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晶给了悟空立下三条生存法则也是规矩：
一、不许在屋里用金箍棒。
二、不许对任何人说自己是孙悟空。
三、明天开始，跟她一起直播赚钱。“不然你连外卖都点不起。”
孙悟空拍桌子：“俺老孙堂堂斗战胜佛，岂能......”
“斗战胜佛也得吃饭呀。”白晶晶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面包扔给他，“你现在连健康码都没有，出门就被当黑户抓走。”
孙悟空看着手里的面包，塑料包装上印着笑得诡异的卡通小人。
他默默撕开，咬了一口。
甜的。腻得慌。
4.首播：动漫角色绝活，天花板
第二天晚上八点，白晶晶的直播间标题更新：【绝活！我室友是孙悟空本猴！】
镜头前，孙悟空僵硬地坐在电竞椅上，头上戴着白晶晶强行给他戴上的猫耳耳机，因为“这样显得萌”。
弹幕飞滚：
“这哥们儿长得好像猴啊！”
“金箍棒道具太真了！求链接！”
“主播让他表演个七十二变！”
白晶晶笑靥如花：“家人们，今天咱们孙老师给大家表演个绝活，隔空取物！”
她对孙悟空使眼色。
孙悟空板着脸，对着三米外的茶几伸出手。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勾。
一包薯片“嗖”地飞进他手里。
弹幕停顿半秒，然后炸了：
“我靠这特效怎么做的？”
“完全没看到威亚！”
“主播快说是不是吊了透明鱼线！”
白晶晶憋着笑：“孙老师，再给家人们表演个‘火眼金睛’呗？”
孙悟空深吸一口气。
眼中金光微闪。真的只是微闪，连百分之一的功力都没用。
但直播间特效自动识别为“美瞳反光”，弹幕又开始狂刷“太会了太会了”。
5.仙术解决现代难题，
日子一天天过。孙悟空被迫学会了：
用避水诀修漏水的水龙头（白晶晶拍视频发抖音，标题：《论coser的自我修养》）；
用定身术按住发疯的洗衣机（邻居大妈惊叹“这小伙子力气真大”）；
用缩地成寸下楼取外卖（外卖小哥以为电梯坏了，爬了十八楼）。
每次他用法术，白晶晶都睁大眼睛，然后小声问：“这个……耗蓝吗？”
孙悟空：“耗什么？”
“就是费法力吗？”
“这点小事，”他嗤笑，“俺老孙打个喷嚏都比这费劲。”
6.怀疑的种子
但白晶晶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
有一次他洗完澡，用仙气瞬间蒸干头发。白晶晶靠在卫生间门口，幽幽地说：“大圣，吹风机在抽屉里。”
他僵住。
“还有昨天，”她继续说，“你说你去楼下超市买水。但我查了监控，你根本没出门。水是自己出现在你手里的。”
她走近，仰头看他：“你到底是什么？”
孙悟空沉默良久。
“你不是知道吗。”他说，“妖孽。”
“我是问，”白晶晶盯着他的眼睛，“你现在到底是斗战胜佛，还是……被困在这儿的孙悟空？”
7.转折：镜中血
一个月后的深夜，直播刚结束。
白晶晶瘫在沙发上刷手机，忽然说：“大圣，咱们上热搜了。”
＃白晶晶室友是孙悟空本猴＃挂在娱乐榜第三。
评论区一半夸“演技炸裂”，一半骂“炒作无底线”。
孙悟空正在阳台打坐，闻言睁眼：“热搜是何物？”
“就是……”白晶晶顿住，眼睛忽然瞪大，“等等，你来看这个。”
她举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匿名私信，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白晶晶公寓的卫生间。镜子前空空荡荡，但镜面上，正缓缓渗出一道血痕。
拍摄时间：五分钟前。
“这是……”白晶晶声音发颤，“恶作剧？”
孙悟空站起来，火眼金睛瞬间点亮。
他看见了。
卫生间里，镜子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流动的黑色雾气。雾气深处，有东西在蠕动。
“待在这儿。”他说，推开卫生间门。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