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之后他立马把手榴弹甩了出去,随后发动水无敌,让水流化作一道厚实的壁障,硬生生挡住了爆炸。
尽管水墙削弱了许多爆炸的威力,不过刘知明还是被弄得灰头土脸,满脸都是水墙上溅出的污水。
“哎呦我,这啥阴啊。”他一边用衣袖把脸勉强抹干净,一边默默吐槽道。
接着他又快步前进,继续对卫宫切嗣发起追击。
而转回伊斯坎达尔那边,也在与Berseker激烈地僵持着。面对这位能够轻易就重伤迪卢木多的从者,伊斯坎达尔把身上的雷电放大到最高功率。
依靠着向宙斯祈祷而得到的这些闪电,他的身上逐步隆起了不少的肌肉。
至于Berseker,虽然受到了狂化的影响而无法言语,但是她依旧保持着在战斗中的判断力。浑身的暗红色狂气缠绕在手中漆黑的剑刃上,光是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Berseker,真是可怜啊!明明你也是在历史上驰骋一方的英雄,居然被御主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变成现在这样发狂的模样。”伊斯坎达尔带着怜悯说道,不过他的行动却没有任何心软。
高尔丁绳结如同蟒蛇一样捆向Berseker,逼得她不得不举剑斩向这些绳结。
砍不断?
“这些绳结你只能打退,不可能砍断的……”霎时间伊斯坎达尔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手中的短剑绽放着耀眼的雷光,“因为在历史上解开这些绳结的,只有我征服王一人啊!”
铛!
Berseker举剑反斩过去,居然硬生生把进攻的伊斯坎达尔击退了。很显然在白刃战上,她有着犹如赖皮一样的优势。
伊斯坎达尔没有畏惧,反而立刻挥出第二剑。她本想如同上一击一样反斩,但是双脚与手腕忽然被绳结捆住了。电流沿着绳结释放在她身上,让她的身体麻木地僵在原地。
叮——!
让伊斯坎达尔没想到的事发生了,对方居然在受到捆缚与电击的情况,居然还能强行让身体动起来,挡住了他的攻击。
紧接着Berseker又反手挑剑,尽管伊斯坎达尔迅速躲避,胸口却还是被砍出了一道伤疤。
“没事吧,Archer!”韦伯见到他受伤了,不由得担心地问道。
“不用担心,我还没有脆弱到这种地步!”伊斯坎达尔自信地回应道,不过这名Berseker实在是让他感到了紧张。
“哦,加油啊,西凉的征服王!可不要轻易认输,不然我是不会认可你能作为主公对手的。”一直在划水的葛小姐看见伊斯坎达尔陷入下风,便事不关己地说道。
“喂,Caster!你在那看戏是闹哪样啊?你们不也是Berseker他们的袭击对象嘛!”看见葛小姐幸灾乐祸的样子,韦伯不禁吐槽道,“话说Archer是希腊人,和西凉有什么关系啊。”
“好麻烦啊,我又不是战斗型的从者,肯定是帮不上忙的。怎么,要不要我把灵基和宝具借给你,自己去摸会鱼?”葛小姐面对韦伯的吐槽,显得有点心不在焉,“话说希腊就是西凉的一部分啊,你不知道三国时期的西域都护府是包括整个欧洲的吗?”
听着葛小姐无厘头的话,韦伯从各种意义上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他似乎理解了为什么刘知明对待她的态度会那么差了,这家伙完全比伊斯坎达尔还自我中心嘛!
在高尔丁绳结的捆缚之下,Berseker忽然停住了凌厉的进攻,反而硬撑着绳结的电击,举剑摆出了刺击的架势。
“这是什么意思?她想要主动进攻吗?可是被捆缚住的她速度必然大大降低,不可能打中我的。”伊斯坎达尔的心中默默想道,接着他便打算提剑主动出击。
这时,狂气忽然收拢在她的剑刃上,周围也刮起了一阵古怪的气流。
“Master,快跑远点!”
伊斯坎达尔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刻向韦伯大喊道,同时也摆出防御的姿态。韦伯听见之后先是一愣,接着便立刻转身跑起来。
“嗯,跑远点?咋了咋了,这啥意思啊?”葛小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原地看着戏。
訇!
夹杂着狂气的风暴如同重锤一般,砸中了伊斯坎达尔与没有避让的葛小姐。饶是身为上三骑的征服王都感觉受到了强烈的钝击,而被误伤的葛小姐更是瘫倒在地抽搐起来。
“哎呦喂,疼……疼死我了,早知道跟着主公一起跑了。”遭到重创的葛小姐意识到如果再待下去,自己可能都会被战斗的余波弄得灵基受损,于是果断地以匍匐爬行的方式撤离此处。
“真是好强的威力,这恐怕甚至不是那把剑的力量,只是附着在上的另一个宝具吧?”伊斯坎达尔勉强站起身,接着又呼唤出雷电,“不过正因为你刚刚把黑色的雾气都随着那一击打出去,我也能看出来那把剑的模样啊!”
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圣杯所召唤的从者都会被赋予许多最基础的情报,以便让他们在战斗的时候能够猜测出敌人的真名。
因此,恐怕没有人能在看见那把剑之后还猜不出来Berseker究竟是什么人吧?
传说中古不列颠的王者,与代表白龙的撒克逊人死斗,经历了寻找圣杯与远征罗马,最后死于私生子背叛的传奇英雄。
亚瑟王,或者说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没想到我的对手居然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骑士王,也就是说这场小小的圣杯战争已经有三个……不对,四个王了吧?真是叫人兴奋啊!”
他举着短剑再次刺了过去,而阿尔托莉雅依旧及时格挡。只不过就在她想趁势反斩的时候,伊斯坎达尔对准她毫无防备的腹部打出一拳。
挨了这一拳的阿尔托莉雅明显迟疑住了,看上去哪怕是她这种强悍的从者,也无法忍受绳结上长时间的电击。
可在短暂的迟疑之后,她便稳住身形对着伊斯达坎尔踢出一脚,让对方被她强悍的力量打得失去平衡。
接着她又追击般砍出一剑,而伊斯坎达尔则被迫让绳结松开,让它飘过来替自己强行捆住这一剑。
伊斯坎达尔接着又是举着短剑,朝阿尔托莉雅的头部刺了过去。可由于绳结的束缚已经解开,阿尔托莉雅足以自由地施展身手,便一脚踢中了伊斯坎达尔的手腕。
尽管手上的短剑被踢飞出去,但他却抓住阿尔托莉雅踢脚的时机,拉住她的腿把她硬生生扯倒。
毕竟她虽然力量惊人,可身体完全就是少女的重量。
可是阿尔托莉雅在被拉着腿掀翻的情况下,还有余力做出反抗。在脑袋即将撞到地面之时,她松开了剑去伸出双手撑住自己的身体。又以倒立的姿态一脚踢上了伊斯坎达尔的脑袋,最后通过一个空翻让自己再次站稳。
“真是不可小觑啊,骑士王。”被踢中脑袋的伊斯坎达尔不由得冒出了几滴冷汗,如果接着打下去的话,他说不定会输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