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搞不清楚咋回事,反正搞了自动上传,就出现问题了,前一章试着刷新目录或者章节试试)
刘弱水的脸“唰”地白了。
“你……你……”
“帮我办好事情。”杨素素摇了摇手里的手机,“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社会性死亡。”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冷了一些。
“杀你一个妖怪太容易了,也太便宜你了。没必要。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我要让你在人类社会无法立足。”
刘弱水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害怕那种毫毛的恐惧,而是一种更现实、更具体的恐惧。
她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几百年,攒下了人脉、资源、地位、财富。她习惯了现代社会的便利,习惯了被人尊重,习惯了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如果那段视频被发出去……
她不敢想。
“当然。”杨素素的语气又缓和下来,“如果你听话,一切都好说。”
刘弱水跪在地上,嘴唇发抖,眼眶泛红。她看着杨素素,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屈辱、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她不敢愤怒。
“怎么?”杨素素低头看着她,“想对我动手?”
刘弱水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从你把我拽到这里来的那一刻起,你的结局就已经定了。”杨素素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刘弱水的耳朵里,“如果我没有一点儿能耐,你是不是会咬下我一口肉?甚至把我整个人都吃了?”
“我……我最多就咬一口……”刘弱水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说得倒轻巧。”杨素素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被咬下一口肉,我不疼吗?”
刘弱水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你得庆幸我人不错,给你留了一条生路。”杨素素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是我以前的脾气,我非灭了你不可。”
这话倒是有几分夸大其词。杨素素以前的脾气也没多暴躁,她就是个宅女,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但刘弱水不知道啊,她只知道眼前这位手里有让她灵魂颤栗的毫毛,身上有让她实力暴涨的力量,动动手指就能让她万劫不复。
“算了算了。”杨素素摆摆手,“好处你也拿了,事情办好,既往不咎。”
她知道打一棒给一个甜枣的道理。刘弱水还有用,而且用处不小。为了今后能悠闲地在家打游戏,她还真得靠这个妖怪。
刘弱水听到这话,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了一点。她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些指甲碎片,又回味了一下刚才舔脚时那股涌入身体的力量,那是实实在在的收获,不是画饼,不是空头支票。
“对了。”杨素素忽然想起什么,“你是什么妖怪?”
刘弱水抬起头:“狐妖……九尾狐。”
“哦?”杨素素挑了挑眉,“那不是瑞兽吗?瑞兽还想着咬人?该打!”
她伸手在刘弱水脑袋上敲了一下。不重,就是那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敲法。
刘弱水抱着脑袋,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杨素素没再搭理她,穿好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的事,记着快点办。我的手机号码是……”
她报了一串数字。
然后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器材室恢复了安静。
刘弱水跪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手指还在发抖,但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涌。
恐惧。
庆幸。
还有一丝……感激?
她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把杨素素的号码存进去。备注想了很久,最后打了一个字:那位。
刚存好,手机就震动了。
来电显示:严娘子。
刘弱水皱了皱眉,接起来:“什么事?”
“姐!”严娘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是这样的,我遇到了两位神仙……”
“神仙?”刘弱水的眼睛瞪大了。
“对!神仙!真神仙!她们手里有那种……那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那种力量……姐,你在听吗?”
刘弱水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在听。”她说,声音有些哑。
“姐,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劲。”
“没什么。”刘弱水深吸一口气,“你接着说。”
“就是……我想说的是,神仙是真的存在的。而且她们好像就在A市。姐,你不是一直在找突破瓶颈的方法吗?也许……”
“不用了。”刘弱水打断了她。
“什么?”
“我说不用了。”刘弱水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些指甲碎片,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苦涩的、复杂的笑容,“我已经……找到了。”
电话那头,严娘子愣住了。
器材室外的走廊里,杨素素把手机收进口袋,哼着歌往回走。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解决了。
考试、出勤、毕业,全部搞定。
她可以继续躺平了。
想到这里,杨素素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她走过操场的时候,远远地看到贺敏正站在教学楼门口,东张西望地找她。旁边还站着那几个女同学,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杨素素停了一下。
她想起来刚才被那群女生围着摸来摸去的情景,心里一阵发毛。
但贺敏在等她,她又不得不去,只能朝贺敏走过去。
“你去哪了?这么久!”贺敏看到她,松了一口气。
“厕所。”杨素素面不改色地说。
“厕所?你去操场那边上厕所?”
“那边的厕所人少。”
贺敏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追问。
“走吧,下节还有课。”她拉着杨素素往教学楼里走。
杨素素跟在她后面,嘴角微微上扬。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不对,应该说……比计划更好。
就是……杨素素又被一群女孩子围住了,痛并快乐着。
终于熬到放学,杨素素逃一般地和贺敏冲出了学校,她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的长相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麻烦,以后出门得戴口罩。
然而,杨素素的恶梦没有结束,因为……
“素素~咱们去逛街吧~你长的这么好看,整个一个衣架子,不穿好看的衣服浪费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