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晨的手指还停在那一页的边角上,目光却已经从那行字上移开了。 不是他不想看,是那行字太小了,挤在页脚的角落里,墨迹又淡,像是写的时候笔尖已经快干了,每一个笔画都在纸面上挣扎着,留下了浅浅的、随时会消失的痕迹。 他把册子往灯光下凑了凑,正要再看一遍—— 灵视的边缘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火光那种亮,是有人在黑暗中划亮了一根火柴,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瞬的光斑,就灭了。 邵晨的身体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