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草新绿,荷莲半蓬。值是小满节分。农忙依日旧,路童傍地游。
且是安和详分之时。
二人行路渐慢,淅有小雨,日照云开,雨晴共天,似是奇闻。
雨是那小龙放的,日是轩辕飞云驱障,让出一大片空白。使其大放日光。
他也到了个自在,不用再去看那老好人向自己嘱告什么,其实他也对轩辕氏的一些方式有所意见。但没法,这人总是想求其成全。
跟他的那个弟弟一般,只是他的弟弟做法与那位老好人截然不同就是了。
一想到这里,他便有些烦恼,因为他早就知道全想要干什么,撮合自己,找个婚缘配了。他倒是不希望如此。
能够帮助他人,事事都安好,便是己愿,何必再徒增一段他认为没有果的缘分。
“老师,再走一段路,就能看见那边的村庄了吧。”慧音倒对这周围的地形地貌有所了解,毕竟自己跟那位老爹在的是好好住了一些日子了。
“一些家用物,几批小书本,以及一些衣裳什么的,家里面新来了一批人,给好好招待便是。至于那些瓜果蔬菜什么的都备好。有几个馋嘴。噢,还有什么一些小玩具也一并买上,这些小兽还没见过外面的东西。”他一边朝着那准备要买的市集。一边清点好要买东西的货币。
哎,等等,现在用的应该不是那时候的钱了。
中看着手上这批已经被那逆天的秦始皇标为废币的奇形怪状的钱币。不过自己在这个村子里面作为教书先生的兼职还在。是的,这个村子因为受过很多达官贵人,文豪学者的拜访,也拥有自己相应的一些教育体制。
就比如当年的孔子好几个学生的后代就在这里定居,说法是以待仙人。
右斜村门口那个不起眼的角落,就是秦朝当政者所设立的门府,以用于监视仙人的一举一动。
以及在他仙人洞府对面树林旁中就有鬼谷学派的一些弟子在这里照顾他们先师所叮嘱过的那位仙人。
还有一帮完全不放心的神明所放置的几个暗哨。都是用于防止一些怀揣不良心理的人们,想要去仙人洞府找不痛快的,以免惹怒到仙人。
看来当年下手还是太狠了,使得那帮神仙一直都在忌惮自己,但也没法。
不施雷霆手段,不见苍天原貌。
他敢保证,如果他那时的手段有一点松动,他们都会绞尽脑子的钻漏洞,想让自己改变原初的想法。毕竟那帮神明一开始的想法就是永绝后患,尤其是那黑帝所属的手下,他们甚至认为当年黑帝的绝地天通也是怀柔所设。是怕惹到当年那帮妖兽里面还真带过另一帮神亲仙戚,现在过去那么久了,那帮亲属早就远遁仙山。不问世事,出来捣乱的绝对是那帮妖魔鬼怪,可以以除之永绝后患。
至于其他什么问题,什么不公不义,什么以小除大,已经不重要了。
一族换一和。在已经脑子不是灵光的一帮黑帝派前是非常赚的。
所以那一次的冲突中,黑帝对着中说,不必对那些他的下属留手。
若要真有当死之罪,那便斩就是。
然后那位仙人就把那些不听话的,想要愚蠢的让一帮无辜的妖兽代为去为天下去死的逆天的东西,全都给弄没了。
是的,直接没了,连魂都没留下。
也是因为这个事情让那帮地府人员重新认识了这个名字不在生死簿上,户口不在三界之内的仙人。
并且之后他也不会是唯一。
而当时轮值阎罗是转轮王,他一看这小子连个仙寿都没有,慌忙的向玉帝报告。
大哥,就算你没有劫,你也要报个假阳寿快互换消息啊,都说仙人长寿长寿,但起码有个寿吧。
结果给玉帝气笑了。
知道周天子吗?虽然说是后来的东西,但他觉得无比贴合现在的自己。
他比周天子还要厉害点。
因为能够有权力不拜周天子了,顶天了也只有7个。并且周天子是真有能力处置一些乱象的,至少在他的脸面没有丢尽以前。
结果不是那帮自己忌惮的老妖怪,也不是那些退休的老干部,而是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仙人轻而易举地把自己都觉得非常棘手的乱象给平了下来。
就算是后世以吉祥物著名的周天子,都能从戎从祀。他甚至觉得自己还干不过社稷这两个逆天神明。
现在倒好,一帮妖怪主张的闹事,还好被压下去,后面该不会有一个妖怪闹事,也会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吧,不会吧?
还有对这个仙人刚才的战斗,以及平息各地乱象的几步棋,他也是历历在目的,只有一个结论。
是真管不了,别问我,我也怕。
谁家好人一剑把那重新作乱的共工给劈成不周山。谁又一手把那原本射向少康的原击落金乌的箭给抓住了。并且身边还有一个一看就不好惹的,掌握纯洁之力的神灵,以及那个生太阳月亮的老神仙的女儿。
什么?干女儿?你别逗我笑啊,谁家干女儿会掌握日神的权力以及月神的传承啊?
就连那太阳神最宝贵的10个儿子,现在连个太子都没分出来,结果现在这权力就到一个不知名传的干女儿身上。
结果就这样,当中一路把那些他认为是乱象的东西清扫完毕后,便将其权,其利,其世,其道又重新还给了原本属于它们的人民。
那帮神明不愿说出来的事实,连白泽都不是很清晰了的密闻大致如此。
这也是从那门府一路走到村子处,中对于好奇那段小历史的白泽所口中诉说的那样。只是他所说的极为平淡,起不了一点波澜。
但那聪明的少女就知道绝不会如此的平淡。
因为自从当年那夏后大乱之后,对于妖兽的管制是越来越松,甚至有些妖兽可以去神界游玩,只是对于人间管束还是如此的严格。
毕竟连神都不能随意,或者说一点都不允许出现在人世间上,妖兽就更不允许了。
“唉,老师,真的就像您这样说吗?我觉得还有一些细节可以再多说一点,比如说你是怎么把那炎帝一系的旧臣给全部制服的。还有那些三皇五帝想要闹事的,不安分的一些旧神也是来找你算账的,你这些个可以给我好好说一说,还有那玉帝的天兵天将,你一个人全部怼完了,真的是这样的吗?”那位少女可是记得很清楚,当年自己父亲介绍那段历史时,那是一个不自然,像是看到一个大人在幼儿园里面横冲直撞那般。
中咽了咽口,他还是不讲吧。
人没那么少,配置没那么低,过程没那么长,事情处理的没那么难,以及他动手时没那么累。
不过后来西王母把真正的蓬莱仙药给赠予给他,为感谢他,一为天下太平,二谢手下留情,三想结识为友。第1个他只是说是自己的一生之责,第2个他说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奋斗,不至于拼个你死我活,第3个他这是留给了自己两个女眷,使得她们能够对于其他神明有所交好,扩宽自己的交际圈。最后送的那份药嘛,他给恒我和纯狐各喂了一口,使其长生。
不过后来也带纯狐去找了当年的涂山一脉,不过后面的涂山也分为了三个支系,分别是青丘氏,涂山氏,有苏氏,以及在人间的纯狐氏。
“继续说吧,老师,我挺感兴趣你的故事。”女孩知晓,老师不用言语说话,而是通过自己脑中的思维印象,给她放一段回忆。从一路上这位老师都是闭口不语,因为他知晓这位学生能够阅读历史。
至于为什么老师对于当年的细节记的通透,并且她好像记得老师的一些回忆里面是老师是本人不在场。
她管什么为什么,看着爽就行。
那共工被一剑敲翻,那是真看起来太爽了。虽然她那个山海界里面至今还有共工台这样离谱的玩意。
老师也是真的不想再详细描述当年他是怎么把那帮神明治的服服帖帖的,不过讲那些后续细节也挺让她满意的。历史的小册子又多了一段怪谈。
而她的老师则是已经走至村门口,已经到了,这段路程并不算长,只是学生太喜欢读那段历史,他才故意把步子放慢一点。
已行至晴空万里处,人声鼎沸旁,花开鸟语香,便是天地好气象。
“老师,这是哪边来的学生啊?贵庚贵姓?好让村长给您的学生好安排个口子,让那帮官员好报。”门口的看门大爷提醒看门的兵户,那位白衣先生到了,他们整个村子都非常敬重的这位名不见经传,但是手眼通天的白衣少年,但那位白衣少年自始至终在村子里面没有显露真容,但是那些从天官天城下来的大员们对他却极为敬重。
并且有个传闻,村子遭受一些磨难,一些天灾,一些即将要死人的事故时,总有一个白影出现,使得原本遭受的损失会完完全全的消失掉,并且那些遭事者也毫发无损。
不只是这些,还有一些山贼喜欢劫掠的,自从那位先生到这里来定居后,便再也无影无踪。
甚至讲是当那位先生从这里来买东西后,那些山贼就彻底没影子了。
先生居旁那些奇闻怪象,也被称作是天地感应,神仙出行的样子,更使得那帮喜好诡术奇闻的人们更加对先生崇进备至。
孩子们,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
但是比较古怪的是,一帮人浩浩汤汤地去寻仙拜神的时候,那位仙人总是寻不到踪影。
我不是神.jpg.
旁边的白发女孩看着面前这位踌躇不前的先生,好像觉得先生对于这种事情的处理的迷茫有些可爱。
印象中父亲所说的这位先生可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万事万物皆遇于掌中的强者呀。
怎么就如此地显得他很平凡呢?
像是一个笨蛋老父亲。
那位老大爷看这位仙人半天不进门,认为仙人还有些问题,就说
“村长见您一直离群索居,也没个伴,便张罗着,安排了一些红缘。”
哦,还不是那两位,一直处于神隐状态,一般人见不到。
倒是见到,他也要坦明非亲非妻。让人误解不好。以伤她们清白。
至于那俩怎样想的,他不是很清楚,因为他不去读别人的心。
他也问过那俩要不要表明自己与她们的真正关系。
恒我:“全依哥哥的安排。”
纯狐:“心又不是用言语才能讲明的。”
。。。
那便也罢,反正他认为自己也没那么有权利去拥有那段感情,爱情什么的,他真的很不了解。
但正如全所知,如果真的有女孩敢出那一步,中也是会应答的。
所以他的计划就是制造一些偶遇,一些相遇,一些相处,老哥和那些女孩一路同行。即使老哥认为自己不配拥有,那些女孩真的不会踏出那一步吗?
如果真屈到极致,那他也可以放个大招。
把老哥之前的那段往事给讲出来,便可足矣。
别说他是在放出一些过往于人,又伤感又可怜老哥,这是必要的,双方促进了解的,毕竟他也知道中绝对不会把那述之于人。
中自己都认为不予告人,以使他人伤往。
村子正门,再考虑半天后。他还是进了门,毕竟一旦进门后,那位非常热情的村长,真的为自己找一大堆待字闺中的小姐。说是再续前缘,实则相亲我也。
而且真是村内那帮未婚女性吗?乱说。
他怎么见到那京城的那些几品大员的女儿,并且服饰也不像这座村内所有的。
演都不演了。
“老师,您还没有婚配?”慧音倒讶,从初遇开始,少说都1000多年了,老师竟然还没有把那两位拿下吗?
还是说还有其他的缘故,她见父亲找月老评定时就依然笃定,那两位对老师都有红缘啊?
不可能是因为一位是九尾狐之后,一位是月神之后才检缘出错吧,月老也没这么不行啊。
月老可是很高的!
中沉默。
先去集市,先去集市。正好去村长那儿再换换一些钱,他的钱现在都不大能用了。
村子另一边。一个小老头正愁着带着另外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蓝发女子一旁逛。
“在那儿的市场之神过来学习的?也罢,来这里也好好观察观察,这里住的是你们那边所说的那位仙人啊。”
领过来的正是这没事干的灶王爷的,虽然他在民间传说里面只是个告状的,但。
是不是不知道他的其他权责呀?
原始社会之氏族社火崇拜有关。周代灶神信仰列为五祀之一。灶神职权原为主管一家饮食,后和司命神职融合,职责逐渐从“司食”转变为“司命”,后变为操掌合家生死祸福等事。
所以说你猜为什么在那段节日里面,要用糖封住灶王爷的口,他告状,可不是什么小状。
生死祸福,系于一口。
但真的用凡物就能封住一个神明的口吗?也未免太过天真了,只不过是灶王爷为了使自己不那么忙,不让人间惹出诸多祸端。再想个法子给自己个台阶一下吧,封口,那可太简单了。
“谢前辈,这也倒没有什么奇异志怪的地方。”
那位穿着繁丽锦绣,初是为贵富女子的那位蓝发女说道。
“这里住一段时间,你便知道这地方有多好。那天宫主子也想在这地方多待几日,虽然也只是他想也罢。“灶王爷都毫不避讳曲曲那位玉皇大帝的事儿,在他看来,那位玉帝可是受苦受难啊。这地,可真是个神仙好去处。“小女娃,我记得你应该是叫这个名,老朽也好与那仙人报,不过最后再确认一下。”
那灶王爷放开了气势,他对这位仙人也是极为尊敬的,并且他也不会让那些假冒神明的人与接近那位仙人。无论对方到底是否具备善意。
并且由于两界相隔,他也对那边的神不是很了解。不像那些做交流的神一样。
“天弓千亦,拥有剥夺所有权程度的能力,神明,司掌集市交易的神明,是集市之神和交易之神。”
“好气势,小女娃。”那小老头呵呵的笑,从言语之中能够探明对方神名,便是常事,现在他已知晓对方到底是真货了。“此等缤纷,便于你探寻。老朽也不必再送。别了。”
那老头对女子一招手,便飞入一家灶台中,再无踪影。
那蓝发女子见那老头走,便走入一个村庄,吃吃喝喝。
准确来讲,就吃了一样东西。
因为她发现现在这个朝代,她没有准备当时的货币。
才多少年了,又要换币了吗?
当正急忙的和那正等待着交钱的商家论辩时,便发觉自己是在逃单。
市场神逃单吗?那很市场了。
怎么办?忘对那边的人说要钱了。
正急忙时,旁边拐出一男一女。他们正从村长家里面出来,手里还攥着刚刚兑换的货币。
中见急忙之间没钱交的天弓千亦便问道。
“需要救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