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最后还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不过这倒不是因为里间莲太郎和蓝原延珠不肯说——恰恰相反,甚至那个叫里间莲太郎的少年在犹豫片刻后,已经张了张嘴,准备开口,但白泽却选择先一步离开。
在接过里间莲太郎递来的联系地址后,白泽便在两人有些不解和迷惑的目光中匆匆告别。
“白泽先生,真是...特立独行呢。”蓝原延珠点评道。不过白泽是听不到了,毕竟他急着回去摸金呢~
终于,穿过几条街巷,白泽回到了他忠诚的“出生点”——那间满地狼藉的单居室公寓。
楼道里挤着几个穿制服的警员和法医,隔壁房门大开,隐约能看见里面忙碌的人影和白布覆盖的担架。他们对白泽的出现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继续各自手头的工作——在这个时代,死人太常见了,活着的人反而更值得警惕。
白泽拉开自己的房门,房门没锁,或者说锈完了的锁头已经失去了其作用。但门后的场景却不是那间破破烂烂的公寓,而是...扑鼻而来的血腥味——
浓烈的、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腥味。
视野在瞬间被另一种景象取代:白色的墙壁变成了华丽的大理石巨构,其上却遍布烧蚀与战火的痕迹。穹顶之下,广阔的大厅被无数张并排摆放的担架填满。
不,不是担架——是伤员,密密麻麻的伤员,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有人在**,有人在哭喊,有人已经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机械教的红袍在人群中穿梭,生物贤者们冰冷的机械音记录着每一个数字:“第三区药品储备剩余17%……第四区重伤员死亡率已达83%……建议停止对D类优先级伤员的资源投入……”
话音刚落,几个浑身血污的士兵被从担架上抬起来,像丢弃破损的零件一样堆放到角落。那里已经堆了十几具还在微弱起伏的身体,他们伸出的手没人理会,微弱的求救声淹没在更大的哀嚎里。
一分一毫的资源都被计算,被管理,被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只是一瞬,白泽便认出了这刻骨铭心的场景——这是泰拉围城战的一角。
不出所料的,那个男人就站在不远处。
披着药剂师的白袍,袍角浸透了暗红的血渍,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弯着腰,正在给一个断了半截身体的士兵注射什么东西——动作精准,稳定,没有一丝多余。那个士兵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但他的眼神已经涣散,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他在救一个必死的人。或者说,他在给一个必死的人一个不那么痛苦的死亡。
男人直起身,转过身。那张脸——棕色的眼睛,古铜色的皮肤,棱角分明的面容。疲惫,沉重,却又像背负着整个世界一样平静。
尼欧斯,或者说——人类之主。
“你来了。”他说,不是疑问,只是陈述。
“嗯哼,是。所以,这次我的任务又是什么?”白泽对周身幻象熟视无睹,来到他的身边
“【回收禁忌的技术。】、【清理盘踞的遗毒。】”
“呃...虽然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也理所当然的不会这么做。但你不乏把任务说清楚些?”
白泽眨了眨眼,然后入眼的便是破旧的公寓,惨白的墙壁,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午后阳光。隔壁房间的警员还在低声交谈,脚步声来来去去。而门把手还在他手里握着。
“啧啧,行吧。所以说,我讨厌谜语人啊。”
当然,里面不包括他自己。
白泽松开把手,踩过满地的碎石瓦砾,走进房间。看着悲原肠动物撕碎的铁架床,他无厘头的说到。“看来我的床已被遗失或阻挡啊。
白泽没理会那些,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按照他和那个端坐于黄金王座上的男人的“默契”,每次任务开始,总会有一些“新手装备”出现在他身边。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些聊胜于无的破烂,但偶尔也会有惊喜。
衣柜,掀开倒塌的门板,里面没有衣服,反倒是一个金属盒子。他拎出来,掂了掂重量,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整盒.50口径的爆弹。
码得整整齐齐,黄澄澄的弹壳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白泽拿起一颗凑近看了看,嗯!全是这家伙,但部分还是地狱火爆弹。
“芜湖~中大奖了~不过,黄皮子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他抬起头,对着天花板,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说吧,这次的任务有多坑?”
天花板没有回答,也不可能回答他。白泽耸耸肩,开始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嘻嘻,我为你的慷慨而欣喜口牙~”
除了爆弹之外,白泽还在房间内找到了一把用圣骸布包着的链锯剑与一份特殊的“契约文书”,以及一个有趣的“小玩意儿”。不过让白泽有些蛋疼的是,有爆弹却没有爆弹枪,让他有些无语。
白泽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把链锯剑用圣骸布重新包好,背在身后,契约文书贴身收好。
“看来这次给的是审判官的身份呢。不过给爆弹不给爆弹枪,尼欧斯你是否清醒?!”
白泽有些无语的撇撇嘴,像是早有预料似的吐槽到。得,看来这次又得自己手攒爆弹枪了。嗯...好像那次作为审判官的死法,也是爆弹枪坏了,最后过载巢都的等离子引擎,拉着整个巢都的基贼一起爆了呢。
这下子啊,致敬原作了属于是~
没办法,第五邪神走狗是这样的,比起以前啥也没有,这次的黄皮子已经是很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