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日向羽的名字,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在木叶小范围地流传开来。
传闻,有个日向家的年轻小子,在居酒屋公然“非礼”纲手大人,不仅没被打死,反而被纲手大人“请”去了火影大楼。
各种版本的猜测在好事者之间发酵。
有人说,那小子是用了日向家的秘术,点中了纲手大人的穴道。
也有人说,纲手大人是厌倦了猛男,想换换清秀小哥的口味。
对于这些流言,日向羽一概不知。
他一夜没睡,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在脑中疯狂吸收消化系统灌输的《神级理疗术(初级)》。这比上辈子考研还费脑子。
直到天色微亮,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家里走出来,准备去训练场活动一下筋骨。
昨晚和纲手的接触,让他深刻认识到,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连给美女按摩的资格都没有。
清晨的木叶街道很安静,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
日向羽抄近道,穿过一片宁静的小树林。
就在他走到树林中央时,脚步忽然一顿。
周围的景象在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青翠的树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无数粉色的花瓣从天而降,如同下了一场绚烂的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香。
幻术。
而且是相当高明的幻术,无声无息,让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着了道。
日向羽非但没有慌张,反而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来,昨晚的动静,引来了不止一位大人物的关注。
“出来吧,在木叶,能把幻术玩得这么花里胡哨,还带着一股高级香水味的,也只有您了,夕日红上忍。”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花海中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日向羽也不在意,他缓缓闭上眼睛,下一秒,猛地睁开!
青白色的眼瞳周围,青筋暴起。
白眼,开!
在白眼的视角下,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两色。那些美丽的花瓣、甜腻的香气,都失去了意义。
他看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流速正在被人为地干扰,变得紊乱而无序,这正是幻术的本质。
同时,他也看到了另一个查克拉源。
就在他左前方大概十米远的位置,一股精纯而细腻的查克拉,如同蛛网般延伸开来,维持着整个幻术世界的运转。
找到了。
他没有选择用蛮力冲破幻术,那太低级了。
他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这片花海中信步走去,一边走,一边像是在欣赏风景般地点评起来:
“以花瓣为介质,视觉和嗅觉双重催眠,构思很巧妙。只可惜,查克拉的分布有点不均匀,左边花瓣的密度明显要高于右边,这说明施术者是个右撇子,习惯性地将更多精力放在了身体的左侧。”
他每说一句,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查克拉源就会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日向羽径直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还有这个香气,虽然好闻,但作为一名忍者,尤其是擅长潜入和暗杀的幻术忍者,在身上喷这么浓的香水,简直就像是在黑夜里点了一盏灯笼,生怕敌人找不到你。”
“恕我直言,夕日红上忍,您这款香水,和您的战术定位,不太匹配。”
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已经站在了那个查克拉源的面前。
“啪!”
整个幻术世界,如同镜子般破碎开来。
花瓣消失了,香气也消失了。
周围又恢复了清晨小树林的模样。
一个身影在他面前显现出来。
夕日红,木叶公认的幻术大师,也是顶级的美女教师。
她穿着一身改良过的红黑相间的忍者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一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震惊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窘迫。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日向羽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片未来得及消散的虚幻花瓣。
清晨的微风吹过,拂动她的发丝,也带来了她身上那股被日向羽吐槽过的,混合着幽兰与清晨露水的独特香气。
呼吸可闻。
夕日红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被一个男人这样审视过,尤其是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领域被对方彻底碾压之后。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晕。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她有些艰难地开口,声音不复刚才的从容。
“我说过,我是一名医疗忍者。”日向羽收起了白眼,微笑着回答,“在我眼里,所谓的幻术,不过是一种作用于大脑皮层,导致查克拉传导失真的神经性‘疾病’而已。只要找到病灶,对症下药,自然药到病除。”
“神经性疾病?”夕日红被他这套新奇的理论说得一愣一愣的。
“想知道更多吗?”日向羽向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今晚,火影大楼,我和纲手大人要进行一场关于‘查克拉应激障碍’的深度学术研讨。红上忍要是有兴趣,可以来旁听。”
说完,他后退一步,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对着还有些没回过神的夕日红微微鞠了一躬。
“那么,不打扰您晨练了。”
他转身,潇洒地挥了挥手,向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个让夕日红咬牙切齿的背影。
夕日红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因为维持幻术而微微发白的手指,又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真的……很浓吗?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好奇与好胜心。
日向羽……
这个男人,比传闻中……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