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坎达尔没能被打败,卫宫切嗣也让他逃了。热心国际友人刘知明便带着葛小姐,垂头丧气地回到间桐家。
电视上依旧播放着三国演义,他已经从大白天的一直看到晚上了。
雁夜看着他这副烦躁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发生了什么。不过葛小姐倒是躺在沙发上,看上去优哉游哉。
“主公你就别伤心了,我们起码也不是一无所获,”她之前观战所遭受的误伤被刘知明用医术治好了,所以看上去可比垂头丧气的他精神多了,“起码你给我买了一双手套,这也算没浪费吧?哈哈哈哈……”
“算了,你说得也对,起码给你买了双手套。”他赞同地点了点头,看上去似乎是释然了。
葛小姐见状倒是疑惑起来,刚刚她其实是在故意犯贱,没想到对方一没有吐槽二没有揍她……难道真的伤心了?
这时,雁夜的虫子忽然飞了过来,断断续续地替他传话道:“有人在门口,好像是敌袭。”
听见这话的刘知明瞬间精神起来,连三国演义都顾不得看了,急忙拉着葛小姐跑向间桐家的大门。
笃笃笃……没有魔术师入侵结界的痕迹,只有几阵按门铃的声音。
雁夜已经让兰斯洛特从灵体化中献身,准备好与门外的敌人决一死战了。兰斯洛特也警惕地与铁门外的那对主从对峙着,随后准备和他们大战一场。
来者正是……韦伯,和伊斯坎达尔?
伊斯坎达尔此时正笑嘻嘻地站在门口,而韦伯则显得有点麻木,就像是被搭档的无厘头行为弄得没有力气吐槽了。
赶到门前的刘知明也早就用蛐蛐看清楚了来者,一时间颇为无语。
这是来干什么,自投罗网吗?而且还这样不间断地按着门铃,简直就像是来找朋友出去玩的中小学生嘛。
“Master,还有刘先生,就让我来对……”兰斯洛特话还没说完,刘知明就走过去把大门给打开了,“诶,刘刘刘刘先生?这是要怎样啊,很危险啊!”
“二位是觉得白天没打出胜负,特意来找我再打一次的吗?”魔力转化为仁义,从刘知明身上喷涌而出,“居然这么自信地找上门,而且还直接按门铃,好歹用些正规的魔术手段破解我的结界吧。”
“不不不,我们俩可是来找你打架的,”伊斯坎达尔挥着手说道,“今天白天的时候我想了很多,毕竟大家都是想要用圣杯实现愿望的一方豪杰嘛。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坐下先聊聊天,看看谁更有资格得到圣杯。对了,你不是东方人吗?你们国家有一句话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我就是来屈你之兵的。”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有文化,不过你怎么确保我不会趁机偷袭你?”刘知明有些无语地说道,似乎不能理解他的想法。
“嗯,因为我还邀请到了别人,他听后觉得我的想法很有意思就同意了。我想酒会还没开始办,要是就有人偷袭我这个主办方的话,他肯定会不同意。”伊斯坎达尔说着就指了指身边的空气,接着一位金色的从者就从灵子化的状态下现身了。
“杂种,你可别误会了,”这正是第一天夜晚与刘知明大战一场的那位Saber,也就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我可不会因为三言两语的辩论就把我的财宝、我的圣杯拱手让人,同意你的请求不过只是想看看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争吵的丑态。”
“总之,这位金光闪闪的从者暂时会保护我的,就算你们与Lancer结盟了我也不会怕哦。”他笑嘻嘻地说着,还顺带玩味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兰斯洛特。
“不可以答应他啊,刘先生!用你们国家的谚语来说,这就是所谓的‘鸿门宴’。”兰斯洛特也学着伊斯坎达尔一样,用诚恳的语气举例说明,“他肯定是想效仿你们国家的那位霸王,像暗害你们国家那位皇帝一样刺杀你啊。”
“喂喂喂不要一直‘用你们国家的话来说’这样使用典故啊,这是对我们国家的什么刻板印象吗?我们那里的正常人不会这么比喻的啊。”听着他们一口一口典故地去和自己说话,刘知明不由得吐槽道。
“魔术师,如果只是这家伙的邀请,你拒绝也就算了,”吉尔伽美什忽然发话了,他那张阴郁着的脸似乎也稍微正经了一点,“不过如果本王的邀请你也要拒绝,未免太过大胆了吧?”
“哈?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我就猜出来你的真名了,行不行我把你开盒啊。”刘知明似乎很不爽对方傲慢的语气,直接和他叫板起来。
“既然知道我的真名,居然还不感到畏惧吗?你这家伙真有意思。”对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刘知明更起兴趣了,这让刘知明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我说你这家伙,难道是在挑衅……”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嘛。既然都是王者,我们就该和睦一点。”伊斯坎达尔忽然打断了他的抱怨,又从脚边抱起一个酒桶,“我们先其乐融融地喝一会酒,到时候想怎么吵就怎么吵嘛。”
“刘君,千万别听他们的话,圣杯战争可是不择手段的魔术仪式啊。”雁夜看着他对刘知明的劝诱,连忙在一旁说道。
“是啊,反正这里是我们的主场,倒不如借用刘先生你和Caster的结界,就在这把他们解决了。”兰斯洛特赞同地点了点头,也出声劝道。
不过刘知明和葛小姐似乎完全没有听见他们的话,反而把目光全都聚集在酒桶上。
“啊,既然是酒嘛?咳咳咳,如果是酒的话……Caster,你怎么看?”
“嗯,当然我不是很想喝酒啦,我猜主公你也一样。只不过毕竟人家都带着酒过来了,如果我们不喝两口的话,多少有些无礼了吧?”
“刘君,刘君!别被区区这点酒扰乱了心智啊,你想喝酒的话和我说就行了。”
“雁夜你不用担心我,是非好坏我自会有判……”
“征服王,你就打算用平民喝的酒去招待王者吗?算了,如果味道不满本王的意,就勉为其难让你们开开眼界,品尝一番宝库里王者的酒吧。”
“征服王,我们两个要参加!要去哪里喝?”刘葛二人听见这话便再也按捺不住,连忙同意了他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