼的那种。
可是,这世界上真的有那种看一眼就能学会别人武功的妖孽吗?
……
镇关西,福满客栈。
这家客栈在镇关西已经开了十几年,三层木楼,门口挂着褪了色的红灯笼,招牌上的“福满”两个字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但客栈的生意一直不错。
往来的客商、走江湖的镖师、偶尔路过的游方郎中,都会在这里歇脚。
客栈后院有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比前头的客栈要安静得多。
这是老板自己住的地方,平时不对外待客,就连客栈里的伙计都不让进。
高月提着明阳从后院的小门进来,穿过一条窄巷,直接进了这栋小楼。
一楼堂屋里点着灯,一个穿着红色衣裳的女子正坐在桌前喝茶。
那女子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极为丰腴。
常言道“屁股大过肩,赛过活神仙”,这话用在寻常女子身上多半是夸张,但用在她身上却是实实在在的写实。
她的身形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每一寸都饱满得恰到好处,被那件红色的衣裳裹得鼓鼓囊囊的,好像稍加碰挤就要溢出甘美的汁水来。
腰身却极细,和那丰腴的下盘形成了惊人的对比,像一把倒置的琵琶。
高月是锋利的美,像一柄刚出鞘的剑,明艳照人却也咄咄逼人。
而眼前这个女子则是慵懒的美,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味道。
她端着茶杯,慢慢抬眼,看了一眼高月手上提着的明阳。
“师姐。”
高月开口喊了一声。
那女子挑了挑眉,目光从高月脸上移到明阳脸上,又从明阳脸上移回高月脸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他是谁?”
她问。
声音不算大,也不算小,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高月把明阳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动作不算温柔,但也算不上粗暴。
明阳的头歪在椅背上,嘴唇还是发紫,脸色还是白得像纸,但呼吸总算比之前稳了一些。
“……遇到的一个有趣的人。”
高月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或许会成为师弟。”
女子闻言,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站起身来。
她比高月矮了半个头,但身形的存在感却强得多。
她走到明阳面前,低头打量着这个昏迷中的年轻人。
第一眼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出来。
这人的根骨差得离谱,她甚至不用搭脉就能看出来——肩窄背薄,四肢纤细,骨骼结构松松垮垮,整个人就像用边角料拼出来的。
这样的人在江湖上活不过三天,随便哪个练过几天把式的人都能一拳把他撂倒。
但第二眼看过去,她的目光就定在了明阳的脸上。
那张脸。
她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有些入神。
像是有人用最廉价的颜料,画出了最值钱的画。
她忽然明白高月为什么要把这个人带回来了。
“上楼。”
她收回目光,转身往楼梯走去,红裙在烛光下漾开一片暖色的光晕。
……
明阳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很难受。
“醒了?吃掉。”
一只手塞了什么进他的嘴里,明阳下意识的吞咽,发现入口即化。
随即温润的感觉从喉咙扩散开来,身体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气血亏空那么严重,你是天生就落下了病根,是怀胎十月的时候,你母亲受了伤或者中了毒,才导致你先天不足。”
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
明阳抬头闻声看去,发现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媚骨天成,柔媚似水,空气之中都仿佛弥漫着一种名为‘成熟’的毒。
油灯的光打在她身上,把那件红色的衣裳照得像一团将熄未熄的火,柔软地贴在身上,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暖意。
明阳看得有些发愣。
不是说没见过好看的女人。
高月就很好看,好看得像刀,你看见她的第一眼就会被那锋芒刺一下。
可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她好看得像水,像蜜,像六月天里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甜瓜,你看见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好看”,而是“想吃”。
嘴唇没有涂胭脂,但天生就带着一层薄红,说话的时候微微翕动,像两瓣熟透了的桃花。
她的身形更是夸张到了某种令人心惊的程度。
坐在那里,红色的衣裳被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线,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每一颗盘扣都像是在勉力完成一项不可能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