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锣鼓换了调子,变得沉稳起来,不再是方才那种热闹的、催人喝酒的喧嚣,而像是在铺垫什么的节奏。 鼓点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闷闷的像远处滚过的雷声。 唢呐也歇了,换成了笛子和箫,声音清冽,带着一丝凉意,从台上飘下来,钻进那些已经被酒肉暖得发昏的脑袋里。 “来了来了,那出戏要上了。”有人放下筷子,把嘴里的骨头吐出来,用手背抹了抹嘴,往台上看。 旁边的人也跟着抬起头,有人还在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