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他穿的红不拉几的,于是乎开口说道;
“请问你是圣诞老人吗?”
那锦衣卫给吓得两股发软,一听也不知道是不是啥好词,但还是硬着头皮淡淡开口。
“我,我是。”
“那你有礼物吗?”
“礼,礼物?”
“对呀,圣诞老人不是都会把礼物放在臭烘烘的小袜子里吗,难道你是流浪圣诞老人?”
锦衣卫;.....
锦衣卫就纳了闷儿了,他咋听不懂叶宁在说啥呢?谁家好人会把礼物放到臭烘烘的小袜子里呀?!
“姑娘!叶姑娘!小的只是奉命行事,绝无半分歹意!您高抬贵手,无论有何吩咐,小的无不从命!这圣诞老人姑娘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叶宁眼珠子一转,随即开口;
“那你会唱小叮当,就是小叮当,小叮当,铃儿小叮当,还有你驯鹿呢?拉过来给我瞅瞅。”
“鹿...鹿...鹿...鹿...小的明个就送过来。”
叶宁仰天长叹,这特娘完全Get不了自己的意思,看着那个锦衣卫,从后面掏出一根绳索,随即开口说道;
“是我帮你绑上啊,还是你自己给自己捆上?”
锦衣卫听到这话,转头就想跑,谢宁索性直接把那绳子甩了出去,捆到那名锦衣卫的脖子上。
京师.....
“启禀陛下,叶宁愿捐输五万两,求一忠义匾额,臣愚见,此乃其心生畏惧,欲求褒奖以自固...”
崇祯很头疼,他的好闺女是想干啥?这是想把自己打造成岳飞,如果谁要动他,谁就是秦桧,自己要杀他,也会变成赵构之辈。
“嗯,捐输助饷,心系国难,其情可勉,五万两非小数,于辽饷,赈灾不无小补,此女虽言行跳脱,然此番举动,倒显出一片为君分忧的赤诚。”
“不过,忠义之本,在于实心任事,安分守己,而非虚名匾额,其所请忠义匾额,所褒何事?是褒其捐输之财,还是褒其平日之行?”
王承恩苦笑,他看出来了,崇祯这是什么意思,他要钱,但不想给名,王承恩自然也不是个傻的,也是看出来了叶宁此计。
“皇爷圣明,烛照万里,此女心思,确如皇爷所析,非止于捐输,更在求名自固。其近来所为,虽于国事有裨,然跳脱难制,皇爷有此圣虑,实为江山社稷计深远。”
京城城北.....春风楼....
那锦衣卫叶宁打算无限期扣押了,不过叶宁毕竟是个好人,还给他开了个工资,现在那锦衣卫也是打两份工的人了。
夏小可推开门,缓缓走了进来,此人乃是叶宁好不容易搜刮到的人才,才能很高,但是仍然是因为制度问题当不了官,而且还是瘦马出身,被叶宁捞了出来,培训一番之后担任商业联合会的副会长。
“小娘子,宫里来人了。”
叶宁伸了伸懒腰,穿着亵衣,甚至鞋都没穿,把腿搭在桌子上,小脚丫不时的抖两下。
“哎呀,宫里来人了?带过来!”
夏小可走了出去,不一会儿,赵高便被引了过来。
“哎哟呵!这不高子哥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奴婢赵高,叩见叶小娘子,小娘子玉体安康,奴婢...奴婢奉王公公之命,前来向小娘子请安,并转呈皇爷与王公公的几句体己话。”
叶宁恍然大悟,摆了摆手,高声嚷嚷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姑奶奶我还忙着呢。”
赵高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拿出一张宣纸,随后便照着读了起来。
“皇爷在文华殿览阅奏报,得知小娘子愿捐输五万两以助辽饷,龙心甚慰!皇爷是记着小娘子这份忠君爱国之心的!”
“只是...只是皇爷亦有圣虑,皇爷说,忠义之本,在于实心任事,安分守己,而非虚名匾额。”
“就是既想要钱,又不想给东西呗。”
叶宁说完,赵高顿时冷汗直流,只见叶宁又继续开口说道;
“没事,我这一片忠君爱国之心,有没有牌匾我不都给银子吗?”
赵高松了口气,叶宁走了过去,拍了拍赵高的大腿根子,随后轻声笑道;
“行了,你就先住这,明个我把银子给你们拉过去,你说咋样?”
叶宁语气略带着些许威胁,那赵高差点转头就想跑,但还是强迫自己留在原地。
“小娘子您深明大义,这份忠心,日月可鉴!奴婢...奴婢回去,一定一字不差地将小娘子的忠心,回禀王公公,奏报皇爷知晓!”
叶宁给夏小可打了个眼色,夏小可跟叶宁这么久,也是知道是什么意思?大牛和二牛顿时冲了进来,拉着赵高就往外拖,一边拖着一边乱摸着,给叶宁搞得都没眼看。
“小可,上我的小银库里掏五百两银子,全换成铜板,把那京城里的那些地痞流氓,小孩,甭管是谁,全都给我上大街,各个店铺喊去。”
“就给我喊,叶宁叶小娘子精忠报国,义捐五万两!明日午时从德胜门游街!捧场者有赏!”
京师.....
“叶宁叶小娘子精忠报国!义捐五万两赈灾!”
“小娘子赈灾!义捐五万两!!!”
一群小孩满大街的跑,一边跑一边喊,陈于泰双手插兜,一副街溜子模样四处走着,他也是纨绔,但是他是个有脑子的纨绔,一听到叶宁这两个字,顿时一怔,手也不插兜了,又装成那种文人模样。
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在叶宁面前硬装,那丫头走了之后就给自己递了张情书,但凡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他想的那样,都能被折磨死。
“呵,叶小娘子这一手市恩沽誉,玩得倒是漂亮,五万两银子,买一个京师皆知精忠报国,这买卖旁人做不来,也不敢做。”
陈于泰走到人群当中,细细听着,其中一个汉子提着两桶铜钱,周围百姓聚成一堆,排着队一人领了一把。
已经领过的聚成一团聊着天。
“嘿!这趟没白来!够俺一家三口两三天的嚼谷。这叶小娘子,手面可真阔!”
“阔?我听说啊,这位可是个阎王脾气,前些日子襄城伯得罪了他,叫什么炮王,那些勋贵老爷都不叫他伯爷了,改叫王爷了都。”
“反正叫啥的都有,什么炮王啊?青楼战神啊,老妇杀手啊,厨娘督师啊。”
“炮王咋了?好歹是王爷啊!”
“对,青楼里头的王爷,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你们在这儿盘个毛线?德胜门那边游街快开始了!五大马车的白银!”
德胜门.....
赵高站在一旁,颤颤巍巍,而叶宁和牛大牛二站在赵高身后,那赵高看着手上的宣纸,高声喊着;
“叶姑娘精忠报国!义捐五万两!”
“叶姑娘....”
二牛搂着赵高的腰,手轻轻拧着赵高的腰间嫩肉,一旦声音小了,就会被二牛狂拧。
此时叶宁站了出来,高声喊道;
“各位乡亲们!我叶宁捐银五万两!各位乡亲们也可以捐!一文都行!会记下名册,但是不计数量,免得大家尴尬不是。”
“届时在太和殿午门前报与陛下,给弟兄们长长脸!”
顿时...百姓轰动了起来,众多人吵吵嚷嚷,叶宁准备了二十个捐款箱,旁边配一名书手,已经开始布置,百姓们争相议论。
“记下名册?报给皇上?这...这俺的名字也能上达天听?”
一文都行?还不计数量?这话说得…是怕咱们穷鬼丢人,给咱留脸面呢。”
“精忠报国?咱一个平头百姓,也能精忠报国?”
夏小可拉开红布,数十名受叶宁雇佣的汉子,开始维持秩序,百姓们也排着队,不过大部分都是一文两文。
一些捐的多的会大声喊出来,谁谁捐了多少,一时间好不热闹,叶宁看时机成熟,于是乎又添了把火。
各位乡亲们!我个人在出银三万两,建立悬香阁,招募讼师,咱们百姓如果说冲撞得罪了哪家权贵,又或者蒙受了什么冤屈,都可以来悬香阁,找讼师,用我的名头调解。
“但是先说好,一旦悬香开始,讼师会开始提前调查,如果说有错在先,莫怪我叶宁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