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忙碌一天的温妮回到房间,看着两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克蕾雅一副理所当然地靠在床头上看书,芙妮不安胆怯地抱着枕头,将脸躲起来。
“为什么一定要来我这里睡呢?不是让人给你们准备好房间了吗?”温妮皱着眉头,很是心累。
“当然是为了增加感情啦,我们许久未见了吧?而且芙妮为你的事情这么努力了,你就不能迁就她一下吗?反正过去我们又不是没有在一张床睡过,不是吗?”克蕾雅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书,慢悠悠地翻页,好不自在,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今晚不行,今晚我要回收分身,没空陪你们聊天,还是回去吧,明天再说好吗?”
“没事,你忙你的,不用顾及我们。”克蕾雅盈盈地笑着。
“嗯?”温妮眼神微眯,狐疑地看着她们二人,“你们该不是想做什么坏事吧?”
“没有。好吧,我也明说了,这是为了防止你沾花惹草。比如现在陪在你身边那个女仆,你吃了对吧?”克蕾雅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
“咳咳咳……这么晚了,我们还是睡吧。”
心慌的温妮连忙岔开话题,关上灯,有些不满地瞪了克蕾雅一眼。如果只有她们两人的话,这些话题温妮当然不慌,甚至可以直接和克蕾雅坦白,说就是这样,你又能如何?
可问题是芙妮也在,而且今天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也不知道克蕾雅之前和她说了什么,回来后虽然安定了很多,但还是一直低着头不愿说话,现在还是不要刺激她好了。
“你今晚最好老实一点!”心中不安的温妮再次警告了一次,随后躺在两人中间,缓缓闭上眼睛。
“晚安。”随着温妮说出这个词,下一刻,真红宫散布在四周的分身化作火星一般的粒子散开,逐渐消散。与此同时,温妮身边忽然浮现些许猩红的荧光,化作丝线,融入她体内。
渐渐地,温妮原本平静睡下的脸,忽然皱起眉头,嘴唇微动,看起来像是做了噩梦一样,睡得不是很安心。
克蕾雅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温妮,发现没有反应,随后立即起身,点开灯,整个房间明亮起来。
“现在就是机会!”克蕾雅笑着拉开厚厚的被子。
“克蕾雅,要不还是算了吧,现在温妮看起来很不舒服,这样做的话,太过分了。”芙妮心疼地看着温妮,伸手想要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你说什么胡话!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温妮都跟我说过啦,她吸收分身后就会陷入深层的睡眠,怎么叫都不醒,不信你看看。”克蕾雅伸手按在她肩膀上,不停晃动:“温妮,快醒醒!快醒醒!”
“你看,没反应吧。”克蕾雅很得意地捏起温妮熟睡的脸颊。
“可是,这样做……”芙妮双手举在胸口,紧捏在一起,脸色很是不安。
“不想做的话,之前又为什么要答应呢?”克蕾雅很不满地皱起眉头。
“可是现在温妮看起来不是很好,我怕……”
“你怕就在一旁看着吧!”克蕾雅决定不再惯着她了,立即伸手将温妮的睡裙撕开,亮出乳白如玉的肌肤。精灵独有的完美曲线,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是如此的美丽圣洁,宛如至高无上的艺术品。
克蕾雅的手指从脸颊慢慢滑落,芙妮睁大眼睛看着,想要阻拦,却又期待地看着。直到手指褪去最后的阻挡,想要探入幽谷时,芙妮终于忍不住了。
“不要!”芙妮起身按住了克蕾雅的手,想要将她推开,可惜弱小的她,根本无法撼动克蕾雅半分。
“吵死了!”克蕾雅很是不满,立即反手按住芙妮的头,猛地用力按下,将她的嘴在幽谷中封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或许是克蕾雅的技巧高超,又或者是温妮获得魅魔之主的身份后,体质变得不太一样,不一会,芙妮放弃了挣扎抵抗,整个人开始变得有些危险,双眸失去光泽,嘴角勾起无声的笑容,双手捧在脸颊上,整个人似乎在沉醉回忆着什么。
下一刻,芙妮无师自通地开始使用神恩,下半身化作潮汐,将温妮和克蕾雅困住,慢慢地包裹其中。三人融为一体,不断地扭动对撞。
克蕾雅瞪大了双眼,在这令人窒息的温柔乡中几乎无法呼吸。她未曾料到局面会失控至此。若强行破局,恐伤及芙妮;若随波逐流,又难敌这神恩编织的幻梦。进退维谷之间,克蕾雅只能不甘地在这潮汐中沉浮。
与此同时,温妮深陷梦中,她一直体验分身所经历的事情,快速地掠过,一个个场景不停地切换,头开始感觉晕眩,心情逐渐开始烦躁。然而,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世界仿佛陷入停滞,随后四周开始融化化作水流,下一刻整个人陷入大海,不停地坠落深渊。
最后深海伸出无数触须将她牢牢困住,不停地玩弄,不停地拍打,浪潮不停地摇晃,意识逐渐昏迷,浑身不受控制都开始遵循本能反应。
感觉到不妙的温妮突然噩梦惊醒一般,猛地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了克蕾雅失去全部力气趴在床上,双眼无神,自己的肚子也鼓起,不知何时化作水流的芙妮黏在自己身上,病态地笑着。
“温妮~你醒啦?抱歉,是我太用力了。”
“啧!”温妮不悦地皱起眉头,“你们啊,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吧!”
“诶~克蕾雅都倒下了,温妮,你又能做什么呢?”这一刻的芙妮很自信,用独有的神恩打倒了克蕾雅,给了她无与伦比的自信心。
温妮没有回答,下一刻,她的头发双眸变成粉红色,背部张开漆黑的羽翼,弯弯的角从头部两侧生长,魅魔独有的尾巴也从尾骨延伸张开大口。
“这是?”芙妮看着突然变成魔族的温妮愣住了,还没等她弄明白什么,只发觉浑身开始忍不住地颤抖,温妮粉红色的双眸有种魔力,让人无法自拔,失去自我的掌控。
接下来,芙妮与克蕾雅变成傀儡一般,被温妮彻夜摆弄,给两人留下了永生难忘的教训。
与此同时,安娜仍在忙碌批阅着文件,丽萨坐在她身边,按照她的教导,开始慢慢学习相关事宜。
“不要分心。”安娜没有停下笔,依旧稳定冷漠地批阅着文件,似乎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抱歉老师,只是,殿下那边……”丽萨很纠结,昨晚才和温妮同床共枕,共赴**,今晚就只能看着别的女人占着她,自己只能在这里忙着工作。
“丽萨,不要动情。”安娜停下笔,直接打断。
“是。”丽萨浑身一震,立即恢复冷漠的面容。
“唉~”安娜深深地叹息,放下笔起身,来到窗前,看着窗外星稀月淡,冷风呼啸的夜空。
“你觉得殿下是个怎样的人?”安娜忽然问道。
“善良,仁慈,谦逊,勇敢,冷静,近无所不知,未来可无所不能,这个世界注定记住殿下的名字。”丽萨起身来到安娜身旁,言语清晰果断,没有任何犹豫,她是如此的坚信着。
“是吗……”安娜缓缓转过身,目光如深潭般幽冷,意味深长地说道:“但在我看来,殿下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丽萨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老师会给殿下这样的评价。
“充满了幻想的天真,总是无法认清现实,面对身边的人始终无法狠下心清理,大事面前无法做出取舍,遇到困难想要逃避,不愿多说自我封闭,比起自己的感受,总是先顺从其他人……”
说完这些后,安娜忽然一顿,目光看向温妮房间所在的方向,继续道:“你觉得殿下喜欢她们吗?或者说,爱她们吗?”
“……我想,是的。”丽萨认为,依温妮的身份,如果不喜欢的话,是不可能愿意发生亲密关系的,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强迫她。
“呵呵~那你就错了,丽萨,殿下从来就没有变过,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不理会丽萨的不理解,安娜从空间里拿出自己所写的起居录,第一本,翻开两三页,里面写着当初马琳满十五岁要去学园都市,哭着和温妮告别时发生的事情。
“愿意亲近一个人不一定是爱,可以是占有欲,可以是单纯的喜欢,又或许是为了友谊的维持,也可以是利益的考虑……”
作为一直看着温妮长大的人,可以清楚地发现,温妮之所以接受和弥娅结婚是因为她的预知未来能力,和先确定关系后,因为道德观念束缚最终选择了她。
不接受克蕾雅是因为她比弥娅晚一步,马琳不用多说,温妮发现她和夏露露的关系后就有意放她自由离开,芙妮一直想敬而远之,不想牵扯不清,丽萨是因为担任了夜莺的负责人,想要将她牢牢把握在身边。
唯独丽兹,是单纯的占有欲,是渴望永久地得到,永远地留在身边,要不然重新签订的契约,也不会是爱上自己了。
正因是这样,所以安娜才会想办法让丽兹离开,让丽萨填补她的空位,克蕾雅和芙妮到来她也不阻拦,因为这些人对温妮来说,都一样,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只是消除自身压力的情人罢了。
安娜转过身,目光如利刃般刺向丽萨,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对现在的殿下来说,身边围绕的人,包括你,都是一样的。喜欢,可以接受,但也只是到此为止了。丽萨,保持冷静,保持距离,保持忠诚,不要动摇,明白吗?”
丽萨低下头,声音坚定:“是。”
安娜看着丽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转身望向窗外,冷风拂过她的脸庞,却吹不散她眼中的忧虑。她知道,丽萨人生的路还很长,而她能做的,就是在这条路上,尽可能提她除去错误的选项,哪怕这意味着要亲手斩断那些不该有的情愫。
“下去吧。”安娜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漠,“明天的文件,我会提前准备好。”
“是,老师。”丽萨恭敬地退下,房间里只剩下安娜一人,她看着窗外的夜空,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