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东京。
一位白衣面容模糊的少年,轻轻的向街道上走着。他慕容平静,但身后却跟着两个小尾巴。
宇佐见莲子是一名大学生,在京都的一所大学中专攻超统一物理学,最近在做弦论方面的研究。有着一头棕黑色(有时会略显酒红色)的齐肩短发或过肩长发(但程度不会超过肩胛骨),整体较直而发尾处略有波浪卷,大多时候都披散着头发,部分作品中会做一些修饰,戴着黑色圆礼帽,上面一般绑着白色蝴蝶结。上身穿着白色衬衫,下身穿着黑色过膝裙,脚穿白色短袜。
在一天与好友在东京寻找那些奇异事物的途中,发现了那位少年。
好友玛艾露贝莉·赫恩,也被称为梅莉,是一名大学生,在京都的一所大学中专攻相对性精神学。有着一头金色及肩短发,微卷。紫色的白领口上衣和裙子,戴着一顶有荷叶边的白色小帽,穿着白色短袜。
莲子与玛艾露贝莉·赫恩一同经营着名为秘封俱乐部的社团,进行着在科学世纪探寻遍布四处的结界的活动。
现在她们找到一个更为比起那些结界还更为古怪的事物。
一个无法用现在任何方式进行解释的存在,比如说那个黑发女孩用了自身所有的仪器进行检测,也只会得出它只是由一种物质组成。
一个词。或者说是字,或者说用各个国家语言是同一个意思。
中。
就是她们一起跟踪了好几天的少年,她们所认知到的唯一。
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路上的行人纷纷打起了伞,但是那位少年依旧如此,慢慢的走着,无视了旁边那摔倒的猫狗和已经出现了些许失控的“界”。
在梅莉看来,他有一身非常诡异的气息。一种纯粹的概念组织而成,但是乎也掺杂了一些许的外物,一个非常纯粹的怪物。
出现在一个科学发达,未来已经全部建设完毕的这里。她们旅行那些幻想之地的计划也不得不放下,进而研究那位古怪的少年。
“梅莉,你说那帮老怪一些理论,能不能对他适用啊?”这副对一个四大基本力全都已统化完毕的这样一个未来科技世界,出现一个神异侧的存在,是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也是由于她所做的学科,超统一物理学。对于这样的东西,看也就可以统一一下。
但是由于面前的少年,这几天观察下来,他有一些特殊的技艺。更为简单的解释,他有一些非常离谱的能力。无法用现在所有的能够解释的理论用于解释。
“我是没有办法对它的本质进行探究的,已经用了很多方式了,一点用都没有。”那个金发女孩,原本平静的语调,难免出现一些非常大的波动。她的目光死死的定在那,依然在缓慢行走,以每分钟不到20米的行进速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行走的那位少年。
如果可以仔细发现,它的线路永远是直线。而再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所走的路,永远是路。
一座城市里面怎么可能会出现一条直线走的永远是这个路的路,这不是两个女孩知道那少年的唯一的古怪之处。
有时会有人从高空中寻求一些死亡的真谛,对于这个时代来讲,死亡也是可以解释的一种概念。但是他们在经过那个少年时,会古怪的回到那栋他们原本所跳下的楼层上方。
也有时会出现一些许的公民间的矛盾,但在那位少年走后,他们会立马和好如初。而他们会立马去向那边调查那个少年到底干了什么,只是那些被影响的公民却说自己就没有任何要吵的必要。
这更使得她们确信,这位少年是从上古或者是从她们一直所调查的幻想世界**来的。
“要消失了,我们快上去。”宇佐见莲子大喊,你不得周围人那诧异神情,因为她发现那位少年,在逐渐的,彻底的消散。
因为她们上一次跟丢那位少年,还是在15天以前,辛苦的找了很久后,才在这里发现了他。
再一次跟掉的话,估计可能以后都找不到,那次只是运气好。
另外一旁的梅莉只是气喘吁吁的跟着那个跑得飞快的黑发女孩。
这一切发生的过于诡异,连她也来不及劝阻好友,一瞬间的消失,完全无法预测的现实,一些。那本来就是处于异常状态下的城市。
是的,现在这个社会对于这个城市的观察就是异常,别的行人逐渐看不清面容,天空的颜色逐渐变为无色。就连那明耀如星的灯光也逐渐灰暗下去,国际都市,东京。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各国各科技机构都是分别对其进行研究的。
得到的结论只有一种,无法解释。并且不止她们两个人来这里探查,也有很多自愿组织的敢死队,敢冒雨深探这样的尼伯龙根现象。
更为恐怖是完全就不知道这个东西什么时间出现的,无法追寻到这个东西出现的源头,连原始日都不知道是哪天。
有人说是海市蜃楼,因为真正在东京的居民却认为自己生活正常,但有些人却认为这是一种被取代后的怪异东西。一种更为深刻和科学无法解释的异常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那些曾经被遗忘的神怪之乎的出现在那原本被大家认作是妄想的世界上。
这足以引发那些早就没事干的科学家的狂热。
那已经被认为是物理学的世界里面出现朵新的乌云,一朵无法被解释的乌云。他们是很非常开心的。
梅莉拥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但对比起这样能够引发一座城市陷入虚幻与现实之间的诡异之物,大巫见小巫。
而发现面前的好友停下脚步,却止不住颤抖时,惊慌的看向自己的好友。想问一句为什么?
她也颤抖了。
不是她们所认为的白色少年,而是一个被雨雾所笼罩的看不清的身影,一个完完全全的由周围环境中唯一可见的虚妄之物所组织而成的诡异身影。
它在等着我们。
那道诡异之物,手里好像拿着什么长条状的东西,并且在做着一些没有来头的挥舞动作,它的动作极为迅速,但是却一直耸立在一处。
忽然,它扭“头”看向那停住的二人,迈开“脚”步,穿过雨幕,走向在另外一处见不清的角落里,消失了身影。
它消失后,那位白衣少年依旧漫步行走于雨雾之中,似乎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梅莉,我记得上次我们跟丢那位的时候,也是碰见了这个东西的吧。”莲子仍是在等,那次更为诡异,那个虚影甚至差点将她们永远困在那超市里面。
“要不是最后突然头顶冒出个星空,为你指引了方向,我们就永远留在那个没有尽头的这个空间里面了。”金发少女也慢慢的瘫坐在地,对那次亲历虚妄,她们心有余悸。
但是有一种比较恐怖的可能性,她们都没有说出来。
那道星空又是谁放的呢?
算了,现在赶紧那个从城市里面名副其实的最真正的白衣少年吧。在这个完完全全由虚构之力所构成的城市,唯一正常就是唯一答案。
但愿吧,要不是梅莉拥有观察界的能力的话,她们连门都摸不到。
而且在她们的记忆中,竟然少年来了城市之外,也知晓这位少年的存在,只是记忆也都模糊难辨,似乎好像被完全抹去一样。
好像她们在另外的时空里面见过这位少年。莲子想,怎么可能呢,那种完全没有一点线索的时空干涉,不是早就被证伪了吗?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金发女孩把刚才一路猛跑,使得有点歪落的头上的帽子稳好,紧张的看着眼前正在走至路尽头的少年,她很清楚。这座城市里面最逆天的事情要发生了。
那位少年慢慢的走向尽头,忽的,他又重新的走在了那尽头所开辟的道路上,那个道路的环境,也是东京,完完全全的东京的街道。
莲子想到自己在听那早就被大家所熟知物理课上,那无聊透顶的老师,自己所授的课,都是大家所听过的老师,在那天课堂上抛出一个概念,叫莫比乌斯环。
一个原本正常的纸条,环环相扣的纸条,只需要在某一处将首尾相反结,也能变成一个纸环。只不过从正常的纸环,从头至尾只能走一面,在那个特殊纸环里面。
无需做更多更改,可以走完两面。
那位老师在后面讲课,讲着讲着就觉得无趣起来,他就说过,这种东西只是时间概念的一种侧写,我们宇宙没有那么多层次实现这个,只不过我们证实这是能做到的。
这是能做到吗?一个人从死亡到出生和从出生到死亡是一个环,真的能做到吗?
现在她便知道真的能做到。
时间的记录,她是身上所携带的最精密的仪器,能够记录时间的流逝的仪器,从这个时候,从尽头走到他原先的起点,没有一点时间的流逝。
莫比乌斯带。行走的永恒,被那帮理论物理学家证实,但是无法实现的一个幻梦。
出现在她们的面前,以现实的方式。
“比那超市里面遭遇的镜中叠影要离谱啊,但是好像我不奇怪呀。我们还跟上去吗?”梅莉物理学方面并不是那么好,但也是相对性的不好,上次还多亏了星空的指引以及那个少年的消失不见,引发了那地方的诡异事物逐渐消失。
镜中叠影也是她们这个时代的科学已经能够彻底了解的一个现象,但也被证实是无法复刻一个物理奇迹。通过两面能够无限复刻对方所印制像的镜子,也就是说无限引发对方二维化的复刻,使其照射出表面上是二维的无限叠加,实则无限维的空间照影。如果镜子是无限大的话,那么所照映出的就是那无尽的空间的影子。
也是因为这么棘手的现象,居然出现在一个小小的超市里面,她们差点被那无限重复的超市里迷失了自我,只差一点。
那一刻,一个无限叠加细节的超市,无限复刻重叠超市,使得她们彻底绝望。已经快要放弃的,逐渐耗尽精力时,头顶展现了一片星空。
即使没有自己朋友能力的梅莉,也能通过那片星空找寻到真正的出口。
那次十五天前在超市的偶遇,那是自己朋友身旁那些仪器的滴滴作响,甚至大声冒红光,使得她们注意到旁边那若无其事经过的少年。
莲子的异常特测器,她们经过这么多次冒险,用她的能力做出来的,甚至连自己都忘了这是怎么做出来的,好像是以前有人跟她一起做的。
结果她就拉起自己好友,跟上了那个是她的异常探测器差点报废了少年身后,跟着跟着,就进了那个异常状态中的超市。
差点把小命丢那儿了。
“必须跟,如果真的能和这个少年做交流的话,我想要知道那还是属于无限接近证实准确的那个理论到底是不是真的。”黑色女孩眼睛冒着恐怖的色彩。短短两次相遇,就见识了两大不可思议的现象出现于这个完全不构成条件的世界上。
另外一旁的同伴则无奈,她很清楚自己的这位朋友想要知道什么。
麦克斯韦妖,更准确来讲是由拉普拉斯的全知全能所组成的一套逻辑理论。
这个逻辑理论只有一个最终论点。
全知全能的存在性。
也就是说一个真正的由科学这样充满崇拜的东西,虚拟粉饰许久的哲学上帝是否真的存在?
值得任何一位正在学习物理的学徒,任何一个深耕于物理领域的学者,对物理领域深有造诣的大师,甚至仅一个处于物理世界的人,朝闻道,夕死可矣。
就连现在这一被称作科学世纪。其中科学昌明而信息科技高度发达,人们能够平等地获取信息,而物理学也进入了解释和哲学的时代。已走在前沿的世界里面,他们也只是知道有这个东西出现的可能性。
称为浮空楼阁的理论。
就好像有一个钓鱼佬从池塘里面看见自己此生未见过的大鱼,就在这个经常钓的湖里面,你说钓不钓?
那还说啥?兄弟,命给你了。
现在这个黑发女孩现在处于这个状态,眼里面冒着极为狂热的情绪,必须一探究竟!
就算死也值回票价吔!
另一侧
“二阁,已解除对您关注的二位的影响。”两个女孩所见的在路边的虚影,正在毕恭毕敬的向着白色少年作汇报。
“谢谢,寻。辛苦你了。”那位少年没有回头,一直走。一直走吧。
那影子旁人看不见,紧跟在他后面那个女孩也未觉察出那个虚拟的存在。
一直保持着沉默。
终于那少年打破寂静。
“我暂时还不打算回去,寻,请回吧,我不会接受那个提议。”他瞅那一直下着雨的天空,对于他个安排,他不会妥协,介入别人的生活。必须要退出去,至少别人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对吧?
肆意妄为地让他在这里进行类似于恋爱的游戏,何尝不是一种傲慢?
况且他也不需要爱,他也没资格,也没有能力让别人也获得爱。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问题。
“二阁,大家只希望您能够获得自己从未拥有过的。”寻努力劝说。
“以他人的牺牲做前提来去拥有,这是一种罪恶。对于我来讲,是绝不容忍的,行为”
而那雨中行走的却逐渐清晰起来,那双眼睛倒映了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面没有他的身影。
“若与他人相爱之果终为苦,那便尘缘尽断,赤心为公。”
寻,则知他所惧。
二阁主,您不是惧怕那苦。
您是怕那与您相爱者会与您一同踏入那永无止尽的命途。
一个让所有知其那命途者都不敢入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