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暂时的切换一下视角。
雪莉的性格或者说精神状态,是懒得记得名字的,实在不行的时候,才会从灵魂中翻找。
不过,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正常的,只是雪莉走的足够远罢了。
而其他人之间,是彼此会记得名字的,虽然会根据诞生和进阶的时代,存在着明显区域化的私人交情。
而在抵达七阶后……,或者说,当一个个体获取了长久的生命、可以修改自身的结构、又没有了对秩序的必然依赖,在适应了这种生命形式后,又会发生什么呢?
旧者不失、新者不生,大概可以这么形容吧。
说是童年的终结也不错,一个人,或许会对童年时候友人递来的糖果记忆深刻,对那时候悄悄去不被允许去的商店用上几枚硬币换来的小零食怀念。
但在成年后,即使价格多上许多的食物,也很难留下同等深刻的印象。
而如果“成年”后所能触及到一切情感变化,都是对当事人而言可控的呢。
超凡……超凡者,而“童年”的概念被扩大了。
“食物”不会再有任何无法随意制作出的“味道”了,哪怕是在四阶,都可以在味蕾中模拟出任何的味道,模拟出能在物质上完成的体验。
而生命是可以随意设计的,顺便提一下,对于七阶及以上而言,只有没到七阶之前的后代有意义,至于七阶以后,没有区别了,不同形式的造物之间是没有区别的了。
怀念的意义就只剩下了怀念本身。
可能有些扯多了,总之,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人类在踏足七阶后的人际关系中,是高度和时间段有关的。
在清理怪蛇的时候,和雪莉交换意见的,是那些诞生于圣光的幻梦建立前的人。
但现在的事,是涉及面更广的事情。
……
现在的视角是在艾德琳刚刚离去的那里。
而艾德琳离开后,这里依旧安静着,安静的调整着法术,这里开始了交谈。
倒不是避开雪莉,这里的绝大多数信息是广播的,准确说,除了那些对棋手而言是需要花费精力预言的信息,都是干脆直接广播的,反正也藏不住。
只是艾德琳虽然很有潜力,常规意义上的潜力,但阶位的确太低了,而有些时候聊天,也会有一些可能诞生危险的事。
“卡莉,对了,维奥莱塔那边是否回传了消息。”一边解析着刚刚在深渊回传的法术记录,哈肯一边问。
顺便,这里是指的那个之前和雪莉进入深渊远处的九阶法师。
“没,但你问这个?是担心?”卡莉回答。
在计划的这一部,是理应保持静默的,以保证不被任何存在定位杀死。
“不,我只是梦醒的又多了点,我好奇她从何而来的。”
在关于纪元上半截和上一纪元末尾的部分,人类是在部分方面知道更多的。
位面外的棋手们,大多怀疑雪莉是不是更早时间下活下来,只是一直隐居,直到现在才出场。
但这些人自己在幻梦稍醒的时候,是能想到的,当年不可能有雪莉在,哪怕是她隐蔽起来,不然很多事不会如何发展,
“不重要吧,你又不可能在现实里悔棋,而且……我们要想到的话,‘魔鬼’也会想到的。”
“这倒是,也不知道‘魔鬼’会不会在什么时候下场。”
“但肯定不是现在,不过……。卡莉说着的时候叹了口气:“真希望下场的魔鬼,是救下巨魔的‘魔鬼’,那就轻松多了。”
众神的活跃程度,是轮替式的,而毫无疑问,主位面这一纪元的活跃的神明,是和上一纪元活跃的神明,没有一个相同。
这并不奇怪,虽然很长一段时间内,在圣光幻梦出现后是忘记很多事的,但仇恨总会在潜意识存在,梦醒了对众神可是麻烦事。
“不好说,对了,以后再说吧,我接替下深渊之门那边,再看看能不能压制下。”
顺便一提,深渊之门严格来说,是一个复合的概念。
以供恶魔领主们最大力量发挥以免被关闭门扉的区域,令低阶恶魔踏入以供深渊之门继续扩大的区域。
而深渊之门的打开幅度,是和主位面帷幕拉开的进度挂钩的。
故此,在现在深渊之门最核心的战场上,反而没有死亡,门扉的对面并不能真正的投入真正的力量。只是在不停的牵制着人手。
“试试吧。”哈肯这个人负责接替的是一个稳定的战线,换种说法,是多少有些打假赛嫌疑的战线。
深渊之门打默契赛的战线并不多,虽然在无法做到击杀的情况下牵制人类的一方的人手,对恶魔来说是不利的。
但毕竟,深渊是没有意志的,是不可能进行规划战略,那位雪莉阁下,也只是怀疑有。
而恶魔,大多数诞生于深渊的恶魔,是没精神考虑这些的。
虽然是打默契赛,但战斗还是要的,对面那个恶魔领主不可能真在这里呆着不动。
不过好在,深渊真没有工作要求,打的更漂亮,不被其它恶魔领主针对就好。
从深渊回传的数据,刚刚整理出的法术,是未必安全的,所以,只是最为简化的法术模型,加上在维持法术存在的前提下最小的魔力投入。
关闭是不可能关闭的。
深渊之门,如果关闭的话,非要是能够把整片深渊……按雪莉阁下说法,这一片深渊压制住才能足够。
而说到底,关闭是毫无意义的,位面帷幕的拉开是无法阻止的,甚至说,都不清楚应该如何阻止。
但找人一起背锅嘛,说真的,这一套的计划中,很多人并不怎么相信。
不是对话语下意愿的怀疑,只是因为从可行性上考虑太离谱了,并不相信真能成功。
但移动深渊之门的位置,这是的确有可行性的操作,人类固然对深渊有吸引力,但吸引可是不同的。
说到底,冲突的本质是,人类暂时还没办法离开主位面。
就算不能把锅彻底甩出去,但至少拉理论上的“盟友”上场还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