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墨和薪依站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楼下。
她揉着眼睛,还以为这家伙会拿出什么神奇的东西,毕竟是和基德相似手法的魔术师。
没想到,居然只是单纯的眼药水,真是太坏了。
“哦,对了,在濑羽密室杀人事件的那位报社小哥把照片洗出来了,你要吗?”工藤薪依理了理头发,小心翼翼地问。
白川墨思索了一秒,好像是黑天鹅款式的薪依是吧,这可以放在屋里避避邪。
“行啊,给我一张,没事的时候放在床头看看。”
工藤薪依精致的脸上露出浅浅的弧度,大眼睛炯炯有神地望着阶梯。
哼哼,这家伙居然想把照片摆在床头。
看来他也不是那么讨厌嘛,说不定早已臣服在她绝世的推理能力和矜贵的气质之下了。
难道说,他平时的作态,只是因为和小时候男孩子会主动欺负女孩子,来彰显存在感的方式一样吗?
难道说!
他喜欢我?!
“不,不对。”工藤薪依柳眉一皱,歪着小脑袋。
他可是白川墨啊,从小贩剑到大的男人,一天不欺负她就像是浑身蚂蚁爬,他会喜欢自己?
开什么玩笑!
工藤薪依脑袋瓜疯狂旋转,以她对白川墨的了解,这家伙....该不会是。
“你觉得照片放在什么地方镇邪比较好。”薪依低着头故作思索,实则大眼睛咕溜溜地观察白川墨的表情。
白川墨耸着的肩膀瞬间挺立,眼神严肃:“我认为,镇邪的话应该用符咒而不是照片,你知道的,我是一位无神论者。”
“呵呵,是吗?”工藤薪依抬起头,目光逐渐泛着危险的光,“白川墨,你知不知道你骗人的时候都喜欢装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
然后身体无意识摆正,两只手会捏成拳头。”
“说!你是不是动了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了!”工藤薪依娇呵道。
她就说嘛,眼前的男人准没好事,他有这么讨厌自己吗?!
白川墨心虚地笑了笑,“没有哈,没有,绝对不是镇邪。”
“居然还真是镇邪?!”工藤薪依瞪大眼,举着拳头朝着他的手臂上来了一套组合拳。
白川墨一副老人地铁看手机的模样。
所以啊,人真的也不能太聪明,这要不是认识那么久了,指定认为工藤薪依开了读心术。
她现在已经进化到,只需要看自己的表情和行为就能推断出有没有撒谎的程度了吗。
简直不是人,要是没认可值系统,白川墨啊,这辈子玩不过她们哩。
哒哒,哒哒。
毛利兰顺着楼梯下来,她好奇地张望楼下打打闹闹的两人,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掌,小幅度的挥动:“hello~阿墨,薪依,早上好呀。”
工藤薪依和阿墨一起看去。
迎面走来的女生穿着一身及膝连衣裙,头顶的角尖尖的,披散的长发落在身后,那双宛若海域的蓝紫色眸子温柔地看向他们。
周身覆盖着柔和的气场,让人不自禁跟着想傻笑起来。
薪依还好,同为女生只是亲昵地走上前挽住她的手。
白川墨需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试想一下,一位青梅竹马,像个傻白甜似的朝你一直挥手,小小的声音重复着“hello~你好~”再跌跌撞撞地奔向你。
同时,她还长得好看、会做饭、战斗力强、有无穷无尽的认可值提供,并且还能满足你的情绪价值,还一心惦记你。
请问,有这样的青梅,你几点回家。
答案是!
“小兰,你一走出来,我就被你那母仪天下的气质给深深吸引了。”白川墨忍不住深情地说,他的眼里,一条条认可值框跳跃。
【毛利兰见到了你,她很开心,认可值+2】
【毛利兰昨天收到了你的短信,很开心,认可值+2】
【毛利兰对你的话感到诧异和不好意思,认可值+2】
多么!多么!伟大的女人啊!
仅仅是站在这里,认可值就会自动往上涨,此女必是人间绝色!
毛利兰听到白川墨深情却毫无逻辑的话,漂亮的脸蛋一怔,随后便是无措和害羞,她攥紧薪依的手腕后退了一步,“啊,阿墨,你.....你在说什么啊!”
工藤薪依深吸一口气,额头暴起细小的青筋,她真的是要无语了。
什么叫做母仪天下的气质?是在说小兰很像妈妈还是很像人妻呢。
最主要的是,差距也太大了吧!
也不是埋怨小兰的意思,为什么,白川墨对待小兰就是迎着一张笑脸,然后搓着手像只苍蝇似的说些冒昧的土话。
对她就是一只孤傲的雄鹰,时不时还低头用蔑视的眼神看她一眼,然后吐出一句“菜!就多练!”
这简直两极分化好伐!
【工藤薪依认为你真是土到极致了,认可值-2】
【工藤薪依认为你双标的行为让人委屈,认可值-2】
白川墨瞅着两位风景线一副防君子的模样,望向远方的蓝天白云,流露出些许落寞:“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
工藤薪依忍不住了,她气冲冲地走上前,一把掐住了白川墨的耳朵,声音带着杀气:“你要是再玩你那套尬的,信不信本小姐手撕了你!”
“嘶,轻点,轻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先放我一马!”白川墨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
毛利兰站在原地,浅浅地一笑。
其实,她并不讨厌阿墨的话,虽然总是语出惊人,也和薪依不对付。
但她看得出来,白川墨只是言语上有些嬉闹,真要出事了,绝对是第一个跑出来的。
而且,他还是一位特别特别特别细心的人,总能在别人最需要的时候发出问候。
也不会让人一直空落落的没有安全感。
毕竟呀,她发的消息,阿墨每一次都会回复呢!
“所以呢,园子呢?”白川墨从工藤薪依的魔爪中脱离,揉了揉耳朵。
“刚刚看着你们闹,都忘了。”小兰捂着嘴,看了眼手腕的表,“园子的家里出现了一点事,暂时来不了了。”
“她?家里的事和她这位大小姐有什么关系。”白川墨和薪依对视一眼,都深感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