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12月15日。
清晨的鄂木斯克依旧被漫天的风雪笼罩,灰暗的天空要将这座城市彻底压垮。
寂静之夜学会的厚重木门被轻轻推开。
娜塔莎裹着带有风雪气息的大衣,步履匆匆地走进了这处贵族们的避风港。
昨晚她几乎一夜未眠,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祥子满身的青紫痕迹,以及那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她必须寻求帮助,而在这个腐朽的帝国里,她唯一能信任的,只有那位完美无瑕的精神导师。
学会二层的私人房间内,壁炉里的火光跳跃着,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温暖。
“请进。”
薇拉坐在那张宽大的天鹅绒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她穿着浅色的贵族连衣裙,领口系着红色的蝴蝶结,金色的长发完美地盘在脑后,眼神温柔而平静。
门被推开,娜塔莎裹着沾满雪花的厚重大衣,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这位平日里总是将家族打理得井井有条、永远保持着高洁优雅的沃尔孔斯基长女,此刻却憔悴得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花朵。
她的眼眶红肿不堪,金色的长卷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连大衣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奥尔洛娃女伯爵……”娜塔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刚一开口,眼泪就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哦,天老爷,亲爱的娜塔莎,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薇拉立刻放下茶杯,快步走上前,用那双充满怜悯与关怀的手,紧紧握住了娜塔莎冰凉的双手。
她将娜塔莎引到沙发旁坐下,又亲自倒了一杯热茶塞进她的手里。
“慢慢说,孩子,这里是寂静之夜,是帝国高压下的避风港,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倾听你的苦难。”薇拉的声音瞬间击穿了娜塔莎最后的心防。
娜塔莎捧着茶杯,双手剧烈地颤抖着,茶水溅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祥子……我的妹妹祥子,她毁了……”娜塔莎泣不成声,将昨夜看到的一切和盘托出。
从萨琪珂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到若叶家族的衣服,再到萨琪珂缩在她怀里,用那种失去理智的语气说出我想要姐姐的荒唐言语。
娜塔莎一边哭,一边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是若叶睦……一定是那个日本女人!她用权力逼迫祥子,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还用那种变态的手段摧毁了她的精神!”
“祥子以前从来不会说出那种话的……她现在就像一个被吓坏了的玩物,只能本能地向我索求那种……那种肮脏的安抚……”
薇拉安静地坐在娜塔莎的对面,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心痛与哀伤。
然而,在娜塔莎看不见的内心深处,薇拉的灵魂正在疯狂地尖叫、狂笑、手舞足蹈。
太完美了。
薇拉在心里赞叹着。
娜塔莎的想象力真是太完美了,简直省去了她所有的口舌。
她根本不需要去暗示什么,娜塔莎自己就已经把所有的罪名,严丝合缝地扣在了若叶睦的头上。
若叶睦那个自以为是的征服者,用权力建立的牢笼,就这样被娜塔莎的保护欲转化成了最恶毒的诅咒。
“娜塔莎,我的孩子,这真是太可怕了。”薇拉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娜塔莎的后背,语气中充满了悲悯。
“若叶家族的权力太大了,他们习惯了掠夺与支配,萨琪珂那样纯洁的孩子,在那种粗暴的权力面前,精神防线崩溃是必然的。”
薇拉故意加重了精神防线崩溃这几个字,引导着娜塔莎进一步深陷其中。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女伯爵,求求您帮帮我!”娜塔莎反手死死抓住薇拉的手腕,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祥子昨晚一直抱着我,她看我的眼神……让我感到害怕,她把我当成了唯一的救生圈,甚至想要和我……”
娜塔莎咬着嘴唇,那两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薇拉微微前倾身体,紫色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娜塔莎,声音轻柔却带着致命的穿透力。
“她想要和你建立那种背德的关系,对吗?”
娜塔莎浑身一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娜塔莎,你必须明白,萨琪珂现在已经无法分辨正常的亲情与畸形的依赖了,在她的世界里,若叶睦代表着权力的施虐,而你,代表着绝对的安全。”
薇拉正在一点一点切开娜塔莎的理智。
“她想要占有你,或者被你占有,这并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极度的恐惧,她想用这种最极端、最紧密的方式,把你永远绑在身边,以此来对抗若叶睦带来的阴影。”
听着薇拉的分析,娜塔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心中的负罪感和责任感被无限放大。
祥子是无辜的,她只是病了,被那个日本女人逼疯了。
作为姐姐,她怎么能因为害怕那种背德的关系,就推开这个遍体鳞伤的妹妹呢?
薇拉看着娜塔莎变幻莫测的痛苦表情,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晚在这个房间里,萨琪珂高高在上践踏自己的模样。
那个被她亲手引向深渊的真主,那个在自己身上尽情施展暴虐的恶魔。
现在,这个恶魔的姐姐,这个永远高洁的道德守护者,正坐在自己面前,为了如何向恶魔妥协而痛苦挣扎。
不论娜塔莎怎么选,结局都已经注定了。
如果娜塔莎坚守底线,拒绝了萨琪珂的索求。
萨琪珂那颗已经腐烂的心就会彻底对亲情失望,从而完完全全地倒向自己,成为只属于她薇拉一个人的神明。
如果娜塔莎放弃了底线,为了安抚妹妹而同意发生实质性的背德关系。
那萨琪珂就会彻底染上污泥,萨琪珂将会在践踏姐姐道德的过程中,获得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而最终,彻底堕落的萨琪珂,依然会回到这个房间,向她这个引路人分享那份背德的愉悦。
至于若叶睦?
那个空有权力的日本女人,只能站在门外,急得发疯,眼睁睁地看着萨琪珂变成自己的真主,却什么都做不到。
薇拉:你已急哭,睦头
一想到若叶睦那张永远平静的脸庞将会因为嫉妒和无能为力而扭曲。
一想到萨琪珂将会在姐姐的怀里彻底蜕变成毁灭的暴君。
极其强烈的电流,猛地从薇拉的脊尾窜上了大脑。
“唔……”
薇拉突然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了起来,隐藏在浅色长裙下的双腿猛地夹住。
黑色连裤袜在膝盖处相互剧烈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却被厚重的红地毯完美地吸收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湿润与滚烫,瞬间席卷了她的深处。
薇拉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杯中的红茶荡起一圈圈剧烈的涟漪,几滴茶水甚至溅落在了银质的托盘上。
她竟然……仅仅是因为脑海中推演出的这幅绝妙画卷,就在娜塔莎的面前直接高潮了。
那种极度的精神愉悦转化为纯粹的肉体快感,让薇拉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异样的潮红,紫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病态的狂热,鼻尖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女伯爵?您怎么了?”
娜塔莎察觉到了薇拉的异样,连忙抬起头,关切地看着她。
薇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里那股还在不断余震的酥麻感。
她微微咬住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当她再次看向娜塔莎时,眼底的狂热已经被完美的悲痛所掩盖。
“我没事,娜塔莎。”薇拉放下茶杯,声音因为刚刚的余韵而显得有些低哑颤抖。
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只是……太心痛了,一想到萨琪珂那样美丽纯洁的孩子,正在遭受这样的折磨,我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样难受,我甚至对若叶家族的暴行感到无比的愤怒,以至于我的身体都在发抖。”
娜塔莎看着薇拉发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感动。
这位高贵的女伯爵,不仅没有嫌弃祥子身上的污点,反而因为祥子的遭遇而气得浑身发抖。
“谢谢您……谢谢您能这么理解祥子。”娜塔莎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薇拉在心里轻轻舒了一口气,双腿依旧紧紧地夹着,享受着那余韵。
她维持着温柔倾听者的完美人设,继续抛出她的毒饵。
“娜塔莎,你现在面临着一个极其艰难的抉择。”薇拉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你不能粗暴地拒绝萨琪珂,那会让她觉得连你都抛弃了她,她会彻底滑向深渊,甚至可能会自毁。”
“但你也不能完全顺从她那种畸形的索求,因为那不是真正的爱,那只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如果你真的和她成为了那种关系,等她清醒过来,她会因为毁了姐姐的清白而愧疚致死的。”
听到这里,娜塔莎的脸色变得煞白。
祥子那么善良,如果有一天她恢复了理智,发现自己和亲生姐姐做出了那种事,她一定会活不下去的。
“那我到底该怎么做?”娜塔莎绝望地问道。
薇拉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圣洁。
“折中。”薇拉吐出两个字。
“你需要用无尽的包容和循序渐进的安抚,来替代若叶睦留下的创伤。”
“当她向你索求拥抱时,你就用力地抱紧她;当她提出一些稍微过分的亲密举动时,你不要立刻推开她,而是要用温柔的话语引导她停下。”
“你要让她知道,即使不发生那种背德的关系,姐姐依然是属于她的,姐姐的爱足以填补她内心的恐惧。”
薇拉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这是一场漫长的心理治疗,娜塔莎,你必须肩负起这个责任,我建议你每周都来学会一次,向我汇报萨琪珂的情况。”
“我会根据她的反应,为你提供最专业的心理治疗方案,指导你如何一步步将她拉回正轨。”
娜塔莎听着薇拉的建议,原本混乱绝望的大脑终于抓到了一丝光亮。
这确实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真正和祥子成为那种夫妻关系,那违背了她二十一年来坚守的所有信仰和底线。
但她可以妥协。
只要能治好祥子,只要能把祥子从若叶睦的阴影里拉出来。
她愿意一点点地退让,愿意纵容祥子一些不过分的依恋,愿意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颗破碎的心。
“我明白了,女伯爵。”娜塔莎站起身,深深地向薇拉鞠了一躬。
“我会按照您说的做,我会一点点地安抚她,我会定期来向您寻求帮助,您是我们家族真正的恩人。”
“去吧,愿上帝保佑你们。”薇拉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目送娜塔莎离开。
随着厚重的木门再次关上,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薇拉缓缓地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
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上帝?不,娜塔莎,上帝可救不了你们。”
薇拉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能决定你们命运的,只有我的真主……还有我。”
娜塔莎的妥协,就像是在堤坝上凿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萨琪珂那股被她唤醒的背德欲,绝不会满足于这小小的缺口。
那股欲望会像洪水一样,不断地冲击、撕咬,直到将娜塔莎的底线彻底摧毁。
而娜塔莎还要定期来向她汇报。
这就意味着,薇拉可以坐在幕后,像欣赏一出绝妙的戏剧一样,听着娜塔莎亲口讲述她是如何被自己的妹妹一步步拉入泥潭的。
她甚至可以通过心理治疗方案,巧妙地指导娜塔莎做出一些看似安抚、实则火上浇油的举动。
这一切都太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