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工程持续了整个下午。真司和高城壮一郎负责主结构加固,用钢筋和钢板加固门窗框架。毒岛冴子带沙耶、丽和由美处理细节——用木板封堵不必要的窗户,设置简易警报装置。
静香和百合子带着其他女生准备晚饭。食材有限,但百合子用罐头肉和干菜做出了像样的料理,还煮了一大锅味噌汤。末日里,能吃到热食已经是奢侈。
晚饭时,沙耶依然沉默。但真司注意到,她偷偷看了他好几次,每次目光接触就立刻移开。丽坐在沙耶旁边,小声和她说着什么,沙耶只是点头,没说话。
“明天继续。”真司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壮一郎,东侧的窗户需要再加一层钢板。冴子,你带她们检查所有通风口,确保没有死角。”
“明白。”冴子点头。她的目光在真司和百合子之间扫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没多问。
夜深了,工程暂停。女生们轮流洗澡,然后各自休息。真司坐在客厅,继续研究【强化型安全屋蓝图】。有些细节需要调整,材料也不够。
“还没睡?”轻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真司回头。高城百合子站在客厅入口,她换了身衣服——不是白天那套家居服,而是一件淡紫色的和服便装。头发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颈侧。她手里端着茶盘,上面放着茶壶和两个杯子。
“泡了茶,要喝一点吗?”百合子微笑,走到茶几旁跪坐下来。动作优雅,带着成熟女性的风韵。
“谢谢。”真司接过茶杯。茶是温的,有淡淡的麦香——大概是玄米茶。
百合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小口啜饮。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脖颈修长白皙。和服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细腻肌肤。
“今天辛苦了。”她说,声音很轻,“沙耶的事……谢谢你没有当场说破。”
“她需要时间。”真司说。
“是啊。”百合子放下茶杯,看向真司,“那孩子从小就好强,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但感情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对吧?”
真司没回答。百合子也不在意,继续说着。
“我和壮一郎是政治联姻。结婚前只见过三次面,第一次是相亲,第二次是订婚,第三次就是婚礼。”她笑了笑,有些苦涩,“但我很幸运,壮一郎是个好人。我们慢慢有了感情,有了沙耶……我以为能一直这样下去。”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然后末日来了。一切都变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时钟的滴答声。真司看着百合子,这个成熟美丽的女人此刻显得很脆弱,但又很坚强。
“百合子夫人。”他说。
“叫我百合子就好。”她转过头,对他微笑,“现在不是讲究礼节的时候了,不是吗?”
“百合子。”真司从善如流,“你想说什么?”
百合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起身走到真司身边坐下。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茉莉香,很淡,但很好闻。
“我想说……谢谢你。”她看着真司,眼神很认真,“谢谢你救了我们一家,谢谢你保护沙耶,也谢谢你……让我看到希望。”
“希望?”
“在末日里,还能有这样一处安全的庇护所,还能有热饭热菜,还能有……心跳加速的感觉。”百合子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目光没有躲闪,“真司,你是个很特别的人。强大,冷静,但又不会冷漠。你让跟着你的人感到安心。”
真司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眸很清澈,倒映着他的影子。百合子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和服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了一些,能看见更多肌肤。
“百合子。”真司开口。
“嗯?”
“你在害怕什么?”
百合子愣住了。然后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怕……怕失去这一切。”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哽咽,“怕沙耶受伤,怕壮一郎出事,怕这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再次破碎。我每晚都做噩梦,梦见死体冲进来,梦见你们一个个倒下……”
泪水滑落。百合子抬手抹眼泪,但越抹越多。
真司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百合子的手很软,很凉,在微微发抖。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真司说,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只要我活着,这个据点就不会被攻破。你们,都会活着。”
百合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然后她忽然扑进真司怀里,紧紧抱住他。
“对不起……对不起……”她哭着说,“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我是有夫之妇,但我……我需要一个依靠。壮一郎他很好,但他太正直,太固执……有些事,他做不到。”
真司的手停在半空,然后轻轻落在她背上。百合子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成熟女性的丰腴。她抱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真司……能抱我一会儿吗?”她小声恳求,“就一会儿……”
真司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百合子把脸埋在他肩头,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她能感受到真司胸膛的温度,有力的心跳,还有某种让她安心的气息。
两人就这样抱着。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百合子压抑的啜泣声。
良久,百合子才慢慢止住眼泪。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他怀里,低声说:“你知道吗……沙耶喜欢你。”
“我知道。”
“那你怎么想?”
“她还小。”真司说,“而且现在不是谈感情的时候。”
“那你和冴子呢?”百合子抬起头,眼睛还红着,“我看得出来,你们之间……不一样。”
真司沉默了几秒:“是,不一样。”
“那我呢?”百合子问,声音很轻,像在试探,“我在你眼里……是什么?”
“是百合子。”真司说,“一个坚强的女性,一个温柔的母亲,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百合子的眼眶又湿了。她凑近,在真司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很快,很轻,带着泪水的咸涩。
“谢谢。”她低声说,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和服,“茶要凉了,我再去热一下。”
她端起茶盘走向厨房。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真司一眼,对他露出一个微笑——带着泪,但很美。
“今晚的事……是我们的秘密,好吗?”
“好。”真司点头。
百合子离开了。真司坐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被吻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和泪水的湿润。
【高城百合子好感度大幅提升】
【获得奖励:体魄强化Lv8、危机预判(中级)】
【特殊状态:魅魔圣体共鸣加强——对成熟女性吸引力提升】
【当前羁绊:毒岛冴子(100)、高城百合子(30)、高城沙耶(45)】
系统提示闪过。真司看向窗外。夜色很深,但远处的天际已经泛起微光。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挑战,新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