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祯很忐忑,当时他和李国桢,结果李国桢把人家丫头给打了,结果李国桢那被报复的算是极惨,听说李国桢现在外号老妇杀手,炮王,青楼战神,无双上将,力战两名三百斤老妇,名声已经传开了都。
而且听说李国桢把它给卖了,说是他让干的,徐允祯那是又气又怕,那是真特么的怕呀,现在武勋集团都恨不得杀了李国桢这坨臭狗屎,整个京师,别说武勋了,但凡是个当官的,都叫叶宁叶阎王。
“叶...叶姑娘!您可算是愿意见在下了!这些日子,在下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心中满是愧悔与不安呐!”
“那日酒肆之事,全赖李国桢那厮狂悖无状、猪油蒙心!在下虽也在席间,实是劝阻不及!姑娘您明察秋毫,定知主恶是谁,从犯亦是迫于其势啊!”
“徐允祯他老爹死了一年,他守了一年的孝,出来之后第一顿酒就得罪了叶阎王,现在看叶宁都打着哆嗦,冷汗直流啊。”
“哎哟!定国公!国公爷还来看小的,那小子可真是容光焕发呀,哎呀妈呀。”
“听说定国公您是五军都督府带俸都督佥事,京营选锋营坐营副将,不行,我缓会儿,您这官职可真够长的。”
叶宁大喘着气,徐允祯打着哈哈开口说道;
“叶姑娘!您折煞在下了!在您面前,哪有什么国公,副将,只有当日酒席上那个糊涂该死,未能阻拦李国桢那蠢货的徐允祯!”
叶宁拉着一张桌子走过去,随后跳在桌子上,搂着徐允祯的肩膀,开口说道;
“好啦,听说你爹给你留了一万兵额,你爹不也吃空饷吗?应该也就剩个两三千精兵了吧,要不然咱俩比划比划吧?”
叶宁拿起徐允祯腰间那块玉佩,用指尖硬生生将其捏爆,碎末子崩了徐允祯一脸。
这特么是人?这手指头特么的是液压机吧,徐允祯自然不知道什么是液压机,但现在叶宁正他娘的搂着他肩膀呢。
“叶...叶姑奶奶!饶命!!”
“允祯眼瞎!心盲!那日之后,方知您是天上的煞星...不,是仙童临凡!李国桢那作死的粪蛆,他敢碰您一指头,他就是自绝于天地人伦!我...我与他饮酒,已是毕生大悔,恨不能自戳双目!”
“您...您圣明!京营那点破事,在您跟前哪敢有半点隐瞒!”
“选锋营...选锋营名册上是一万一千三百员额,实...实有能披甲操练的,两千七百余人,堪堪足数,其余...其余的空饷、占役,历年来皆有成例,兵部,五军都督府…都...都默许的,账册...账册我愿悉数呈予姑奶奶过目!”
叶宁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小子他娘的上道啊,于是乎拍了拍徐允祯,随即开口说道;
“好啦!都兄弟,咱俩都是纨绔,都一个圈子的对吧,而且老妹我也不瞒你,你要银子,我要兵权,但恰巧你有兵权,而我有银子,不如咱俩那么一换,您说咋样?”
徐允祯吞了口唾沫,心里想着,这丫头要兵权特娘是要干嘛呀?不会是要造反吧?但看着叶宁那逼迫的眼神,疯狂想着应该不是,人家叶姑奶奶可是忠心耿耿,有吃有喝的造啥反。
“姑奶奶圣明,若是能用我这微末之职,为您效些犬马之劳,那是允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只是…只是不知,您说的‘换’,是要允祯如何去做?这选锋营上下几千号人,上面都在看着,万一被弹劾了,岂不是坏了姑奶奶您的大事!”
“没事,你照常就完事了,只不过欠饷你照常领,军饷我让我的人给你补上。”
“张叔,您可以出来。”
此时一个长得不算高,反而矮许多,但是一脸凶相,一股子杀气的中年男人,挎着刀走了过来。
那是叶宁他爹的老朋友,也是辽东老兵,当年在孙元化的标兵营当差,后来欠饷严重索性就跑了,叶宁愣是找了一个月才在莱州的难民营找到他,两人关系极深。
“这位是张国忠张老哥,以后兵这方面,您就听他的,人家可是当过把总,那什么后金打过硬仗的狠茬子。”
张国忠上前两步,瞟了两眼徐允祯,随后看着叶宁开口说道;
“侄女,以后老子就跟着他对吧?”
叶宁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徐允祯,只是眯着眼,轻轻笑着,徐允祯吞了口唾沫,反正那些兵额对他来说只是财路,能来钱就完事儿了呗。
“姑奶奶天恩!允允祯岂敢不从,那些兵跟着您,总比烂在我这不成器的人手里强!只是兵部那边问起人事变动,需得有个统一的说法,方能不露破绽,不坏了姑奶奶的大事。”
叶宁捂脸,随后开口说道;
“你就说,你特娘的忠心耿耿,要给陛下练精兵强军,特意从辽东挖来的人才,我这边想法给你那些空额给补上,到时候一万多强军,你就成朝廷大将了,开心不?”
徐允祯走了之后,叶宁看向夏小可,随后开口说道;
“养一万兵一个月需要多少两银子?”
夏小可听闻之后,拿起算盘,就那么算了起来。
“小娘子,算上武器盔甲,维护费用,一个月要一万三千两白银,咱们商业联合会的总收入,除去成本一共四万两每月。”
叶宁拿起杯子,美美的喝了一口冰镇蜂蜜小牛乳,然后缓缓的放下杯子,慢慢悠悠的和夏小可开口说道;
“好啦,那我就美美的开始享受人生了啦,让我们开始美好的一天吧!”
夏小可走了出去,叶宁闭上眼睛,终于可以歇歇了,呼的耳朵动了。
房顶,一名穿着飞鱼服,手拿雁翎刀的锦衣卫,正趴在叶宁的房顶上,心里想着,千万不要被发现啊!
被发现的探子虽然不会死,但是会被叶宁猛灌一口巴豆粉末作为惩罚,之后就是连续窜稀窜一个月,基本上会暴瘦二三十斤,甚至都窜死个了,死相极惨。
他们说自己是锦衣卫,结果,叶宁以他们工作时间不穿制服就,就是痞老板假冒来偷蟹黄堡秘方为由,灌两口巴豆粉,那3个锦衣卫就是这么死的,鬼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于是乎他特意穿上了飞鱼服,不知道这次又会怎么样。
“哎呀!前方的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
“我艹!”
那锦衣卫猛地一回头,看见了一脸坏笑的叶宁,心想坏菜了。