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也可以进女校吗?”
返校的汽车上,禅院真枢疑惑地问。
“女校?”丰川祥子疑惑的看着他,“不是女校啊。”
“不是月之森吗?”
“是秀知院啦。”
“好吧。”
月之森女子学园和秀知院学园,都是初小中高一贯制贵族学校,秀知院学园额外还有大学。
但秀知院是新钱老钱的聚集地,东京的豪门挤破脑袋都想进去,月之森虽然也是贵族学校,但更多是中产和小资的聚集地。
以丰川集团的规模,能进前者肯定比后者强得多。
禅院真枢已经完全不感到惊讶了。
叮!
禅院真枢拿出手机,“喂。”
“莫西莫西,真枢,现在是在上学路上吧,大小姐的家里感觉怎么样?”
电话里传出五条悟熟悉的揶揄,禅院真枢还听到了海浪拍岸的背景音。
“你现在在哪?”
“北海道。”
“度假?”
“你看我像是那么闲的人吗?”
“不像,你就是。”
“那要不我跟你换一下?”
“你都多大的人了,也好意思和小学生换?”
五条悟笑嘻嘻道:“我也可以去当老师和管家啊,再说你不是一直很排斥吗?”
禅院真枢面无表情,“没有。”
“好吧,那祝你玩得开心。”
“嘟——”
电话挂断,丰川祥子轻声问:“是五条先生吗?”
禅院真枢颔首。
“五条先生是真枢的什么人?”
“是我的老师,虽然不怎么靠谱,但还挺靠谱的。”
丰川祥子似懂非懂的点头。
丰川祥子的班级是五年级B班,为了能贴身保护她,禅院真枢自然是同班。
由于丰川定治已经提前打招呼,依靠丰川家的权势和地位,临时增加一位插班生并不难,尤其是这个插班生还姓禅院。
日本上层的贵族,对于御三家的姓氏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
只不过咒术界一向有自己的一套培养体系,未成年人都是由各自的家族培养,直到成年以前几乎从不与外界产生交集。
因此对于禅院的到来,掌控秀知院学园的四宫家族也给予了十足的重视。
“各位,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
“禅院真枢,请多指教。”
禅院真枢已经习惯了这种公式化的自我介绍,算一算这已经是他的第三次转校了。
而他有预感,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依然是最后一排靠窗。
只可惜祥子不是同桌,她坐在第一排。
禅院真枢望着窗外发呆,依旧报仇雪恨般的摸鱼。
这是他此生的座右铭,能摸鱼就摸鱼,能不上班就不上班,以及绝不加班!
“真枢!”
丰川祥子走到他的桌前,很大声的喊他的名字。
禅院真枢回头,“祥子,上课期间不能乱跑哦。”
“已经下课了!”丰川祥子很无奈,连下课都不知道,你这样子根本就是在神游天外吧!
丰川祥子问:“真枢,上课为什么不认真听讲呢?”
禅院真枢很认真地问她,“祥子,你说上课是为了什么?”
“考高分是为了什么?”
“为了将来考一个好的大学。”
“考大学是为什么?”
“为了找一份好的工作。”
“但是像我们这样的人,注定是要继承家业的。”
丰川祥子反驳道:“那也要好好学习啊,不然哪怕继承家业也是会破产的吧。”
禅院真枢摇头,“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禅院真枢道:“我继承的家业不需要进行商业活动,学校教的知识对我也基本无用。而且,我未来基本是不可能上大学的。”
丰川祥子疑惑:“为什么?”
禅院真枢一摊手,“因为我要上高专啊。”
丰川祥子眼神迷茫,高专这个词对她还是有些陌生。
禅院真枢道:“祥子,不用担心我,像我们这样的人,人生早就规划好了。”
“可是……”丰川祥子还是想要劝说。
“稍等,我去下厕所。”禅院真枢忽然起身离座。
……
“弦!它朝你那边去了,快困住它!”
秀知院学园的草坪上,一男一女正一前一后,对一头白色狼形式神展开围追堵截。
女人踩着一只巨大的千纸鹤飞在空中,朝着堵在前面的男人大喊。
“流水术式·缠!”
男/人/站在一大片池塘前,双手结印,咒力催动着池水翻涌而出,化作数道粗壮的水绳,瞬间将白狼式神牢牢捆缚。
“就是现在,凛!”
“折纸·飞刺!”
女人从袖中甩出大片折纸折成的纸刺,虽然材料是纸,但有术式的加持可以变得比钢铁还要锋利,任何一枚都足以轻松射穿成年人的头!
然而被捆缚的式神仅仅只花了一瞬便完全挣开了水绳的束缚,身形一闪便避开了破空袭来的纸刺,后者只在地面凿出了成片拳头粗细的洞口,掀起大片灰尘。
“它去哪了?”
女人瞳孔一缩,失声惊呼:“弦,小心!”
藤井弦余光一瞥,捕捉到一道疾冲而来的白影,脸色瞬间一沉。
“流水术式·盾!”
汹涌水流瞬间凝聚成厚实的水墙将他裹住,可式神的利爪竟轻易贯穿水盾,锋利的尖爪横抵在他脖颈处,瞬间划出几道血痕。
折神凛见状,立刻从袖子里掏出更多的折纸。
半空忽然传来声音,“你们打算对我的式神做什么?”
折神凛猛地抬头,望见一骑在巨大式神背上的男孩。
“你是谁?”
男孩从空中垂直落地,未扬起一丝尘土。
“你们应该是四宫家雇佣的保安吧?我是禅院真枢。”
这个姓氏瞬间让两人脸色大变,身为咒术师不可能不知道禅院家代表什么。
但折神凛看清了他身上的校服,神情又多了几分迟疑。
“你…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不出来吗?我来上学的。”禅院真枢瞥了眼男人,“玉犬,放开他。”
白色式神松开架在男人脖子上的爪子,男人后怕的摸了摸脖颈湿润火辣的伤口。
如果禅院真枢是敌人,恐怕他现在已经死了!
禅院真枢道:“我的式神会在附近巡逻,忽略掉它,不会和你们的职责起冲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