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真假......”工藤薪依轻哼一声,转过身去,微微挽起耳边的秀发,露出白川墨并未看见的红润。
【工藤薪依对你的解释感到满意,认可值+52.0】
哦嚯嚯嚯!
不是,哥们!
认可值都在冒泡了喂!
难道说,这位有点傲娇的受虐狂,其实非常喜欢听华生和福尔摩斯的故事?
白川墨暗自咂舌,觉得想了个废话,她要是不喜欢福尔摩斯,还能称呼自己为平成的福尔摩斯吗?
“先去小兰家汇合吧,园子约了今天去玩。”工藤薪依走在街道的前方,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白川墨挪着脚步,伸了个懒腰。
说实话,昨天薪依碎碎念了那么久,他压根没睡好,睡眠不足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为什么和一个科研人员回来。”工藤薪依侧过头,眨巴下眼睛。
“你见过有科研人员会飙车的吗?”白川墨吐槽道。
“她的气质和谈吐和胸前若隐若现的挂牌,都说明她不是一位简单的机车少女,虽然她很讨厌就是了。”
“不过我还是更好奇,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这个漂亮的女孩子的。”
白川墨听着她下意识的询问,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侦探就是侦探,换作一般人可能都觉得是医生,她居然准确猜出了宫野志保的身份。
薪依发现的细节肯定不止这点,只是没有说出来,毕竟光看外形是无法分辨职业的。
“昨晚我混入人群,想去兜兜风,结果迷路了,走到了街道。别问我为什么有手机会迷路,单纯的想吹风。”
白川墨伸出手打断工藤薪依即将说出口的话。
谁知薪依浅浅一笑:“你是笨蛋吗?我也没问你啊。”
“啧。”白川墨板着脸,严肃开口:“然后,我遇到了一位在漆黑小巷迷途的少女,你知道的,以我的正义感,绝对会出手!”
工藤薪依停下脚步,捂住小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你好大胆!离开居然只是为了做这种事?”
“什么?”白川墨一脸茫然,接着说:“然后迷途的少女被一个冲出的罪犯抢了包,我帮忙抢了回来,想着打车附近也打不到,她为了报恩就送我回来了。”
工藤薪依点点小脑袋,“这样啊。”
心里却偷偷升起了警惕心。
不对!有问题。
昨天那个女生和他很熟,肯定是早就认识了,这不符合报恩的基础行为逻辑。
难道说,白川墨平时会一直在校园内消失,不是为了逃课,而是在偷摸和其他女生约会?
应该不会吧,他虽然蠢了点、装了点、但是有必要偷跑出去找女孩子谈恋爱吗?
再说了!
我......呸,小兰很漂亮啊,还温柔,做饭又好吃,不比那个偷偷骂她的女生好啊。
白川墨不知道工藤薪依低头在想什么,但他明白,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就会在三秒后撞上电线杆。
3.2.1!
Duang!
好球!清脆的响亮。
“嘶,疼!”工藤薪依捂着小脑袋,眼泪汪汪地,泪腺都被激发出来了。
她并不是软弱的女生,但是!撞到眼睛的时候,就会这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白川墨直接呆住了。
不是,不至于吧?这点伤害就哭了?这还是工藤薪依吗?
“你,你刚刚为什么不提醒我!太坏了!”工藤薪依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结果现在又红又肿,大大的蓝绿色眸子像是宝石一样。
白川墨咽了口口水。
他望着两只小手抹眼泪的工藤薪依,纤细消瘦却有料的身材搭配青春休闲系套装,简直就是一个我见犹怜。
“抱歉,我没想到你装一下就哭了。”白川墨惭愧地低下头。
“哭哭哭!哭你个大头鬼啊!我是撞到眼睛了!”工藤薪依气得捏紧了小拳头,就要上去梆梆给他两拳。
“啧,浪费我感情。”白川墨打了个响指,一瓶眼药水出现在手心。
“?”工藤薪依望着递过来的眼药水,歪了歪头。
何意味,少年。
这难道是什么治疗消肿的东西吗?
白川墨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是撞到眼睛了吗?涂点眼药水。”
“......眼药水有治疗伤肿的效果?”工藤薪依眨了眨眼睛,酸涩疼。
“不然为什么叫眼药水。”白川墨嘲笑道,“文盲!”
工藤薪依不想和他互怼,轻哼一声,把眼药水丢了过去,“你帮我滴,我一个人怕出事。”
说完,她走到路边的石墩上坐着,仰着头,看向白川墨。
白川墨叹了口气,走上前。
站在工藤薪依身前,看着她乖巧地双腿合拢,将两只手放在膝盖上,静静等待着治疗的样子。
这家伙,不说话的时候,还蛮可爱的。
白川墨这么想着,但动作却很利索,他微微弯腰,左手蹭过少女白皙柔嫩的脸颊。
盯着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以及闪着流光的大眼睛,整张脸仿佛写下了我很听话,请温柔点的字样。
只有凑近才发现,薪依的皮肤真的很白,也能知晓她那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对于其他人的杀伤力。
难怪追求者那么多,看来还是有实力的。
工藤薪依望着眼前距离她不过两个巴掌远的男生,小声说:“你再不来,我就要干涩了。”
?
她在说什么?
白川墨整个人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现,他是真怕这家伙再来点小表情和撒娇意味的奇怪话语。
会使他下一秒多看一眼就爆炸。
【专注】开!
白川墨眼神瞬间平静,左手撑开她,然后右手慢慢滴下几滴液体,落入其中。
刚滴下去,工藤薪依感觉一酸,不得不开阖。
这样往复,他再次来一次后,收起了眼药水,只感觉完成了一项大工程。
整个天地顿时索然无味。
工藤薪依仰着头,眨巴着眼,“唔......真的好酸,好涩,我要持续这个姿势多久啊!”
白川墨微微一笑,对自己的行为工程十分满意:“等几分钟,流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