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卒:“真遗憾呢,我的技艺是不可逆转的,不过还有一个办法。”
戍卒:“赢下这场游戏,然后,向那万能的神明许愿,把一切都恢复原样,这样,我们就能再折磨那家伙一次,这次,我们只折磨他一个。”
碎发少年:“好。”
“不过……”戍卒的转身引起碎发少年注意。
碎发少年顺着戍卒的目光,转而看向高台连接着的消防通道。
‘快速通道’四个字闪烁着绿光,灯牌下,一位不速之客倚靠在门边。
因为光照角度的原因,来人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之中。
“‘七圣召唤’还没有正式开始,阁下现在动手,也是没用的哦?”
碎发少年手搭在复合弩上,紫色的能量从他手上源源不断传输至弩箭。
正当他要举起弓弩时,戍卒的手搭在他的手上。
“会死的。”
戍卒冷冷说道,和先前玩世不恭的语气完全不同。
不速之客走了两步,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黄衣黄袍,背着巨大的剑匣,不是骁骑又是谁?
15.南浦中学校门口
走读的学生从学校大门涌出,又分为南北两股,向着各自的方向去了。
文蔚:“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张帆摸了摸后脑,尴尬道:“有那么明显么。”
文蔚:“你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哦。”
“那……”张帆:“文蔚,我知道很突然,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文蔚:“可以哟。”
后桌女生从文蔚肩膀探出头来:“文蔚,你对他也太好了吧,你都不问问借多少?”
张帆又挠了挠脑袋,比了个数:“大概这么多。”
后桌女生:“十?”
张帆尬笑。
后桌女生:“不会是百吧。”
张帆咳嗽一声:“也许是千?……不过我一定会还你的!周五我就去打工,这个月一定还!”
后桌女生傻了:“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是学生,哪里有那么多钱!”
文蔚:“好呀,蓝绿转账可以吗。”
张帆忙不迭:“可以可以。”
两人都拿出手机,一个是老破小,一个崭新科幻感十足。
后桌女生遮住文蔚手机的摄像头:“可以个毛啊,文蔚,这么大笔钱,你至少也问问他用来干什么吧。”
张帆鬼脑急转。
但他之所以一天欲言又止,到最后被文蔚点出来,就是因为没有想到比较合适的理由。
文蔚:“我知道哦,是因为你那位叔叔吧。”
张帆:“啊?叔叔?”
张帆顺着文蔚手指的方向看去。
吉尔伽美什正站在行道树下,把树枝弯了,往嘴里塞树叶,一群学生用敬畏的眼光看着他,门口的保安正过来试图阻止。
张帆:“呃,啊,嗯……”
张帆一脸深沉:“对。”
后桌女生:“不是大姐,你看看他反应好不好?”
“他这样支支吾吾,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用途,而且就算是正经的事情,这么大笔钱,也应该先问过父母呀。”
文蔚:“不,我相信他。”
转账到手,张帆先是道了谢,再把吉尔伽美什领出人群。
朝另一个方向走了两步,张帆驻足,转身向文蔚挥了挥手,“我一定会还你的!”
文蔚笑了笑,目送张帆转身。
16.女仆咖啡厅包间
啪嗒。
张帆转过身,把包间大门推上,回头就看见一身女仆装的李思诺。
“欢迎光临。”李思诺懒懒回应,头也不抬。
张帆把书包扔在沙发上,“你在这里学习啊?”
沙发前的玻璃桌上,满满当当摆着各种卷子和辅导书。
看不久,李思诺就撇开一张卷子,换上另一张。
李思诺:“毕竟我的日程表很满啊,白天要上学,放学后要打工,打工结束后要锻炼,锻炼完了又要修行。”
张帆:“那我也要写。”
张帆把卷子从书包里搜出来,也摆在桌上,奋笔疾书。
李思诺觑了他一眼,“你在这里学习啊?”
张帆回以白眼:“大爷我花了钱,就不能干点想干的事?”
李思诺忽然贴过来,在张帆耳边呢喃:“那你想不想,干一点更想干的事?”
突如其来的灼热让张帆心里突突,平日里一肚子骚话好似那细嘴壶里的轿子,竟然一个也倒不出来。
李思诺继续用一种完全不同于学校里的温柔语气:“你知道吗?这里的包间,是没有摄像头的。”
“也就是说,只要店里的女仆愿意,吧台贴着的一切越界行为,在这里都是被允许的哦。”
女仆咖啡厅这样的场所,因为店员都是青春靓丽的女性,往往会有一些不讲究的客人动手动脚。
因此,在吧台或者卡座上,往往会申明哪些行为是越界的,禁止的。
张帆回想起吧台墙壁上贴着的铁片。
不准用不文明语言挑逗店员。
不准违背店员的意愿和店员强行握手。
不准搂抱店员。
不准抚摸店员大腿。
不准亲吻店员。
绝对不准和店员发生违背公序良俗的肢体接触,包括但不限于臀部、胸部、下腹部等敏感部位。
绝对不准……
张帆咽了口口水。
李思诺伸手轻轻捏住张帆的下颚,将他一点点扭过来,四目相对。
然后,李思诺轻轻向下滑动。
张帆感觉到像是有一只致命的蜘蛛,从自己的下巴爬到喉结,在爬到锁骨,然后是胸膛,再然后……
嗒——
听到响声,张帆应激也似的跳起来,做到一边坐得笔直。
“哈哈——”
李思诺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
张帆定睛一看,原来不是门打开了,而是李思诺趁张帆六神无主时,轻轻踢翻了一个塑料水杯。
“处男,你果然是个纯情小处男。”
张帆恼羞成怒,心里涌出一股冲动。
他现在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李思诺扑到在沙发上,左手钳住李思诺两只手腕,腾出来的右手,就在在李思诺两腰狠狠挠动。
叫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张帆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张帆:“你捉弄够了吧?捉弄够了,就该做正事了。”
李思诺意外的看了张帆一眼,翘起二郎腿,把散乱了的头发缕直:“以前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