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川滨要塞，猿飞佐助看着战报眼神玩味：“一个六岁孩子制住四个中忍，还当场击杀一个...你怎么看？”
他看向了一侧。
房门边，一头乱草黑发，面目冷冽的志村团藏倚墙而立，上半身隐藏在阴影中。
“代价呢？”团藏没有立刻回答。
“我看看...”
猿飞佐助眯着眼继续辨认战报上的文字：“受伤了，除了敌人造成的撕裂外伤，还有不知什么手段造成的浑身多处肌肉撕裂，查克拉透支丧失行动能力......”
“八门？”团藏抬了抬眼。
“像是。”猿飞佐助放下战报，端起茶水嘬了一口：“但仅凭一个六岁孩子？...”
团藏抱起手，沉吟片刻：“要么就是妙木山的秘法，不管怎么样，六岁就敢杀人，是个不错的苗子。”
“你打算把他招进暗部吗？”猿飞佐助意味深长地瞟了他一眼。
志村团藏作为千手扉间的弟子和手下，一直替他管理着暗部。
“再观察一下吧。”团藏轻笑一声，闭目养神：“战场是个磨练人的地方，一个毛孩子敢冲敢杀不能说是优点，暗部需要的是能保证完成任务的人才。”
“那你没什么机会咯。”猿飞佐助点了点手边的一纸公文：“扉间下了新命令，非必要不在近前线任务投入未确级下忍，而且这些孩子都要紧急召回木叶重新安排。”
“无妨。”
团藏没有睁眼，语气不悲不喜：“战争时期暗部能做的也有限，既然老师有更好的安排，我自然支持。”
“那你暗中培养的那个孩子呢？”
猿飞佐助点起烟斗，目光只是盯着烟锅火星，语气却如刀刺向志村团藏：“就那个姓旗木的孩子，是你的试验品吧？扉间跟我信件聊过，他打算把所有孩子打散重组。你的盘算要落空咯...”
团藏闻言一滞，双目微睁。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我大概体谅你为木叶打算的苦心。”
猿飞佐助吐出一口烟雾，眺望着窗外：“但有些事不能做得过火了，明白吗？孩子。”
团藏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有些牺牲是必要的。”
“那你先牺牲自己呗。”猿飞佐助看都没看他一眼。
“义不容辞。”团藏语气坚定。
“嘁...”这回答让猿飞佐助面露恶色：“说得轻巧...希望你能做到，你去吧，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团藏默默行礼告退。
只留猿飞佐助坐着烟斗看着窗外沉思。
战争机器运转的每一秒，烧却得不只钱财，还有人命。
或许是因为自来也对扉间的那次“冲撞”，命运的轨迹再次发生了小小的偏移。
起码一批木叶的孩子暂时摆脱了“燃料”的命运。
身体养好了些之后，自来也就被踢出医院。
毕竟这里是前线军医院，不是疗养院。
然后就是熟悉的回家路。
再次回到木叶，却是另一番景象。
热闹了许多。
自来也这才发现，不只是自己这一队，是自己这一批，甚至还有前一批的忍校毕业生都回村了。
萧索许久的村子一下充满了生气。
“是有什么大任务？”自来也下意识推测：“把孩子都先撤下来，估计是要干大仗了。”
前世似乎有这么一遭，只是他记忆不深了，木叶和云隐在边境摆开架势开大片，两边都杀红了眼。
两村互咬持续了数年，直到两边都意识到再咬下去就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不过管他呢，总不可能因为他杀了砂隐一个人反而导致木叶拉胯打不过了吧。
经历这一遭，他反正是不狂也不燥了。
苟到岁数装波大的才是唯一解。
回了村，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自来也也是终于回到了阔别两月的家。
“TMD，又得收拾。”看着走之前刚打扫过的家里又落了一层灰，他欲哭无泪。
闲适了两天，召集令才下达。
这回连猿飞日斩都去前线了，暂理火影职务的人换成了转寝小春。
跟着一群孩子挤在火影大楼前广场上的自来也不禁腹诽。
这重生后遇到的人事变动也太频繁了吧？
前世自己这三人小队可是跟着猿飞日斩实习直到10岁。
结果这重生后俩月领队都换了仨了，可能马上还要面临第四个。
现在这“村长”也换了俩代理了，搞得跟人物介绍似的轮番上马，现在该认识的不该认识的都认全了。
据说这位千手扉间硕果仅存的女弟子转寝小春擅长医疗忍术，但自来也前世一次也没见过，就记得她做领导倚老卖老的样子。
看到召回的孩子们到齐，转寝小春也没有废话，开始指挥手下发放表格。
表格到手，自来也看了眼，顿感新奇。
分配志愿？
上辈子可没有这遭事。
表格让每个孩子填选自己的志向如何，想要在哪方面继续发展。
说实话，可能有些着急，又隐隐符合战争年代的现实情况。
本来千手扉间还是遵循着战国时代的老传统，把孩子丢到战场低烈度区域磨炼，用实际成果来决定孩子们的未来。
现在不知怎么得开窍了，反应过来需要集中统一规划，规范化培养节省人力。让原本就不富裕的上忍人手不用再带孩子，能解放出来更专心投入战场。
时机挑得也差不多。
今年这批忍校毕业生经过两个月初步在战场长了见识，相信大部分孩子都对自己所擅长的方向有了个模糊概念。
至于上一批的，估计都快成型了，这时候拽回来回炉只能说是查漏补缺。
“相信你们也看到手上的表格了。”
转寝小春开口解说着：“火影大人决定对你们进行一次定向再强化集训，时间未定，能完成课程的优先结业。我来给你们解释一下各个选项......”
转寝小春在台上说着，自来也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自己在那研究琢磨。
志愿分为“战斗系”“支援系”“后勤系”“科研系”几个大类，没有再细分。
想来可能是仓促定稿的方案，先把孩子分流统一进行粗分基础补强，日后估计可能还有进一步分流。
自来也其实心里有种“全勾上”的荒谬冲动。
他是真的都想学。
深刻认知到自身不足后，他对知识的渴求用“贪婪”形容绝对不过分。
但“限选一门”的限制标注打消了他的妄想。
能怎么办呢，“战斗系”呗。
在忍界，硬实力才是王道。
正要勾选，他又想起了纲手和大蛇丸。
“纲手...会选支援系吗？大蛇丸会去科研吗？”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小队，可能要暂时离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