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禁忌的回响
清晨的阳光还没来得及爬上窗台,男生宿舍里却已经如破土的幼苗般苏醒了过来。
老大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手里转着一支笔,眼神却像是钩子一样,时不时地往老四——也就是我的床铺方向瞟。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内部同时运行着“复盘”和“推理”两套程序…
而这一切都要回到那个“惊心动魄”的清晨…
虽然已经过了几天时间,但对老大来说,一切的画面都清晰的“恍若昨日”:当时,老大正绞着双腿,奋力压制着即将“冲垮堤坝”的“洪水”…实在忍无可忍…正准备破门而入,却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带着颤音的呼喊:
“姑奶奶,别!”
就是这一声,让双股间的尿意都不再煎熬了…因为老大的大脑需要处理更高级的优先事项:预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甚至因为尿意的催促,老大的脑子动得比平时更快了)
作为常年混迹于深**站、阅片无数的“老司机”(老大是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需求这很正常)老大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句话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里面的情感浓度很不对劲。那绝不是求饶,而是一种“欲迎还拒”的乞求。那是潜台词为“别停,但请让我假装矜持的拒绝一下”的情感宣泄。
简单来说,就是“助兴”:你越“别”,我越“做”;我越“做”,你越“爽”。
更何况,当时厕所门紧闭,里面隐约传出不歇的流水声。老大甚至能脑补出画面了:狭窄的空间,湿漉漉的瓷砖,两个年轻男女在氤氲的水汽中,荷尔蒙和水汽一起升腾……(老大想起了深夜里的那些“奇怪”的标签)这是在玩什么比出格更出格的花样吗?!
二、冰冷的证据
老大是个严谨的人(至少他认为是的)。他不会仅凭单条线索就臆断兄弟的“清白”,为了还原真相,他开始收集和回忆那些细小的“证据”…
证据一:水温。
老大清楚地记得,当时老四的热水卡里还有不少余额,就算把水流开到最大也足够“挥霍”至少20分钟!可是,当老大终于破门而入(或者说老四终于被诺娅开门放出来)的时候,厕所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是彻骨的冷水了。
正常人遇到冷水早就嗷嗷叫着出来了(更何况寝室的厕所里并没有暖气)。但他们没有。
他们洗到了只剩冷水却还在里面。这说明什么?说明战况激烈到连水温的变化都忽略了!这么火热的吗!(误)老大仔细回想了一番那位少女:清冷的气质淡黄的眸,温润的肤色银亮的发…好吧也怪不了老四了…
证据二:垃圾袋。
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寝室长(至少老大是这么认为的),老大曾去检查过厕所的垃圾桶(戴着手套全程抱着“非礼勿视”的心态检查的)不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单纯想看看这两个“野鸳鸯”有没有注意“生命安全”。结果呢?除了几张擦手的纸巾,没有装那种任何硅胶制的,薄如蝉翼的预防用具的花俏的包装!
老大当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玩这么大!连保护措施都不做,这是在玩“俄罗斯轮盘赌”(赌命)吗?
三、仁义的“老父亲”
如果说之前的推理让老大感到震惊,那么接下来的观察则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担忧。
他想起自从那个银发少女来了之后,老四那日渐憔悴的模样。眼圈发黑,走路打飘,连上课都在补觉。以前老三虽然脚跛,但好歹作为年轻人的生气还在…现在呢?简直像是被“敲骨吸髓”了一样。
“这分明就是过度了!这绝对就是过度了!”
老大在心里痛心疾首。老三还只是个未出社会的学生啊,正是长身体(大概)、学知识的好时候。长此以往,万一真的“中奖”了怎么办?大学生能承担起养孩子的责任吗?奶粉钱谁出?尿不湿怎么买?
老大越想越觉得自己肩负着守护兄弟的重任。他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他是一个仁义之人。为了兄弟的身心健康,他决定出手相助。
于是,在这个月生活费仅剩最后几十块,连泡面都恨不得掰成两半吃的月末,老大咬着牙,顶着“后面三天每天只吃一顿泡面”的觉悟,秉持着“男人要对自己好一点,要对兄弟更好一点”的信条,去校外药店给老四买了一盒“肾宝片”。等他真正把那黑色包装的药盒拿在手里的时候,老大觉得只有“义薄云天”四个字能形容现在的自己了…
“为了兄弟的安康,拼了!”
四、致命的误会
老大带着这份沉甸甸的“关爱”,在寝室里守株待兔。
他没等来老四,却等来了那个银发少女——诺娅。
诺娅微微偏头似乎对老大的注视感到有些困惑,但她那双淡黄色的眸子很快就落到了老大手里那盒包装喜庆的药片上…
老大感觉脸有些红(老四的女朋友“杀伤力”也太强了!),但更多的是“老父亲”般的关切。他把药片往前一递,支支吾吾却又义正言辞地说道:
“那个……老四最近太辛苦了。作为兄弟,我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是肾宝片,补气养血,温阳固本,你……你让他按时吃。别……别太“过头”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诺娅看着那盒黑白相间的药片,又看了看老大那张涨红的、写满了“我知道你懂的”的脸。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惊讶。只是视线在老大手里的东西和老大的脸上跳跃着,一副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物理定律的样子,然后,她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那盒肾宝片。
“他的确需要恢复精力。”
诺娅的声音清冷悦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最近的消耗太大了,光靠一般的食物摄取还不够,如果能配合摄入一些的营养补剂,或许能加快他身体机能的恢复。”
老大听着这话,心里却在想:消耗太大了?果然没错!需要补剂?她果然懂!看来他们玩得真的很野啊!老大用余光斜瞥了一眼诺娅,她还是那副平静如水的表情。老大愈发觉得:人不可貌相了…
诺娅把药片收进了那件宽大的白袍里,似乎对老大的“投喂”非常满意。
老大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了网上流传的一句俗语: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老四啊老四,你可一定要挺住啊!妹子啊妹子,你可一定要“节制”啊!
五、最后的波纹
但这还没完,作为“义”字当头的代表,老大的协助还没有结束…
老大深谙“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道理。
他从口袋深处掏出了一小包东西,那是他用自己的名义(为了不让兄弟难堪)在校医务室领的——一盒避孕套。
“这个……也给你。”
老大把那包东西塞到诺娅手里,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是在交接国家机密,“老四脸皮薄,我不方便给他。你……你收好。为了保证安全,为了未来,该用的时候,千万别省,这是必须的。”
诺娅看着手里这包奇怪的塑料包装,又看了看老大那副“为了兄弟不惜赌上自己名誉”的悲壮神情。
她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疑惑这是什么?这种东西要如何“保证安全”?)但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那包东西也收了起来。
“谢谢你的……物资支援。”
诺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古怪,“我会转交给他的。毕竟,保证他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老大看着诺娅那副“心领神会”的模样,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唉,老四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但也苦了身子啊。”
老大默默地转过身,从自己的泡面箱里翻出最后一**期的饼干,狠狠地咬了一口。
为了兄弟,我吃土也值得!老大决定:在下个月月初一定要好好犒劳一下“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