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天还没亮透,段王府的门前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两盏巨大的红灯笼从门楣上垂下来,每一盏都有半人高,上头用金粉写着“寿”字,被晨风一吹,便晃晃悠悠地转着,把那个金字一会儿转到这边,一会儿转到那边。 门前那条平日里冷冷清清的青石大街,此刻被车马塞得满满当当的。 轿子一顶接一顶地落在台阶下,轿帘掀开,先是伸出一只穿着朝靴的脚,然后是半个身子,然后是整张笑脸。 有人被小厮搀着下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