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在空中奔流着，虽然说是默契赛，战斗时候魔力的消耗都是存在的，也势必保持警惕。
不过不同于泛战士大类的战斗，严格分类下的施法者，是需要进行准备的，更擅长也更依赖于战前的准备，倒是不需要在此准备那些法术。
转移门扉的法术在来此之前便已经构筑玩多半，只剩下最后的启动。
当然，在现在，依旧没人知道应该把深渊之门，应该如何挪到“该挪到”的位置，现在只是一种测试。
还没人知道怎么从外侧位面的荒芜，慢慢飘到万神殿，以前有人尝试过，但无论如何都没有接近的迹象，返回时需要的时间在超过前进时间超过一个数值的时候都是固定的。
顺便一提，九狱具备同样的效应。而深渊，在刚刚那位雪莉阁下提供帮助之前，倒是有人接近过，结果是深渊多了一个恶魔领主。
这片深渊之门，深渊与主位面交汇的空间，发生着微妙的变动，非常的微弱，若是有存在在远处观测的话，只会以为是因为受战斗的影响，深渊掀起的浪潮。
“我说，你在研究什么？”那个给自己编的外号是天堂屠夫的恶魔领主开口询问。
这是正常的，如果一个恶魔来这里打假赛的话，那这个恶魔多半是有什么要说的。
法术的轰鸣和战斗的回响，足够隔绝一切常规的窥视了，至于众神的视野，则被深渊遮蔽。
“研究深渊，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至少移动可行的话，或许别的事能做的更多。”
“不，我不是在说的这个，我搞不清楚你们人类在做什么？”
“我能回答吗？不，我知道答案吗？我诞生在圣光出现之后，即使圣光破灭，我也不应该知晓更早时候的事。”
哈肯在这方面说了一点不重要的谎言，毕竟，无论诞生的早晚，在这个幻梦尚未彻底醒来的时间点都不可能知道答案，也没必要说出答案。
“但你们现在做的，我无法理解，往昔纪元在时间行至此处的时候，大多已经准备好离开的位面。”
这个外号是屠夫恶魔领主一直对此奇怪，不同之间纪元的选择，大多都有差别，但若是将行为的思路归类的话，也无非是那四种。
希望棋手留下一些棋子、从棋手的手中逃走更换棋手、离开并在稳定下来后选择阵营、死亡。
“我不觉得之前纪元的族裔，会因为离开主位面而疯掉。”
在目前最需要解决的，依旧是圣光破碎后，如何不会重启纪元上半截的厮杀，虽然目前似乎是有了解决办法了。
纪元更替是每一千年的必然事件，但每个纪元之间都有些无关结局的差异。
这个纪元，对于至高的三方来说是失控的。而其它纪元，上个纪元不好说，但更早的纪元当中，主位面当中深渊的侵蚀，虽然有所波折，但总体来说是上升的。
“但这是毫无准备的理由？”
“昔日的仇敌还是能找一个位面的，就算有存在抢在前面处理了，也有备用的选择，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是，现在的我能知道答案吗？”
至于备用的选择，直接从主位面上撕下来一些就好，往昔纪元也不乏这么做的，之所以作为备用方案，不过是因为还没到时间，而且窗口期太短，很难说最后会撕下来多少活下多少。
“你说的对。但再聊聊雪莉？我虽然不清楚是怎么情况，但你们报纸上都报了，我想也不会是什么秘密。”
“建议换一个人问，我甚至都从未和直接雪莉阁下对话过。”
顺便，在之前临行前高塔最后开会的是时候，雪莉是几乎没说话的，那时不可能讨论任何有意义的事物。
至于之前怪蛇那段时间前后的开会，雪莉那时候话多了几句，但那时候参与者数量更少，不包括这个人。
“正是因为如此才问，要是和她熟悉，我反而不会问了，这里又不是深渊，众神也不是没办法窥探这里，只要付出代价的话。”
“不怎么了解，但圣光不可能对雪莉阁下造成影响，而她灵魂不知道和深渊相连多少年。”
“我虽然想不起来了，但我……的朋友在纪元前半截，圣光尚未存在时候做的事，我大概也能猜到。”
至于“朋友”，顺便圆谎罢了，刚刚才说了，自己诞生在圣光出现之后。
“而关于雪莉阁下的计划，我并不相信计划中过半条目可行性，但意愿可信度应该是有的。”
毕竟，这个计划看上去非常有问题的地方，即前往深渊另外三个九阶，再加上雪莉过于离谱的表现，反而毫无意义了，因为真要献祭反而不需要那么复杂了。
“至于别的，我想我不知道的。”
“那你们前往深渊就是为了移动下门扉？”
虽然研究深渊之门能否移动，的确是一个很重要的事。
但或许别的立场看不出来，但这个曾经给神明手底下干过活的恶魔领主是能看出来的，在这些计划明显是特意绕了几圈。或者说，计划中大片的留白。
“我不知道，没人知道，对于天上的‘魔鬼’们来说，七阶以上的灵魂，是无法从天上就能阅读到的，但若是‘魔鬼’踏入凡世，我想我的记忆上面的锁，也未必靠谱。”
“但一般来说，要准备什么计划，也总该准备，而且，你们也不是没有遮蔽视野的能力。”
“但那依旧脆弱不堪，只要有一个‘魔鬼’侵入了灵魂，就一切都会被知道了。”
“所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即不会猜测我的潜意识会做什么，也不会猜测旁人的灵魂中想着什么。”
“也没什么隐蔽的计划，报纸上的版本只是删了会影响圣光的部分，至于那些空白的部分，到时候应变就是了，顺便我觉得没人能对深渊做出计划。”
这部分是从未隐蔽过的，也自然无所谓在此说起，那些秩序的行家，对文字的游戏只会了解的比人类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