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清晨,阳光穿过窗户,落在白川墨的脸上。床头柜上,闹钟准时准点地响起。
说实话,如果不是园子和小兰约好了出去玩,这个时间他绝对还在睡回笼觉。
或许都做上开后宫,认可值突破天际的美梦了。
他揉了揉脑袋,坐起身,打了个哈欠。
拉开窗帘,仰起头,感受着盛大的阳光洒进房间,花园的鸟儿发出清亮脆鸣。
“啊,真是美好的一天,活着真好。”白川墨眯着眼,任由阳光洒在脸上。
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是太过奇葩了。
宫野志保一路飙车送他回到家里,临走前,非要好奇地参观一下,说什么没想到Lagavulin的秘密基地,居然是这么一个温馨的小洋楼。
怎么?难道他就不应该像一位正常的十八岁青年一样,享受一下平凡的快乐吗?
江湖哪有那么多打打杀杀,都是人情冷暖。
当然,为了某位高冷哈基米的认可值,他绅士的请她喝了杯白开水,可就在送她走的时候。
嚯嚯。
就是骑上摩托,告别的那一瞬间。
某个大晚上熬夜的侦探哈基米,突然从门口位移到黑色大门前,趴在栅栏上用一种恶狠狠地表情看向这边。
好样的,没想到她们俩的第一次见面居然会是这样的巧合。
于是......宫野志保挑了挑眉,开启了调火毒舌模式。
“白川墨!出来,她居然说我是一只只会阴暗偷窥的老鼠!”
白川墨微微低下头,又看见了工藤薪依站在门口,指着自己。
她居然还在生气吗?
白川墨拉开窗户,喊了一声:“等我换个衣服先。”
其实,工藤薪依说的并不全对,宫野志保的原话大概是:
“真奇怪呢~白川墨先生,你的小洋楼是漏风吗?居然会有只阴暗的老鼠在偷窥我们,好吧,那我们下次再聊。”
嗯......大概是这样的阴阳怪气。
可能是因为昨天的举动,宫野志保对他防备心没那么重了。
与其说没那么重,不如说不那么冷了。
因为已经带她回家的缘故,自己的名字也暴露了。
不过问题不大,宫野志保是个聪明人,她是不会说出去的。
但是!
这就是涉及了另一位核心人物,我们的工藤薪依小姐,昨天晚上生闷气在脑海里面骂了他一个小时。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
因为认可值系统一直在0.01的扣分。
白川墨换上一身休闲套装,白色短款卫衣加长裤,他不是很会打扮的那一类,一般都是怎么简单怎么来。
他站在门口拉开大门,看向门口依旧在郁闷的少女。
“她说的也不一定是你啊,前院那么大还养了花花草草,有几只老鼠很正常的,别太在意。”
白川墨安慰道。
“你还护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这张脸就生气!”工藤薪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真是的,我以前都很冷静的,都是因为你天天都气我,所以导致我性子都有些压不住了。”
白川墨苦笑一声,这么一想,还真是。
毕竟工藤薪依从小到大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有些爱出风头,大概率还真是因为他时不时用实力怼她一下。
给整的有些感性了。
按道理,正常来说,她就算变成女孩子也得是那种理性大于感性的存在。
“不对,你说的那种情况,怎么那么像......”白川墨摸了摸下巴,陷入思索。
“什么?”工藤薪依生气的脸一顿,好奇地盯着他。
白川墨忽然笑出了声,把工藤薪依吓一跳。
“你突然笑什么,很变态哎!”薪依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无语。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白色羊毛衫,加长裤,扎上了高马尾。
看起来很是青春有活力,当然,之所以这么穿是为了在能踹白川墨的时候,不让他占到便宜。
这种变态指不定会偷偷看点什么。
“你是侦探你会不懂心理学?”白川墨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纤细身材的美少女,玩味的笑道:“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像什么?”
工藤薪依情感上或许是呆子,但是要论问题,几乎是秒切战斗脸。
薪依微微沉吟一瞬,盯着白川墨的脸,小声低吟:“独立个性、性子易怒、平时理性、自我控制......?!”
安全依赖效应+焦虑型依恋?!
工藤薪依蓝绿色的眸子瞪大,阳光照射进去,闪耀着微微淡金色。
还有一种心理学防御机制叫做反向形成。
越喜欢、越依赖、越害怕失去就等于表面越凶、越冷、越容易生气。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好事啊!?
他这么坏的一个人,天天欺负自己,怎么可能喜欢呀!
“你这是恶意引导!谬论!想用这样的方式导致思想进入误区!”工藤薪依抬脚,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羞愤道:
“你这种情况就好比被害人喜欢上了凶手一样,简直不可理喻!”
白川墨乐呵呵的,也不还手。工藤薪依也就运动细胞好,真论攻击力只能算洒洒水。
她现在彻底陷入了误区,脑袋已经转不过来了。
只需要再给她三秒钟,自己就会回过神来。
因为......
工藤薪依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站在原地,喃喃一声:“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白川墨耸耸肩,望向街道的远方,他还真就是乱她道心,只是想引导一下情绪,没想到这家伙还真进状态了。
她应该大概可能,不会真的以为,这种吐槽形式会是凶手对于被害人的怜悯,而导致对方形成情感扭曲的罪魁祸首吧。
嗯......应该不会,毕竟她可是工藤薪依啊!
“你一个女孩子可能不懂男生,在我们男生这里,这种叫做兄弟间的吐槽,耍剑,每天不说上两句不爽的那种。”
白川墨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其实没那么多原理,单纯的互怼。”
工藤薪依回过神来,后退两步,给了他一个白眼,声音清脆,“对啊,我不懂男生,所以呢?我是你兄弟吗?我看你就是单纯的贩剑!”
白川墨目光坚定,语气感慨:“我们是最好的羁绊!是华生和福尔摩斯组合!不要怀疑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