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介的金光变得锐利,沉重刺骨。林介掐动的法诀未发出声响,酿酒厂上空的风雪停止流动。
林介瞳孔深处,系统的红色警告框与金色的功德流光连接在一起,顺着因果脉络,穿过百米硝烟,直指那辆黑色指挥轿车。林介要干扰米哈伊尔的心哈伊尔的脑中制造混乱。
百米外,米哈伊尔对着通讯器喊叫。握耳中响起了指甲刮擦黑板的声音。
米哈伊尔眼前的雪景扭曲。指挥车前方的废墟里,那些工人和士兵站起身。他们眼眶里塞着冻硬的泥土,张着嘴。米哈伊尔看懂了他们的口型,是叛徒。米哈伊尔眼前的面孔变成冬宫的侍从,侍从指着米哈伊尔身后燃烧的彼得格勒,眼神充满谴责。
副官伸手晃动米哈伊尔的肩膀,米哈伊尔的皮肤冰冷。米哈伊尔二世的虚影站在冬宫之巅,背对着米哈伊尔。
“需要秩序。”米哈伊尔自言自语,声音沙哑。米哈伊尔体内的守护执念与业力反噬产生冲突。
“开炮!”米哈伊尔大喊,脖子上的青筋突起,“把这里夷为平地,为了帝国!”
副官想要说话,米哈伊尔抢过通讯器,手指颤抖着按下通话键住,起义士兵放缓脚步。米哈伊尔下达了自毁的命令。
酿酒厂左侧的阴影里,索科洛夫冲了出来。索科洛夫大衣的下摆被风吹动,手里攥着一截麻绳。这是林介通过阵法传递的缚龙索。索科洛夫没犹豫,手臂肌肉紧绷,冲向指挥车。机枪子弹擦着耳边飞过,带起热浪。索科洛夫盯着米哈伊尔握着通讯器的手。
“走!”
麻绳在空中划出弧线,套住米哈伊尔的手腕,勒住通讯器。索科洛夫双脚蹬在雪地里,身体向后仰,双臂用力一拽。
通讯器飞出,砸在雪地上。米哈伊尔抬头,看着满身血迹的索科洛夫。火光中,索科洛夫的眼神坚定。
“将军!”索科洛夫声音很大,“看看周围,你要守护的帝国,是用自己人的尸骨堆起来的吗?”
这句话里含有林介阵法留下的力量。这股力量让米哈伊尔心中紧绷的弦断了。米哈伊尔张开嘴,喉咙发出声音。米哈伊尔环顾四周,看到了废墟里的士兵和平民,以及这座正在损毁的城市。支撑米哈伊尔的信念崩塌。米哈伊尔双腿跪倒在雪地里,指挥刀掉落在脚边。米哈伊尔眼神里的疯狂退去,剩下空洞。
水塔顶端的林介身体震动。系统面板的
【关键业力节点(米哈伊尔)崩溃!】
【大量无主业力转化成功德……】
【检测到秩序概念被重新诠释……】
【功德 +500……+1000……】
林介的身体恢复体力,气血平静下来。林介看向涅瓦河对岸。冬宫的方向,紫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染红了彼得格勒的夜空。积雪在地面汇聚成漩涡。米哈伊尔的崩溃打开了某个封印。林介呼出一口白气。林介看着紫光,嘴角扬起。
“这才对。”
如果是对付普通士兵,系统确实大材小用。真正的目标在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座之下。
酿酒厂内,伊万上尉带人冲出掩体,接管了米哈伊尔的部队。士兵们看着那些浑身发出金光的守御力士,放下了武器。
索科洛夫走回厂区,将麻绳缠在手腕上。绳结处的金光黯淡,恢复成普通的绳子。索科洛夫经过索菲娅身边,没说话,拍掉大衣上的雪,走向伤员。
林介从高塔跃下,金光包裹身体,落地无声。林介走过人群,没有停留,也没理会众人的注视。林介的目光停在冬宫方向。那里的紫黑色云团翻滚,像是有某种东西在其中游弋。
系统面板再次闪烁。
【检测到高位格超凡反应。】
【主线任务更新:凛冬封神。】
【阶段目标:在冬宫陷落前,建立第三教派立足点。】
【警告:西方神秘侧势力已介入,请宿主谨慎行事。】
林介抬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在掌心浮现出纹路,化作粉末。
“西方神秘侧?”林介弹去指尖的粉末,“让他们看看,东方的神怎么封。”
风雪变大,掩盖了战场上的血迹。林介转身走向仓库深处,脚步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