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忆念头一动，在心底试探着呼唤。
系统，自我介绍一下。
“叮！”
清脆的提示音应声而响，一道平缓无波的机械合成音随即在他脑海中清晰回荡：
“本系统全称为【万界商场系统】，旨在为宿主提供连通诸天万界的商品交易服务。”
“宿主可通过本系统，使用‘系统点’作为唯一货币，购买来自不同世界、不同体系、不同维度的各类物品。理论上，只要系统点足够，万物皆可购得。”
“系统点的获取途径主要有两种：一、每日签到；二、宿主售卖物品给本系统。系统将根据物品的价值、稀有度、状态等进行综合评估，给出合理报价。”
“补充说明：当宿主将某种非系统来源的物品首次完整售卖给本系统后，该物品信息将被记录入宿主的个人永久图鉴。此后，宿主在本系统内购买同种类、同品质的此物品时，可享受永久八折优惠。”
“嗯？”林忆听到这里，眼睛骤然一亮，心思立刻活络起来，“也就是说，我如果先在外面得到一件东西，卖给你解锁图鉴，然后再从你这里八折买回来……咦，不对，卖给你是原价，买回来是八折，那我岂不是可以……”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无限套利、系统点滚滚来的完美闭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叮！”系统音适时响起，打断了他的遐想，那平稳的语调里，似乎都带上了一丝“早就防着你呢”的淡定：
“检测到宿主产生违规套利构想，进行规则补充说明：”
“规则一：宿主从本系统购买的物品，若再次售回给本系统，回收价将自动适用图鉴折扣，即按购买价（已享受八折）的相应比例计算，杜绝利用买卖差价无风险套利。”
“规则二：再次售回的物品，系统将重新评估其状态。如有使用损耗、灵力流失、结构破损等，回收价将在折扣基础上进一步降低。”
林忆脸上的兴奋之色瞬间垮掉，肩膀也耷拉下来，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叹了口气，“啧，早知道不说了，不然的话，也许有机会试试呢。
“叮！维护交易公平，保障系统与宿主的长远利益，是本系统的核心准则之一。”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好吧好吧，你厉害，算你严谨。”林忆揉了揉眉心，彻底放弃了钻空子的念头。
“打开系统商场。”
“叮！商场已开启。”
话音刚落，仿佛有无形的画卷在意识中轰然展开，无数光怪陆离的物品影像带着简介与价格，如同星河倒泻般呈现在林忆“眼前”，其种类之繁多，描述之玄奇，瞬间冲击得他眼花缭乱，心神摇曳。
功法类：《吞天魔功》、《不灭经》、《道经》……
法器类：《万物母气鼎》、《荒塔》、《诛仙四剑》、《定海神针（金箍棒）》……
“卖的东西……这么牛？！”林忆倒吸一口凉气，这些名字，任何一个在前世的小说传说里，都是足以镇压一个时代、搅动诸天风云的至宝！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些物品下方标注的价格。
一串串零，长得让他眼花，粗略一数，至少都是九位数、十位数起步……
而他自己系统点数的余额……
嗯，是个醒目的、前世某个省份量产的“0”。
巨大的落差让林忆冷静了下来。他摩挲着下巴，思考片刻后，试探着询问道：
“系统，那个……你们做系统的，难道没有点穿越小说的‘传统业务’吗？比如……新手礼包什么的？”
“叮！检测到宿主为首次绑定用户，符合新手礼包发放条件。新手礼包开始发放……”
“获得：系统点×200。”
“获得：三阶丹药【聚元丹】×1。”
“获得：【随机功法礼包】×1。”
“随机功法礼包？”林忆先是一愣，随即大喜，“正愁这个呢！”
青云宗只教了他们用来测试的《青云引气诀》真正用来修炼的功法还没有消息。不过执事说了明天有长老传道，想必那个时候才会给。
“系统，打开功法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功法——《落》。是否取出？”
“取出！”
话音刚落，林忆只觉得手中一沉，一本触感古朴、非金非玉的典籍凭空出现在他掌心。典籍封面是深邃的灰白色，上面只有一个铁画银钩、仿佛承载着无穷重量的古字。
落。
典籍本身并无刺目光华，只有一层内敛的、温润的微光流转，隐隐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奥道韵。
“这就是《落》？看起来……普普通通啊？”林忆掂量了一下，略带疑惑地将其翻开。
请记住他此刻的表情。
目光落在书页上，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为之一窒。
《落·练气篇》
《落·筑基篇》
《落·结丹篇》
《落·元婴篇》
《落·化神篇》
《落·炼虚篇》
《落·生死篇》
《落·羽化篇》
《落·飞升篇》
九个篇章，九个清晰的大境界名称，如同九重巍峨天门，从练气始，至飞升终，赫然在列，完整无缺！
“这……这对吗？”林忆的声音都有些发干，手指微微颤抖地抚过书页，尤其在“生死篇”上停顿了一下，“新手礼包……给的功法……这么牛？直通……飞升？
他猛地抬起头，尽管眼前空无一物，但他仍急切地在心中问道：“系统！告诉我，这个世界，修士修行，共有多少个大境界？最高境界是什么？”
“叮！检索世界信息……此界名为天澜界，主流修士修行，共分九大境界，依次为：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生死、羽化、飞升。修士理论修行之巅，最高可至——飞升境。”
“九个……真的是九个境界……”林忆喃喃自语，目光再次落回手中的《落》，那九个篇章的名称与系统所述完美对应。“这功法……居然真的是……完整的九境传承……”
“嘶——！”
他这次是真的倒吸了一大口凉气，感觉头皮都有些发麻，一股混合着巨大荒谬、狂喜与隐隐不安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六六六……这挂开的……”他声音带着颤，脸上表情似哭似笑，“直接给了一本……能修炼到世界顶点、一个境界都不少的完整功法？还是在新手礼包里？”
这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了，这是天道亲自下厨，把满汉全席连同厨子、食谱、以及后续十万年的食材供应，一起打包塞进了他怀里！
激动、狂喜之后，一丝冰冷的理智浮上心头。如此逆天的功法，就这么轻易到手？不对！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
他强行按捺住狂跳的心，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落》上。他深吸几口气，让心情平复，然后郑重地翻回第一页，仔细阅读开篇总纲。
古朴的文字映入眼帘，带着直指大道的苍凉、决绝，以及一丝令人心悸的疯狂：
“浸染者，体气同修，逆天而行。以心为炉，炼气血为墨，染灵气成道，更己面容。夺天地造化，窃阴阳玄机，铸无上道基。然此道为天所忌，劫数重重，十死无生。慎之，慎之！”
仅仅是开篇数语，那股扑面而来的逆天气息、与天地为敌的决绝，以及字里行间弥漫的极致凶险，便让林忆心神剧震，手脚都有些发凉。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也从他心底最深处滋生出来。
“浸染者，体气同修，逆天而行。”
开篇这行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林忆心口。
“体气同修？”他眉头紧锁，低声自语，“刚才那位周长老明明说……这个世界不可以同修啊？”
黄昏时的记忆清晰浮现——周清玄长老那沉重的话语，张烈长老提到炼体时众人怪异的目光，还有那个憨厚少年问“能不能一起修”时，全场死寂的气氛。
“体气不两立”，这是此方世界的铁则！
“等等……”林忆脑中灵光一闪，手指猛地攥紧了书页，“周长老当时还说了……‘远古时期的无敌路’！”
他猛地抬头，尽管眼前只有石壁，但他仿佛透过虚空直视着那无形的系统，声音都因为激动和惊疑而微微发高：
“系统！这《落》……这tm该不会是远古时期才能修炼的功法吧？！
“叮！”
系统提示音响起，回答得平静而直接：
《落》，浸染法，为后世——即‘体气不两立’天道枷锁形成之后——无数惊才绝艳、不甘受缚之逆天修士，历经万载血泪摸索，所开创出的、理论上唯一可能绕开天道枷锁，重实体气同修之禁忌法门。
“此为，真正的逆天之路。”
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话语中的信息让林忆心跳加速。
“此路虽险，一旦功成，便可同阶无敌，跨境而战，更可直通飞升。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无数修士疯狂。”
“宿主若是不愿，明日青云宗传道，自会发放正统功法。虽不及《落》，但安全稳妥，以宿主的资质，筑基肯定没有问题。
系统给出了两条路：一条平坦但平庸，一条险峻却可登顶。
石室陷入寂静。
放弃《落》？选择宗门功法？
不！青云宗的功法，肯定比不上《落》。
“既然我决定要修到最高处，眼前就只有一条路！”
我的选择毫无疑问，那就是《落》！！！
林忆重重将其握住。
（本章完）
......
深夜。
“对了！”
林忆突然从石床上蹦起来说。
“系统！你不是能签到吗？我光顾着想逆天改命的事，差点把这最重要的给忘了！”
“叮！”
“签到成功”！
“获得：系统点×10。”当前余额:210系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