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场逃离出来的葛小姐,立马从怀里掏出刘知明之前给她的蛐蛐,通过这只使魔与他沟通。
“主公主公,要不我们逃跑吧?这个Berseker真的好强哦,再打下去我要被一脚踢死了。”她相当慌乱地说道,阿尔托莉雅压着敌人打的表现实在是吓到她了。
“虽然你好像在问我的许可,但是我感觉你已经开始逃跑了。”刘知明连那只蛐蛐的视力都没有接入,就冷漠地揭穿道,让葛小姐只能尴尬地赔笑着。
“逃跑嘛,我确实逃跑了。但是这都怪主公你啊,要是你警惕一点别在早上主动出击,说不定我们就能万分安全了。”葛小姐连忙推卸责任道,掩饰自己逃跑的尴尬。
“算了算了,这确实有我的问题。你把兵马都叫出来,和我一起围堵对方的御主,这下你总算不怕了吧?”刘知明叹了口气承认了错误,便给葛小姐下令道。
不过她看刘知明又主动退让起来,便奸笑着打算得寸进尺:“哎呀,主公啊!既然你都承认自己做错了,不应该有所表现吗?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敢不敢立下军令状……”
“你手上的那只蛐蛐我看也是挺有情有义的,我今天实在是对不起它了。”刘知明打断了她的话,冷漠地说出这句无厘头的回话。
不过葛小姐手里的蛐蛐替他传完话之后,就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对着她张开翅膀,发出一阵古怪的虫鸣。
“别别别,主公我刚刚就是在开玩笑,你别和我爆了!”感觉到危险的葛小姐不敢再犯贱了,立马慌乱地求饶道。
“噗,我也是在开玩笑,你怕什么嘛。”刘知明的笑声从那边传来,顿时让葛小姐感觉自己被耍了,“不说闲话了,我把跟踪卫宫切嗣的一部分蛐蛐的视觉转让给你,你带着炼成的兵马去和我包抄他。”
“收到收到。”葛小姐答应下来之后,便摇动了她的羽扇。
只要有钱粮在手,马上就会变出十万精兵(Body Tempered)
十几名汉军从地面上凭空出现,接着便听从葛小姐的命令去捉拿卫宫切嗣。
此时的卫宫切嗣还在和刘知明进行追逐战,他当然能察觉到对方一直在派使魔追踪自己,但是很显然他压根没空去处理这些使魔。
因此他只能冷静地思考对策,去找出一个损失最小收益最高的方法。
来之前他就考虑过无功而返的可能性,便随身携带了两枚烟雾弹。不过他无法确定对方的使魔在烟雾中能否确认他的位置,所以准备把这些烟雾弹作为底牌使用。
“果然低估这家伙了,没想到子弹对他没有效果。”切嗣皱起眉头,不禁在心中默默想道。
不过这不怪他,谁能想到一名魔术师可以不依靠魔术的力量,仅凭武艺就能用剑劈开子弹啊?
尽管他听说过有着五千年历史的中华武术有时候远比魔术强悍,可在职业生涯里却没有碰到过,今天实在是见识到了……
“卫宫先生,你难道真的不考虑一下玩说的话吗?当然啦,我无意否定你的正义,不过冬木市的圣杯确实对你来说没有用。”刘知明用他的大嗓门喊道,语气听上去十分地真诚。
他又不和时钟塔那些丧心病狂的魔术师一样,几乎完全抛弃人类的道德。作为螺旋馆出来的思想魔术师(已驱逐),仁义才是他的第一守则。
在他接到雁夜那通联系电话的时候,就打算作为热心的国际友人来给四战的参赛人员送温暖了。
不仅是已经做到的救下雁夜与樱,还有制裁龙之介这个杀人犯。他打算顺手帮切嗣脱离正义的执念、顺手把时臣的命也救下来、顺手让肯尼斯……用一个体面的方式被抑制力送走之类的。至于这一切完成之后,他就顺手……咳咳,注意是顺手,看看有没有机会研究一下大圣杯,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帮自己解决新三国魔术的诅咒。
不过正在躲藏的卫宫切嗣压根没有兴趣听他的话,反而借此确认了他的方位。毕竟刘知明的沟通能力实在是太烂了,但凡他说得一步接着一步,都可能让切嗣相信他。
“趁现在放暗枪?”
切嗣开始盘算起来对付刘知明的方法,如果他反应不过来暗枪的话,说不定就有机会用起源弹废了他。不过这真的会成功吗?对方看上去虽然行为逻辑很古怪,但是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
“嗨,卫宫先生,我家主公是不是蠢得没边了?他那种说法怎么可能说服任何人嘛。”一个活泼的幼女声传进他的耳朵,他一转头便看见葛小姐正笑眯眯地向他挥手。
卫宫切嗣立刻如同反射一样举枪就射,不过葛小姐身后的汉军使魔举盾挡在了他的面前。
“对方把他包夹了吗?既然如此得让Berseker回援了。”
把视角转到韦伯处,阿尔托莉雅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因为御主的供魔不足,伊斯坎达尔显然没法打持久战,再加上对手近身战上绝对的力量优势,很难再找到机会一转攻势。
忽然,阿尔托莉雅停下了攻势,她感受到切嗣正在命令她回援。尽管她尚且保留了思考能力,似乎不希望结束这场战斗。不过对于狂化状态的从者来说,御主的命令不需要令咒也有很高优先级。
于是她只能遗憾地放弃这个能够击溃对手的机会,被迫从战局中脱离开。
伊斯坎达尔看对方已经走远,便长舒了一口气坐倒在地。
“哎呀,我猜肯定是那家伙的御主被仁义王找上了,所以才不得不离开。真是捡了一条命,我们俩运气真好啊。”明明才刚从那种险恶的战斗中脱离,可他却又露出这样轻松的笑容。
“我说你啊,是不是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过,刚刚我在你身后可是担心死了啊。”韦伯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由得抱怨起来。
“起码我们这次没有输嘛,”伊斯坎达尔挠着脑袋说道,“韦伯你也别板着一副脸了,像个老妈子一样可不好哦。”
与此同时,阿尔托莉雅已经依靠惊人的速度赶到切嗣所在地,看见了他正在被刘知明与葛小姐一前一后地拦截住。
“阿尔托莉雅……吗?切嗣的从者来得真快啊。”刘知明握着手中的双股剑,流出了几滴冷汗。
他不害怕失败,因为新三国魔术中有两个最强的招式给他兜底——『天下无敌』以及『只要一息尚存,就能战无不胜』。
甚至比这低一档的『哀兵必胜』,都能轻易地带他脱离一切困境。
可是代价呢?尽管无数次实践都在证明使用新三国魔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可是冥冥之中他总有一种恐惧感与厌恶感。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尽量以最少数量的新三国魔术,保证自己以最少的损失完成目标。
这里放过卫宫切嗣避战,在他看来并不会造成什么太大问题,不过只是这次出门又没有得到什么战果罢了。
这时候阿尔托莉雅突然举剑,狂气与暴风聚集在剑刃之上,打断了刘知明的思考。
使用魔术防御吗?可万一切嗣趁机射出起源弹怎么办?还是仅凭武力硬吃?反正到最后可以用医术治好……
没时间思考了,他决定移动自己的位置,先躲到葛小姐与汉军身后。
随着一阵暴风席卷而过,刘知明感觉到自己负责追踪的蛐蛐因为这阵狂风而位置变动或者丧失机能了。
这时候切嗣又掷出了一颗烟雾弹,白雾瞬间使这个封闭空间内的可视程度降到最低。葛小姐见状立马命令使魔们以自己与刘知明为中心,举盾防备卫宫切嗣的攻击。
可是等到烟雾散去之后,二人才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
“主公,这次还是胜负不分,算不算你胜了?”葛小姐不合时宜地问道,听上去甚至好像在挖苦一样。
“算我服气了,这么阴给他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